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库伦巴人。他是另一族的人,伯格族把这一族的成员都看作巫士。头一把谷穗的谷粒“当天碾成粉,做成饼,作为新谷的圣体,伯格人和他全家都吃这种饼和祭祀剩下的家禽,作为共同祭献的肉”。在印度南部的印度人中,吃新米是一种家庭宴会,叫作邦哥尔。新米用新锅煮,点火的时间是按印度天文家的推算,在太阳进入南回归线那一天的中午。全家热切地守望着煮米的锅,因为米汤怎样开,来年的庄稼就会怎样。如果米汤开的快,来年就丰收,如果米汤开的慢,来年就歉收。新煮的米一部分献给甘尼萨神像;然后每人吃一点。印度北部有些地方,新谷的节会叫做“呐梵”(Navam),意即“新谷”。新谷成熟时,所有者拿着吉兆物件到地里去,摘五六根春播的大麦穗,摘一根秋播的小米,带回家,烤干,和上粗糖、黄油和凝乳。一部分以村神和祖先的名义扔在火里;其余的全家吃掉。
有人对尼日尔河上的奥尼莎村吃新山药时的仪式作过这样的描写:“每个头领都带六个山药,砍一根棕榈树小枝子,放在他的大门前面,烤三个山药,再弄一些柯拉果和鱼。山药烤好后,李比亚(Libia,乡村医生)拿走山药,捣成糊状物,分成两份;他拿起一份放在要吃新山药的人的嘴唇上。吃的人先把热山药上的气吹开,然后整个塞在嘴里,并且说:‘我谢谢神让我吃新山药。’然后津津有味地嚼起来,并且吃鱼。”
英属东非洲的南迪人,当秋天黍稷籽粒成熟的时候,每一个有田地的妇女都带着女儿到田里去,她们都摘一些成熟的谷穗。然后每个妇女拿一粒谷按在项链上,一粒谷放在口里嚼,嚼后抹在额上、喉咙上和胸口。她们毫无欢乐的表情;她们哀愁地割一些新谷,带回家放在顶楼晾干。因为天花板是树条编的,许多谷子都从缝里落到火里,在火里剥剥地爆响着。人们并不防止这种浪费;因为他们认为谷物的噼啪声是表明死者的魂魄在吃它。过了几天,用新谷煮粥,和牛奶一起当作晚餐。全家人都吃一点粥,并把粥涂在墙上小屋顶上;他们还放一点在嘴里,向东边吐出去,也吐在小屋的外面。然后家长手里拿一点谷子,向神祷告,祈求健康和精力。对牛奶也是这样处理,凡在场的都跟着他祷告。
在纳塔尔和祖鲁兰的卡福人中,不到节日,谁也不许吃新谷,节日是卡佛里年的开始,在12月底或1月初。所有的人都聚在国王的小屋里,宴会跳舞。他们分散前举行“人民的献礼”。地里出的各种庄稼,如谷子、玉米、南瓜,和祭祀用过的动物的肉与“药”等调在一起,用大锅煮好,国王亲自拿着这种食物在每人嘴里放一点。吃了神食之后,每人自己全年都神化了,马上可以收庄稼。人们相信如果任何人在节日前吃了新谷,就会死人;如果他被发现,就将他处死,至少要把他所有的牲口拿走。新谷之神圣有一条规则很好表现出来了,煮新谷必须用专门煮新谷的锅,由一位巫师用两根所谓“夫妻”棍相摩擦点上新火。
在贝专纳人中有一条规矩,他们在吃新庄稼之前必须洁身。洁身的时间是在1月新年开头的某一天,由头领指定。在本族的大聚会厅里开始,所有成年男子都在这里聚会。他们每人手里都拿一些葫芦叶子,当地人叫做“藜萝泽”(Lerotse,即某种介乎南瓜与食用葫芦之间的东西),把叶子揉碎后,用挤出来的汁液涂在大脚趾和肚脐眼上;许多人还真地把这种汁液涂在他全身的关节上,但根据更了解情况的人说,这是脱离古代风俗的庸俗做法。在大屋里举行这种仪式之后,每人都回到自己的房屋里,全家聚在一起,男人、妇女、小孩,人人都抹上藜萝泽叶子的汁液。有一些叶子也被捣碎,放在大木盆里,和上牛奶,让狗去舐干净。然后,全家每人盛粥的盘子都用藜萝泽叶子擦过。等全部清洗完毕之后(而不是在清洗之前),人们才能自由地吃新谷。
在巴西的博罗罗印第安人认为在术士祝福之前吃新玉米准会活不成。祝福的仪式如下:半熟的谷壳洗后放在术士的面前,他又跳又唱,一连几小时,并且不断抽烟,让自己激起一种狂热的状态,于是,他吃一口谷子,四肢战抖,时时高叫。只要杀大牲口或大鱼,也要举行同样的仪式。博罗罗人坚信,在仪式未完成之前,谁要接触了没有献礼的玉米或肉,他和他的全族都要暴亡。
在北美洲的克里克印第安人中,布斯克节(busk,即尝新节)是一年中的主要仪礼,在7月或8月举行。这时谷物成熟,表明旧年终结,新年开始。节日开始前,没有一个印第安人会吃甚或处理任何新庄稼。有时候,每个村镇都各自举行布斯克节;有时几个村镇联合起来共同举行。人们在举行布斯克节之前,都给自己准备好新衣服,新用具,新家具;他们把旧衣服和破烂以及所有剩下的谷物和其他旧粮食全都扔成一堆,用火烧掉。为了准备仪式,村里全部的火都熄灭掉,灰都消除干净。尤其要把庙里的炉灶(即祭坛)挖开,除去灰烬。然后主祭司拿一些球花蛇根草的根,一些绿烟叶子和一点新谷放在火炉底下,接着吩咐用白泥盖上,洒上干净水。在祭坛上用幼树的青枝子扎一个厚实的亭子。这时在家的妇女清扫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