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者哑口无言,继而也转变态度,连连点头。说到这里,肯尼迪博士在故居的题词簿上,用英文写下了这样一段肺腑之言:“在每千年中,就有一位伟人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比如周恩来,他使得许多人从他的精神中获取了无穷的力量,这种力量有益于这个世界。这样的人将比世界上任何财富更为宝贵。”
“梅花春来早,一蕊艳朝红。疏影花香雅,枝斜色正浓。年年到此地,岁岁拜周公。四海皆崇敬,游人意悉同。”诚然,每逢一月八日祭辰日或是三月五日诞辰日,为缅怀这位世纪伟人而慕名来到周恩来故居的国内外游客忒多,整个院落里比肩接踵,人流如潮。据故居管理处不完全统计,自一九七六年一月八日以来,前往周恩来故居悼念和瞻仰的社会各阶层人士及来自五大洲许多国家的外宾、华侨竟高达一千多万人次。周恩来以一个真正共产党员光天烛地的楷模形象超越了不同国度、不同意识形态、不同文化底蕴,而受到世界人民的普遍崇敬,这可谓中国近现代史上特有的“周恩来现象”。周恩来无论在生前或去世后,在国际或国内,不仅能赢得无产阶级人民大众最广泛、最深厚的爱戴,而且也赢得了不同信仰、不同党派、不同阶级、不同阵营中的一些人的深深赞许。蒋介石不但认为他是一个人才,而且为他不能为国民党所用而深深叹息;杜鲁门时代的国务卿艾奇逊称周恩来为“世界上最有才华的外交家”。七十年代崛起的美国“最杰出的国务卿”、“超级外交明星”基辛格也称赞周恩来是在他打过交道的人中“最令人钦佩”的外国政治家。五十年代日内瓦会议上杜勒斯曾拒绝和周恩来握手,而七十年代尼克松第一次访华时想到了这件事,便以历史的负债感,一下飞机就特意主动伸出手来走向他。
“格超梅以上,品在竹之间。”周恩来有着高尚的德操和渊深的学识,自然产生超凡的修养和绝佳的风度;横溢的才华和建立的丰功伟绩,必然获得崇高的声誉和无比的景仰。“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正是由于周恩来二者兼备,所以才成为世界公认的德超于群、行高于众的非凡人物。尤其难能可贵的是,周恩来那无与伦比可慕而不可得的声望,无一不是个性完美的统一体。他宽宏而坚定,伟大不失平凡。为上为德,为下为民,其难其慎,惟和惟一。如此集道德、卓才、风度、魅力于一身,又是那么自然适度,浑若天成,酷似故居的这株梅花,绽苞在苍劲的枝干上,完美得体,幽香怡人,因而使得无数的向往者如流云集。日本名古屋同朋高等学校音乐科讲师浅井加叶子女士就是这向往者中的一个典型。早在一九七六年,她作为日中友好青年访华团的成员首次抵达中国。当时正值敬爱的周恩来总理逝世第四天,悲痛的氛围笼罩着赤县神州。访华期间,浅井女士一直苦苦思索着,为什么中国总理的逝世会引起倾国倾城如此深切的悲痛缅怀?于是,她潜心研究周恩来,景仰之情与日俱增,崇拜之心日笃。她为两个孩子分别起名“周嗣”、“来留美”,取其“承继周恩来的美德流芳百世”之意。后来,她和丈夫、孩子曾多次越洋来到周恩来故居瞻仰。一九九一年三月二十七日,她又一次来到周恩来故乡淮安,参加在这里举办的“纪念周恩来艺术展”。她将其母亲自制的一束纸质梅花带来,虔诚地放在周恩来的铜像前摄影留念,并让她八岁的儿子周嗣用中文书写了“友好”二字,献给敬爱的周爷爷的英灵,以表示世世代代报答周恩来对中日友好之泉的“掘井之恩”。曾受到周恩来总理九次接见的著名英籍华人作家韩素音女士,在她七十一岁高龄时,还不远万里前来参加周恩来纪念馆奠基仪式,拜访这块养育了伟人的热土圣地。那时她正在撰写《一千八百九十八—一千九百九十八周恩来和他的世纪》一书。就在故居的这株腊梅树下,有人问她:“为一个人写传,按国际惯例,通常都是从诞生写到逝世。而您为什么要写周恩来的一百年呢?周恩来逝世后的岁月,他的传略该怎么写呢?”韩素音女士十分动情地说:“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却活着。周恩来是一位永远活着的人,他的精神是不朽的。他不仅属于淮安,也属于国际,故乡人民无限怀念他,爱戴他,国际上更不知有多少人爱戴他,尊敬他。他的德政的馨香飘逸四海,超越时空而永恒。我写这本书,就是要让国际上的青年人都有一个人格的参照系,做人行事要像周恩来那样……”
如今,时届周恩来百年诞辰纪念日,周恩来故居的梅花,似乎也通人性般地格外缅怀主人,益发显露出蓬勃的生机,透出阵阵沁人心脾的馨香。淮安故里一位耄耋长者,为庆贺周恩来百年圣诞,特地从乡下赶来,又一次拜谒了周恩来故居,并赏读了这株高雅的“一品梅”。他激情荡漾,口占一诗道:“故居院内一株梅,花与伟人各占魁。傲骨铮铮无仰面,素心耿耿有忠胎。愿和松竹为三友,誓向冰霜斗百回。独放清香盈四海,频频风送入怀来。”另一位词人挥毫撰写楹联一副,奉献给周恩来百年诞辰圣典,联曰:“功著两间,誉隆四海。数十年尽瘁忘身,辅千秋伟业,开九州盛世;品昭三德,泽被群黎。亿万众陈诚荐醴,掬一瓣馨香,礼百秩英灵。”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