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致的。‘完美’只是一个概念,而前半句是对这个词的一个描述,即‘
没有完美的事物’,所以‘完美’这个词本来就是用来形容不‘完美’的事物的。”
我虽然已经有点听不明白微谷在说什么了,但内心中还是隐隐地有些喜悦,因为嘉维勒和我都应该从塔索的
经历中得知,微谷将是除了洛修特村长之外可能解释村子的秘密的另一个人,并且微谷最终将这个问题交给了钱
思哲。也许我们可以从现在的微谷身上看出一点未来的痕迹。
傍晚的时候我们终于见到了洛修特村长,原来他去长老会了。见到我们他很高兴,还询问我们来时在村口被
问到什么问题。听我们说完后,他说其实这类问题在二十几年前当利维船长他们几个人离开的时候也曾说过。嘉
维勒和我猛地想起那个“麦堆”,的确它们本质上是一样的。洛修特村长看着微谷说:“那时他就想到了解决的
办法。微谷你现在再说说你的想法吧。”微谷的解释与我们从塔索那儿听到的钱思哲的解释基本一样。
嘉维勒又说:“没想到村长还记得上次我随便说的一句话,并且从语言的角度给予了解释,而且这位微谷先
生还能更进一步,真是不得了。”
洛修特说:“我们每天都用语言来交流,或者传递信息,不过语言里的问题还有很多。由此产生的似是而非
的句子更是数不胜数。”
我说:“但是我们还能有效的交流。”
“不错,但是并非每次交流都有效,因为很多时候,说话的人想要表达的意思与听话的人的理解并不一致,
但是大家都表示认可,但是这种认可都是按照自己的理解确定的。”
“我还是有些不明白。”
“很好,那我就把你的这个‘不明白’当成一个例子吧。”
“我的‘不明白’?”
“刚才我说的话你能不能听懂?我是说每个词、每个句子。”
“能听懂。”
“你听懂了,但是你说你不明白。所以说我们交流了,但并不有效。直到现在我们说的话都是在交流,但是
你不一定明白我说的意思,也许我也没有完全理解你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此时微谷接过来说道:“那么岂不是不存在有效的交流了吗?因为彼此都无法确定对对方的理解是否符合对
方的本意。”
“这其实是一个很复杂,也很抽象的问题,并不是我们随便说说就能解决的。留着你们以后思考吧。我现在
还有一个关于语言的问题,你们不妨想想。”
他的问题让我一时摸不着头脑,他的问题是:我坐在桌子上,桌子是名词,所以我坐在名词上。
我怎么能坐在名词上?除非那张桌子就叫“名词”。
告别洛修特告别洛修特
每个人都是要死的,但是……
——生命悖论
嘉维勒和我一心想从洛修特那儿多知道一点关于村子以前的事,可是他却从来不提一个词,倒是对这个村子
的现在和将来聊得很多。
“你们走后,大概四个多月利维船长他们也都走了,不过还是很感谢你们的建议还有他们的帮助。”
嘉维勒和我都很奇怪为什么洛修特说的有些地方与塔索后来回忆的不完全一样,塔索说当时很多船员都留在
村子里了,而洛修特却说船员们都走了,这里面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那些船员为什么会像塔索说的
都不知道自己以前的事了呢?或者是记忆出了毛病?
洛修特又问我们为什么看上去和上次来没什么变化,我们只能支支吾吾地打岔,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随口问道:“村子里为什么想起来问问题?”
微谷说:“因为我们海德村的村民都是从小训练思考各种问题,后来长老会提议可以给来到村子里的人提一
些问题,也可以彼此交流,还是希望我们能相互借鉴。”
嘉维勒问洛修特:“我们上次来好像没听说长老会?”
“长老是有,只是没成立长老会,后来经大家提议成立的。”
我还是对城堡比较感兴趣,“前面的城堡虽然建成了,但是和没有也没什么区别,来人还不是可以随便进出
吗?这也不是最初的想法呀!”
洛修特说:“以前大家也试着限制来人,可是我们这里本来就不是什么旅游的地方,再限制,来的人就更少
了,后来大家就决定不再限制了。毕竟我们不是想与世隔绝。”
“我倒有个办法,也许既可以吸引人来,又能限制人数。”
洛修特和微谷都感到有些好奇了,“那你讲讲。”
我说:“既然海德村是以思考问题为特色,咱们就设计一个‘问题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