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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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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神肉是一种顺势巫术(2 / 3)
就会和猫头鹰一样,黑夜也能看见东西。

    堪萨斯印第安人出发打仗之前,常在酋长的小屋里举行宴会,主菜是狗肉。印第安人说,狗为了保护它的主人,宁愿让自己被砍成几块,这样的动物准会激起勇气。东印度群岛的布鲁人和阿鲁人吃狗肉,为的是打仗时勇敢灵活。在新几内亚的莫尔斯比港[今巴布亚几内亚的首都]和莫图莫图地区的巴布亚人中,少年人吃壮猪、袋鼠和大鱼,为的是获得动物和鱼的力量。澳大利亚北部有一些土人认为吃了袋鼠或鸸鹋的肉,他们就能比从前跳得高些,跑得快些。阿萨姆的米里人看重老虎肉,把它当作人的食物;老虎肉使他们有力、勇敢。但是“妇女不适于吃;那会使她们太意志坚强”。在高丽[即今朝鲜],作为使人勇敢的手段,老虎的骨头比豹子的骨头价钱要高。汉城有一位唐人买了一只完整的老虎,全部吃下,以求能像老虎那样勇猛。北欧神话中,国王奥楠德的儿子殷吉奥德年轻时很懦弱,但他吃了狼心以后,变得非常勇敢;希奥尔图得到力量和勇气是由于吃了熊心喝了熊血。

    在摩洛哥,让昏睡的病人咽蚂蚁,吃狮子肉会使懦夫勇敢;但是人们不吃家禽的心,他们恐怕由此变得胆小。中亚的土耳其人遇到孩子学话很慢,就拿某种鸟的舌头给他吃。有一个北美的印第安人认为白兰地一定是心和舌头制成的水。他说:“因为,我喝了之后,就什么都不怕,话也说得好极了。”在爪哇有一种小蚯蚓,常常发出一种尖叫声,像一个小闹钟的声音一样。因此,当一个舞女在履行自己的职业时嗓子喊得发哑,带队的人就让她吃几条这种蚯蚓,认为吃了之后,她的嗓子会恢复,能够跟原来一样尖叫。中非洲的达尔福尔人认为,肝是魂魄的所在地,人如吃了动物的肝就能壮大自己的魂魄。“什么时候杀死一头动物,就把它的肝取出来吃掉,但是人们很细心,不用手去摸肝,因为他们认为肝是神圣的;肝是切成细块生吃,用刀尖把小块肝送到嘴里,用尖棍子也可以。任何人偶然摸了肝一下,就不许他吃,禁止吃肝是他的大不幸”。妇女不许吃肝,因为她们没有魂魄。

    通常还吃死人的血肉,以吸取那些死人所特有的勇敢、聪明或其他素质,或是认为勇敢聪明等素质是在某个被吃的特定部位。所以在东南非洲的山居部落中有一些组织年轻人加入行会或帮会的仪式,在入会的仪式上,有一项是要把勇敢、智慧和其他素质灌注到新入会的人身上。凡是行动突出勇敢的敌人被杀时,他的肝算是勇敢的所在地,他的耳朵是智慧的所在地,前额的皮肤是忍耐力的所在地,其他许多部位被认为是其他品德的所在地,这些部位都被烧成灰烬。用牛角细心地把灰保存好,举行割礼时,和其他成分一起拌成糊,由族里的祭司给青年吃。用这种办法,被杀者的力量、勇气、智慧和其他美德就传给了吃的人。山居的巴苏陀人杀死一个很勇敢的敌人时,他们立即把心挖出来吃掉,因为他们认为这会使他们打仗时有勇气有力量。当查理仿罂ㄎ羰吭?824年被亚山蒂人杀死后,据说他的心被亚山蒂军的首领吃了,他们希望用这种办法吸入他的勇气。他的肉晒干切块分给职位较低的军官吃了,也是为了这个目的,他的骨头长期地保存在库马西,作为全国礼拜的对象。新格拉纳达的瑙拉印第安人遇到机会时就吃西班牙人的心,希望借此可以使自己跟卡斯蒂利亚武士一样无所畏惧。苏[美国北部和加拿大毗连地区的苏印第安人,也叫达科他印第安人。]印第安人常把勇敢敌人的心碾成粉末咽进肚里,希望以此取得死者的勇气。

    通常固然是吃人心,以求吃的人得到心的原有者的素质,但因此而吃掉的并不只是心这一部分,这点我们已经谈到。如澳大利亚东南部的两个部落色多拉和恩加里戈,他们的武士常吃被杀敌人的头和脚,以为这样就得到死者的素质和勇气。新南威尔士的卡米拉罗伊人为了得到勇敢者的勇气,吃他的肝和心。在通琴也有一个流行的迷信,认为勇敢者的肝使吃肝的人勇敢。出于类似的意图,中国人吞食刚被处死的江洋大盗的胆汁。沙捞越的达雅克人常吃被杀者的手心和膝盖肉,以增强他们自己的手和膝盖的力气。西里伯斯中部著名的猎取人头的托拉基部族喝被他们杀死者的血,吃他们的脑子,以求使自己变得勇敢。菲律宾群岛的伊塔隆人喝他们杀死的敌人的血,生吃他们的后脑和内脏,以求得到他们的勇气。为了同样的原因,菲律宾群岛的另一部落,埃富高人吮吸敌人的脑髓。同样,德属新几内亚的卡伊族人吃敌人的脑子以求得到他们的力量。在西非洲的基姆班达人中,新王继位时要杀死一个勇敢的俘虏,新王和贵族都吃他的肉,借以获得他的力量和勇气。出名的祖鲁酋长马图阿纳喝过三十个酋长的胆汁(这些酋长的人民也都被他毁灭了),以为这会使他强壮。祖鲁人认为吃掉敌人前额的中部和眉毛,他们就得到凝视敌人的胆量。每次出征之前,西里伯斯的米纳哈萨人拿一把被杀敌人的头发泡在开水里提取勇气;然后 战士把这种勇气水喝下。在新西兰“酋长就是阿图亚(神),但神有强大和软弱之分;各个神自然设法使自己成为强大的神;所采取的办法是使别人的精灵合并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