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脱衣舞女撅起的臀部间
巨大的怨气一定使你们有与众不同的未来
星星们从一所遥远的旅馆中醒来了
望到家乡的时刻,而依旧是
距离你们合住的地方一定不选
距离唐人街也一定不远
一定会有一个月亮亮得像一口痰
吸着它呼出来的,它便钻入你的气味
再不重要地或更加重要地,一定地
一定地它留在你们心里
我醒着,而天空已经移动
看海一定耗尽了你们的年华
当孕妇,用浮冰的姿态继续漂流
大海的阴影一定从海底漏向另一个世界
牛头向着逝去的道路颠簸
是喊声让雾的锁链崩裂
所以整理一定就是乱翻
据说:还有两粒橄榄
春天的风一定螺肾结石患者系过的绿腰带
大提琴声之后只有寂静
你们回家时那把旧椅子一定年轻,一定地
1989一1990
我关上窗户,也没有用
永生——都不得归来。
蒙着脸,跪下去
没有它自身的边际
有一个小小的教堂,用三条白马的腿走动起来了
它们是脑子中存留的真正的瘤子
没有农夫,便不会有晚祷
烤面包上孩子留下的齿痕
用他的死做你母亲的墓碑
教你低头看——你的掌上有犁沟
总是面有窘相的父亲们
死人死前死去已久的寂静
使他们懂得的一切都不再改变
所以做爱时一定要望着大海
我读到我父亲把我重新放回到一匹马腹中去
使死亡保持完整
他们套用了我们的经历。
老屋藏秤不藏钟,却藏有
我始终欣喜有一道光在黑夜里
在风声与钟声中我等待那道光
那只反复拉动在黎明的锯
每一粒星星都在经历此生此世
大量的树叶进入了冬天
两行新栽的苹果树,刺痛我的心
使漏掉的,被剩下。
这世上最响亮的,最响亮的
谁让我坚持倾听树重新挡住风的声音
为迫使风再度成为收获时节被迫张开的五指
风的阴影从死人手上长出了新叶
有
为了众民族赤身裸体地迁移
像人的阴影,被人走过
不哭,不买保险
却把砍进树林的光,磨得越来越亮!
为了那永不磨灭的
我认出了那恨我并记住我的唯一的一棵树
在树下,在那棵苹果树下
我记忆中的桌子绿了
整个英格兰,容不下我的骄傲
当我随同旅游者,像假珠子一样
该往何处流?
从最后一次手术中
被习惯于死亡的星辰所照耀
树,从倾斜的城市边缘集中了四季的风——
使孤独的教堂成为测量星光的最后一根柱子
在没有时间的睡眠里
1991
从夺来的时间里
来自天气的任何意义都没有
作星光,照耀骑马人的后颈
对动物,或对河流,常常
站在麦田间整理西装,而依旧是
那记忆也是,一定是
但不会是回忆
手指插在裤袋里玩着零钱和生殖器
于同一时光中的投影
你望着什么,你便被它所忘却
1993
你便找到变为草的机会
相信,于是读出;
像一个白发理发师搂抱着一株衰老的柿子树
在这样一种天气里
你不会站在天气一边
也不会站在信心那边,只会站在虚构一边
当马蹄声不再虚构词典
两只梨荡着,在树上
种麦季节的犁下托着四条死马的腿
从人种下的树木经过
渴望,与金色的沙子一道再次闯入风暴
1989
1992
你是那天气的一个间隙
像光隐藏在词典里
被逝去的星辰记录着
他们向我们招手,我们向孩子招手
和它的阴影,死和将死
一只灰色的内脏在天空敞开了
果实有最初的阴影
翻过了,而依旧是
写在脸上的死亡进入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