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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是海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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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来深圳(1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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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来深圳。

    我写过一首诗,叫《轻语咖啡》——咖啡,香啊,

    轻语,美啊。

    有咖啡的夜里,

    即便是没有轻语。

    也不会寂寞。

    有轻语的白天,

    即便是没有咖啡,

    也香。我是一个维特少年。

    你还好吗?

    轻语着的美丽的人儿?

    不好——整夜的咖啡,

    速溶或者不加糖的黑咖啡。

    懒惰的喝着那无味道牛奶,

    撕开包装狂饮到舌头开始麻木,

    还泛着白色的苔。那你干吗不去饮美味的玉米粥,

    我的轻语着的咖啡小人儿?!

    你可知道在大山里头,

    高高的火塘,

    一百年从没断火。

    新摘的玉米,

    由美姐姐整夜熬成。我们为什么见人就笑?

    我们为什么谦卑,

    不敢抬头?

    因为大人累了,

    孩子怕了,

    因为我们年少无奈,

    无奈叫我们疲倦;

    疲倦,

    疲倦叫我们失望。

    失望,

    失望叫我们浮躁。

    你还好吗?

    轻语着的咖啡美人儿,

    可愿意跟着我去?潇洒!

    走出生活的篱笆!

    再不把昨日牵挂。

    今夜即将过去,

    阳光停在明天。

    再见吧,都城!

    再见吧,夜晚!

    再见吧,虚荣和野心,

    再见吧,轻语咖啡我父母第一次尝试来深圳是在1984年6月,当时他们在广州度蜜月,很累,钱也快花光了。但是,还是买了来深圳的火车票。

    可是,临上火车的时候却发现车票忘记带了——我妈妈这个忘事鬼把它们忘到旅馆的床上了。

    自然,那一次没有成行。

    事后我爸妈回忆说:如果那一次成行,一定不会再回到内地了!因为那时候深圳才刚刚开发,非常需要人才。那个时候还没有我。

    唉,这件事一拖,就是十五六年啊!

    好了,就说说2000年的1月19日吧……

    那一天天气很阴冷,我们大包小包的搬家。工人们抱怨说:上当啦!因为我们的“包”很重,大多都是书!临走的时候,我好像觉得有什么大事情发生,就做了一个“东南西北”的游戏,我打开最后的结果,却是:饿死东南!

    嗯?我们这一次不是去东南方吗?!

    那个时候我们的经济的确出现了一定困难,会不会到了“饿死”或者像法布尔小的时候那样,父母有一天突然就没有了钱供他读书!

    忙了一天,终于一切搞定。

    但是,我的困惑仍如满天乌云……

    让他作为最初的光明和形象,来呈现在我的眼前。让他的眼光成为我觉醒的灵魂最初的欢跃。让我自我的返回成为向他立地的皈依(泰戈尔语)。

    我的皈依,我的皈依呢?!

    呵呵。

    

    记得刚来深圳的那天,天气很冷。

    陌生的城市。

    我家住在特力大厦的高层,这所大厦有漂亮的蓝宝石一样的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除了地王大厦的双子塔在椽子对面独自突兀,整座城市,仿佛都在我们的脚底下了。

    记得那天晚上突然下起了小雨。

    小雨中依稀可以看见的还有大头山的山岭,山上的翠竹把山坡染成翠绿,青翠欲滴。想不到的风景啊!

    窗子下面是美丽的洪湖公园,碧绿的草地上散落着三四个湖泊,如明镜般碎了,散落一地……湖里面隐约可见的有茂盛的植物。

    那是冬天仍然开花的微紫的睡莲。

    白鹭成群地飞过我家窗子,然后又游戏一样地向湖的中心冲去。好大的风车,在湖边还魂似的转动。

    好优雅、好抒情写意的城市!

    钢筋水泥之间,仿佛这里有了人情的味道。

    我的爸爸,还真的会买房子。

    我兀自笑了几声,然后就收了脸。我毕竟对这一切感到突兀,感到陌生。

    窗外雨中,闪烁着一片片的灯海,地王的塔顶上,一束束的探照灯非常强烈地在这些灯海的上空掠过,仿佛标明了霸道:地王不受任何人的侵犯!

    晚上,我怎么也睡不着。

    偷眼看去,爸爸妈妈已经睡熟了,大概是白天搬家太累了吧。我一个人爬了起来,撩开窗帘的一角,把眼睛紧紧地贴在玻璃窗上……

    凝望。

    此刻,城市非常安静,就连路上的车灯,也稀疏起来。不知怎么的我就想起了乡下,想起了我的小学校还有遥远的梦中的乡下的法布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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