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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国家都有五谷妈妈:美洲的五谷妈妈(2 / 3)
样的敬意和关心来对待它。他们对待开花的稻秧像对待孕妇一样;他们在田里不放枪不高声吵闹,唯恐吓坏了稻谷的魂魄,以致流产或不长米粒;由于同样的理由,他们在稻田里也不说死尸和魔鬼。他们还用对孕妇有益的各种食物来喂养开花的稻谷;而谷穗正在形成的时候,就把它们当作婴儿,妇女到田里给它们喂米糊,好像它们是人类的婴儿。把受孕的植物比作受孕的妇女,把幼小的谷物比作幼小的孩子,就在这种自然明显的对比中可以找到希腊人关于五谷妈妈、五谷闺女,德墨忒耳和珀耳塞福涅的类似观念的起源。但是,如果连高声的笑闹都会使大米的怯弱娇嫩的魂魄吓得流产,那就不难想像在收割时——这时人们不得不用镰刀把稻杆割下来——在这种危急的时候,必须事先想好各种办法,使不可少的外科收获手术尽可能地不那么突出、不那么痛苦。由此,割稻时专用一种特殊形状的刀子,这种刀子的刀刃藏在收获者的手里,不到最后的时刻不去惊动稻谷的魂魄,这时她还没有来得及感觉到痛苦,她的头就被割下来了。收获者出于同样细心的动机在田里干活时采用一种特殊的语言,稻谷精是不会懂得这种语言的,所以她还没有警惕到、了解到出了什么事,稻子的头已经被稳妥地放在篮子里了。

    将稻谷这样人格化的所有印度尼西亚各民族中,我们可以举出中婆罗洲的卡扬人或巴豪人作为典型。为了保留稻谷的易受惊恐的魂魄,卡扬人采取了许多办法。为了这个目的而采用的许多工具中有小梯子、刮铲、篮子,篮里放着钩子、荆刺和绳子。女祭司用刮铲把稻谷魂魄赶下小梯,进入篮子里,篮里的钩子、荆刺和绳子自然把它紧紧抓住,待把魂魄抓住锁起来之后,就送进谷仓里去。有时候用一个竹制的盒子和网,也是这个用场。为了保证来年的好收成,不仅需要留住安全存在谷仓里的全部谷粒的魂魄,而且要对所有掉在地上,被鹿、猿、猪吃掉因而失去魂魄的稻谷进行召魂、复魂。为了这个目的,祭司们发明了各种各样的工具。例如,有一种竹制的器皿,上面装有四个某种果木做的钩子,用这些钩子可以把失去的稻谷魂魄钩回到器皿里来,然后把它挂在屋里。有时候,用某种果树木头雕两只手,用途也是一样。卡扬人的家庭每次从谷仓里取米作为家用的时候,都必需祈求仓里稻谷的魂魄,唯恐他们对夺走他们的生存物生气。

    缅甸的克伦人敏锐地感觉到要使庄稼兴盛同样需要保住稻谷的魂魄。某块稻田长得不好的时候,他们认为稻谷的魂魄(基拉)是因某种原因羁留在稻谷外面了。如果魂魄召不回来,庄稼就完了。下面这个程式是用来召唤大米的基拉(魂魄)的:“回来呀,稻谷基拉,回来呀!回到田里来呀。回到米里来呀。带着雌雄的种子回来呀。从荷河回来呀,从柯河回来呀;从两条河汇合的地方回来呀。从西边回来,从东边回来。从鸟的喉咙里回来,从猴子的胃里回来,从大象的嗓子里回来。从河的源泉和河口里回来。从掸人和缅甸人的家乡里回来呀。从辽远的国度里回来。从所有的谷仓里回来。哦,稻谷基拉,回到米里来吧!”

    西里伯斯中部的托莫里族要种稻米的时候,他们在田里埋一些酱,献给使稻谷生长的精灵。在这块地方周围种植的稻秧在收获时最后收割。收割开始的时候,把这块地方的稻杆扎成一捆,称之为“稻谷的妈妈”(因诺钒?,并在它面前摆上大米、家禽的肝、蛋等祭品。田里所有其他的稻谷收完了之后才割下“稻谷妈妈”,举行应有的礼仪,把它带回米仓里去,放在地上,所有其他的谷捆都堆在上面。我们了解到,托莫里人把稻谷妈妈看作献给谷精欧蒙嘎的特殊祭品,欧蒙嘎住在月亮里。如果对这个精灵没有怀着应有的敬意,例如到仓里取米的人穿得不像样子,他就会生气,惩罚胆敢冒犯他的人,吃掉仓里的稻米,数量比人们取出来的还多一倍;有些人还听见他咽谷时咋嘴唇的声音。另一方面,西里伯斯中部的托拉杰人收获时也遵循稻谷妈妈的风俗,他们认为她是全部收获物的真正的妈妈,所以细心地保存她,唯恐她走了,谷仓里存的米会化掉和消失。

    还有,正如在苏格兰年老的谷精和年轻的谷精分别由一个老太婆(Cailleach)和一个闺女代表那样,我们发现在马来半岛也是如此。稻谷妈妈和她的孩子由田里不同的谷捆或穗把子代表。..斯基特先生于1897年1月28日在雪兰莪的乔多地方亲眼看见收割稻谷魂魄并将它带回家的仪式。充当稻谷魂魄的妈妈的那捆(或那把)稻子是事先按稻穗记号形状找好并核实了的。一个年长的女巫郑重其事地从这捆稻子里割下一小把(七根)稻穗,将它们涂上油,用配好色的彩线将它们缠起来,用香烟熏过,包上白布,把它们放在一个小的椭圆形的篮子里。这七根稻穗是幼小的稻米魂魄,小篮子是它的摇篮。另一妇女将它拿回农民家里来,她打一把伞,给娇嫩的婴儿遮住太阳的热光。到家之后,全家的妇女都迎接稻米孩子,把摇篮等物放在一张新的睡席上,头下垫个枕头。这时,农民的妻子要认真遵守三天禁忌,禁忌的规矩与真生了孩子三天内所履行的禁忌在许多方面是一样的。对新生的稻谷孩子所给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