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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是海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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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来深圳(3 / 10)
候。

    我的入学又成了新的考验。

    记得我的妈妈甚至是在下了这样的决心:不管悉妮能不能顺利入学都不回头!也就是决定,即便是我不能够入学,也要移民深圳!

    正是在这样痛苦和果断的决定的情况之下,妈妈才带我来的!

    窗外。

    雨,依然淅淅沥沥……

    幸福啊,如果你不能给我灵感,那么,就让痛苦来到我的生活吧!

    何时,在我们匆忙赶路无心理睬的时候,云隙中散射出灿烂的金光?!清晨的静海,漾起鸟语的微波;路旁的繁花,争奇斗艳……

    生活,总是在最迷茫的时候会出现转机。

    初来深圳,我的确有些懵懵懂懂。

    我好像置身于王小波先生的的情景:“李靖、红拂、虬髯公世称风尘三侠,隋朝末年,他们三人都在洛阳城里住过。

    ”李靖、红拂、虬髯公住在城里时,城墙还呈豆青色。这说明城还年轻。可惜不等那城墙变成古铜色,它就倒了,城里的人也荡然无存。所以很难搞清城墙会不会变成黑色,也搞不清它会不会永远不倒。“

    但是,我很清楚,现在,不是隋朝末年,而是2000年,一个新的世纪;这里也不是洛阳,而是全新的深圳……

    没有土垒的城墙,也没有李靖、红拂、虬髯公这世称的风尘三侠。

    可是,为什么情况如此恐怖?!

    父母酣睡,眼睛微睁。

    ”李靖他们住在洛阳城里时,这里到处是泥水。

    “人们从城外运来黄土,掺上麻絮,放在模版里筑,就盖成了房子。等到房子不够住时,就盖起楼房,把小巷投进深深的阴影里。洛阳的大街都是泥的河流。那时候的雨水多,包铁的木车轮子碾起地来又厉害,所以街上就没有干的时候。

    ”泥巴在大街上被碾得东倒西歪,形成一道又一道的小山脊,顶上在阳光下干裂了,底下还是一堆烂泥,足以陷到你的膝盖。“

    可是,深圳城里却永远都是干干净净,晴天的时候可以好几个星期不擦皮鞋,而且越是雨天鞋子越干净……

    呵呵……

    我们不唱欢歌,也不嬉游;我们也不到村集中去交易;我们一语不发,也不微笑;我们不在路上留连。时间流逝,我们也加速了脚步。

    泰戈尔诗歌又响了起来,戈先生和王先生的境界,交替出现在我的脑海。一个是优美的,而另一个则是古怪的。

    王先生,也叫王二。

    他写洛阳城,写一切,也总是那么古怪,有的时候,在我自己有了古怪的时候,就自然想起王二先生的调侃。

    有人只喜欢正经的,有人只喜欢调侃,而我,则能够接受一切。

    继续想王二先生笔下的洛阳——

    ”那些在洛阳大街上横行的马车就像鱼雷艇,这种高速船只宜在空旷处行驶,不该开上大街。但是谁也没有对马车提出意见,因为谁都不敢。

    “人们只是上街时除了带着拐,还带一把油纸伞,见到马车过来,就缩在路边,张开伞接泥巴。还有一些人不带雨伞,而是穿着油布的雨披。

    ”不管你怎么小心,总有弄到一头一脸一身泥巴的时候。所以又要带上一个防水的油布口袋,里面带着换洗衣服。但是要洗手洗脸,总要用水。

    “井倒是好找,洛阳每个街口都有一间白色的小房子,里面就是水井。但是房子里有人看着,用水要钱。所以图省钱的人就在脖子上拴两个牛尿脬,里面放上水。”

    嗯,曾经有过这样子的洛阳吗?!

    正如你要问:曾经有过这样的深圳否?!否。

    呵呵。

    深圳不会是这个样子吧?!

    深圳是远近闻名的特区,花园城市……那么,总之,因为有了个“特”字,总该是有些古怪吧?!

    除了花,最多的就是汽车;除了汽车呢?

    哦,深圳还有火车……

    人们说得最多、最恐怖的还是深圳的火车站,真是别有风景哦!

    记得我爸爸讲他小时候第一次去上海,同行的大男人对我爸爸说:“到了上海下了火车,在火车站上,见有大姑娘对你说话千万别理,因为她们是要把你这样白白胖胖的男孩子拐走卖掉的……”

    害得我爸见了女孩都不敢说话。

    太阳升到中天,火车在远处叫唤。枯叶在正午的炎风中飞舞,蝴蝶榕树枝上停留做它的倦梦,而我则独自在房间里,对着窗外的城市,满脑子荒唐的幻想……我想,我应该走出去,稻草地上跳一跳,来伸展我这些困乏之中的荒唐想象。

    深圳火车站不会也是这样吧?!

    有的时候,人真的还会向往着这些奇怪的、有点刺激恐怖地方呢。

    越是害怕,越是不了解,你就越是要想象,要去!

    呵呵。

    而我,既没有坐过火车,也没有去过火车站,那么,对于这个城市里的幻想,又回到了那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