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晓笑而不答。良久,才说:“吾师既无意于令师君之汉中,也无意于马腾之关中;这一点,阎兄可放心。孙、刘也自等他去盘踞。吾师之意,只在曹操一人而已!”
阎圃又吃一惊:“如此,岂不是以卵击石么?李兄深明此理,何故舍命追随?”
至此,李阿晓才叹了一口气:“唉,阎兄也是学《易》之士,当知刚不能久、柔不能守的道理。吾师以刚为表,以柔为中,是以隐忍不发,其实是作观望之想。而今孙、刘如犬牙交错,一虎一狼互锁其吻;曹操则休养生息,大可再图纵横之计。吾师夜观天象,发现自己的星宿竟与曹操的星宿暗应,操星明亮,师星晦暗,故有如此局面。而近日却见操星阴晦,吾师之星却颇有毫光,已有北进之意。我等身为弟子,明知其难,也只好奋不顾身,以死相报师恩了。阎兄可速回。”言罢,起身相送。
阎圃没料李阿晓这么快就下了逐客令,但也只好起身。临走前,他提出要见一见商曜这位如痴似狂的不世奇才。商曜如他所愿,立即予以接见,阎圃钦服不已。回去后,对张鲁言道:“商曜虽然不合时宜,却是真豪杰也!”
张鲁细闻其详,也是嗟叹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