躇而雁行。
势力使人争,嗣还自相戕。
淮南弟称号,刻玺在北方。
衣甲生虮虱,百姓以死亡。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曹操在诗中写道:“关东地区的义士们,共同兴兵讨伐残暴擅权的董卓政权。初期各路军马在盟津会师,目的是重建汉室的江山。军队虽已令齐,却各怀鬼胎,踌躇不行,没有人肯领头带动。为了争权夺利,原有的同志们反目成仇,互相火并。”
曹操在诗中指出:“联盟军主席的袁氏兄弟,心志上都起了变化。弟弟袁术在淮南寿春阴谋称帝,做哥哥的袁绍则在北方刻制金玺,准备拥刘虞称帝,建立新政权。由于连年征战不停,战士们连解开战甲的时间也没有,身上更长满了虱子。在战祸中,不少百姓生命遭受剥夺,满山遍野堆满白骨,千里之地都听不到鸡啼声。幸存的人民,百不余一,凄惨的情景,令人悲痛万分,柔肠可断。”
确实,在汉末群雄中,曹操是少数较同情“民间疾苦”的军事领袖。说也奇怪,曹操一生的事业成长,和起义的党人有着不可解的机缘。他似乎也是汉末群雄中,最善于处理起义的领袖。曹操关心、同情,以及努力解决起义事件的热情,也使他的事业由危机中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