12. 曼丽闪婚(2 / 3)
那么优雅,又那么年轻,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一定是有的人吃醋,或者心存恶意,故意制造这样的谣言,去破坏刘局长或赵曼丽的形象。我不满地说:“你怎么能这样说?”
“不是我说的呀,是别人说给我听的。”
“别听那些人瞎说,他们那是胡说八道!”
小孙没想到好心告诉我一个小道消息,倒吃了我一通抢白,觉得十分委屈,撇着嘴说:“人家相信你才跟你说。你不信算了,算我没说。”
我觉得不该生出这一股无名火,更不应该对年轻可爱的小孙去发作,心里很过意不去,便自我解嘲说:“小孙,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知道你相信我才会告诉我,可我实在有点不大相信。”
小孙又恢复了无所谓的态度,笑着说:“你爱信不信!反正我什么也没说过。”说完,她就塞上耳塞,打开MP4,一边听一边摇头晃脑,嘴里哼哼唧唧地跟着唱。
接下来的时间,我的脑子里被塞得满满的。一会儿是赵曼丽那高傲冷艳的表情,一会儿是刘局长那不怒自威的表情,一会儿是赵曼丽婀娜多姿的蛮腰,一会儿又是珍珍那光洁的胴体,有时又出现李主任那神秘莫测的神情,叫我无法安宁。我觉得头痛得厉害,我便反省自己:我这到底是怎么了?赵曼丽的事,至于我如此这般的心神不宁吗?
赵曼丽的婚礼如期举行。她的丈夫是县财政局的一名干部,家庭背景、收入状况好不说,人也长得十分帅气,足有一米八五高,与赵曼丽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不想去妒忌他,但参加他们的婚礼时,我还是表现得情绪低落。
我和本局的同事挤坐在一桌。同事们相互熟悉,平时打趣惯了,说话随便,喝酒自然也热闹。同桌的同事中,多是年纪在三四十岁的,对风月趣闻有着无穷的兴趣。他们说起张家长李家短的,十分在行,也很有兴致,并且也不大在乎别人信不信,对他们的品头论足有何看法。今天是参加赵曼丽的婚礼,他们的话题自然与赵曼丽有着必然的联系,我便用心听着,希望从他们的言谈中捕捉一些关于赵曼丽的细节。
吃喝间,果然有人率先引出了这个话题。我一看,是执法科罗科长。他曾经拒绝我分配到他的科室,后来他后悔不迭,说是错失了引进一个才子的机会,害得他做了很多工作,却总结不出经验。我心里说你活该,谁叫你狗眼看人低!他用筷子敲了敲碗,以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嗨,你们说赵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不是刘的?”
一个40来岁的女人朝赵曼丽的方向白了一眼,说:“我看十有八九!”她是财务科的出纳,专门负责发钱,我们都亲切地尊称她为“财神婆”,因为找她除了领钱,没有一点别的事。
另一个也是40来岁的男人问:“你怎么这么肯定?”他是执法科的一般干部,个子虽然不高,身手却很了得,出去执法时,他最擅长做先锋打头阵。他姓陈,我姑且称他为陈先锋吧。
财神婆鄙夷地说:“除非是傻子才看不出来。”
她的这句话显然伤害了我,把我说成是傻子,但我并不生气。在许多问题上,尤其是赵曼丽这个孩子的问题上,我的确是个傻子,什么也看不出来。
罗科长说:“我看也差不多。你们看,赵经常坐着刘的车进进出出,就跟刘的贴身秘书似的。要不是有那种关系,哪能这么密切?”
陈先锋说:“这事严志军应该最清楚了,老子把严志军这小子叫来问问就知道了。”
罗科长不齿地说:“你脑子进水了?严跟刘穿一条裤子,你去问他,不是把自己的脑袋送到刘的刀子口上?”陈先锋见自己的顶头上司批评,便不敢再坚持要找严志军了。
财神婆说:“还用问他?这事我最清楚。现在赵差不多都成了财务科长了,每回办公室送来的发票,多数是她签的经办人。”
这句话像是提醒了我什么,我马上问:“财神婆,我问你一件事,上回老同志宿舍那些票据,后来报了吗?”
财神婆说:“怎么没报?李主任送到成局长那里签不到字,就找到赵,赵把那些票据直接拿到刘局长那里去签了,就是在我手上领的钱。”
我“哦”了一声,票据事件的疑问终于恍然大悟,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李主任突然对赵曼丽态度的反差问题。原来,一切皆是因为赵曼丽帮了他的忙,送600块钱的“厚礼”,便也在情理之中,我心里顿时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罗科长恨恨地说:“现在什么事都乱来,哪里还像个局?刘每天都说要‘以局为家’,他真是把局里当做自己的家了,不但‘家’里的东西随便拿随便用,连人也随便玩!”
财神婆说:“唉,管那些干啥?只要他不少我们的钱就行了。我只是替赵的老公感到难过,还没结婚就戴上一顶绿帽子,今后他怎么做人?”
罗科长说:“怎么做人?我看他是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不把赵打死才怪,说不定还要找刘拼命。”
陈先锋跃跃欲试地说:“好啊,打起来才好!”罗科长又瞪了他一眼,说:“你就别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