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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是非非(世界经典趣味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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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险篇(2 / 12)
将所有的袜子

    排成一排,我们只要每隔一只取出一只,不就行了吗!可是这里又出现一个问题,一共有无数只袜子,我什么时

    候能排完,更别说还要再取一遍了。看来只要涉及计数这个问题就很难解决,我有时候都希望自己永远没有听过

    这个问题,那多清静呀!

    可是这样奇怪的问题难道就不值得思考一下吗?

    后来我忍不住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当时我心想万一是个什么脑筋急转弯的题,我还瞎琢磨岂不是大大的冤

    枉。比如,虽然袜子是不分左脚袜子和右脚袜子的,但现在也有为个性化的考虑生产可以区分左、右脚的袜子。

    另外,我们还可以为每双袜子的左、右脚各做一个标志以示区别,就像有些品牌袜子都在边上织着标记,这样问

    题不就解决了。

    不过这些想法并不是我们现在说的故事中的罗素“袜子”。因为罗素的“袜子”想要告诉我们的不是有没有

    可能区别袜子或是如何区别的办法,而是想告诉我们一个更不可思议的道理。他解释了一大堆,最后我以简洁的

    语句将内容概括如下(当然这里的袜子是不考虑左右的):

    真的,到现在我还不太相信那些智慧的人是这样解决的:他们说,我们的确无法按某个固定的程序或步骤来

    实现这种选择。这种说法的意思是:假设可以用计算机程序指挥机器人干这件事,但问题是我们现在永远设计不

    出一个这样的程序用来指挥机器人。同样地,鞋子就可以设计出这样的程序,比如有一个“取左边一只鞋”的命

    令,机器人就会不停的按这个命令执行下去。但是对袜子不行。于是:既然存在无数双袜子,那么我不必一只一

    只地取,而是一下从这无数双袜子中取出一半。既然取一只也是取,取无数只还是取干脆就来一下。当然这里承

    认了的确可以存在无数个东西,就像有限多个鸡腿汉堡摆在那儿一样,薯条就接近无限了!

    现实中有很多科学家并不接受这个结论,认为这太超出我们的直觉了,可是我们的直觉就是正确的吗?

    最后我已经快睡着了,含含糊糊地问他,“这是什么,有什么用吗?”他当时的语气就像酒鬼看到了百年佳

    酿,就像国家地理的摄影师终于看见了人间天堂一样,充满了向往和敬意,慢吞吞地说,“选——择——公——

    理——……”

    那天晚上我梦见自己睡在晚霞上。

    诺维亚斯湿地诺维亚斯湿地

    世界的洁净就是来自于这种浑浊的地方。

    任何形式的保护都是另一种破坏。

    ——生态悖论

    第二天我请嘉维勒带我去诺维亚斯湿地考察一番。我们出发后不久身边的景物就开始变得凌乱、陌生起来。

    出现许多以前在别处见不到的植物和动物,后来我们不得不步行前进了。听嘉维勒介绍说,这片湿地保留着湿地

    的全部特征性生态物种。而现在不停刺激我们嗅觉的是腐烂的植物与污泥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其中还夹杂着类似

    有机肥料的刺鼻味道。难道这就是世界保存最好的湿地?还是我根本不懂什么是湿地?

    嘉维勒告诉我,想要真正了解这片湿地我们必须等到夜间。我忽然有点恐惧,这片湿地看上去比丛林还要莫

    测高深,这里的夜晚又会是什么样子?

    嘉维勒随手抓起一把污泥,“这些是腐烂的植物和泥土混合在一起后由于化学反应逐渐变成的,它们可是有

    很大作用的。” “有什么作用?把你的脚陷进去?”“别开玩笑了。”我们转了整个湿地的很小一部分就感觉

    有些累了,而嘉维勒早已准备好要在这儿过一夜,其实他是想让我多观察一下这个地方。

    中午我们就在这片湿地里找了块较干燥的地方休息、吃饭。可是周围的味道很不适宜吃饭。嘉维勒却说:“

    这里的生活动物岂不是天天如此。” “可是我们不是它们。” “没错,但是人类却可以改变这里,变成我们的

    世界。”我觉得他的话里有话,“难道这里也要被开发吗?”“据说是的。” “可是现在大家早已知道,我们

    必须保护湿地,否则我们是在毁灭自己呀!”嘉维勒说:“那又有什么关系,这里有这里的需要,难道只允许别

    处毁灭湿地,换来所谓的财富,就不允许这里也这样做吗?”我无法回答他。

    但夜色刚刚降临的时候,我感觉似乎这里的所有生命都开始蠢蠢欲动。偶尔从背后传来嗦嗦声,我的脊梁骨

    就感到一丝凉意。随着夜色加重,我的内心变得越发紧张,虽然我知道嘉维勒很熟悉这片地方,可是那种又陌生

    产生的恐惧感挥之不去。

    我们坐上停在洼地里的小船,渐渐地向湿地深处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