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家”工作的多罗瑞丝修女甚至说:“我所接触的艾滋病人都是现代的圣人,是教会的新圣者。当他们逐渐在耶稣之中成长,他们最后的日子是如此美丽。对我而言,他们的故事就是圣人的故事。”
而在泰国的清迈,也有一个非常非常美丽的所在,叫the Agap。home,意为“仁爱之家”或“圣爱之家”。在那里,那些玩耍嬉戏的孩子,看上去,跟平常的孩子没有分别,但事实上,那都是些身染艾滋病的可怜孩子。
在泰国,染上艾滋病的婴儿往往被母亲遗弃,因为她们无力抚养这样的孩子。子1 996年建立的Agape,就是专门收留被遗弃的艾滋病婴儿的一个机构,
有一个叫Julie BrUCe的女子,今年42岁,从15岁起,她就投身于帮助弱势儿童的事业。几十年来,她在很多慈善组织里做过义工,助养过一百多名孤苦的孩子。1997年,Julie从澳洲来到Agape,开始照顾那些可怜的孩子。
几年来,Julie亲眼看见病重的孩子无可挽回地死去,有的孩子甚至就死在她的手上。Julie说:“要坚持这个信念继续做下去是很困难的,但我不会因为其他事情而放弃留在Agape,更不会放弃爱这些孩子。”
Agape是希腊文,意思是爱。而且是一种无条件的,完全包容的爱。Julie说:“当你走近Agape的大门,你就会感到那种发自内心的爱的力量。”
家是爱的源泉,爱是一切美德的灵魂
我们当中有这样一些人,向远方的人表达爱心很积极,比如热情地参加各种慈善募捐、志愿者活动等等,却对身边的人,甚至自己的父母,很冷漠。有个作家把这种行为称为“远程爱心”。作家不是说远程爱心不好,而是说,我们不能光有远程爱心。至少,在你关心远方的人时,你也多少关心一下身边的人,比如你的父母,比如你的伴侣,和你的孩子。如果你连身边的人都不爱,你又怎么可能真的爱远方的人呢?你所做的,不过是为了成就一种个人的功名而己。
实际上,我们很多人都是这样,爱远方的人似乎很容易,爱身边的人却很难。还有更多的人,因为渴求更多的个人成功和更大的个人发展,以致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关怀父母,照顾子女,结果导致家庭瓦解,而瓦解的家庭,又给这个本来就不够和谐的世界带来了更多的不安和扰乱。
因此,在西方很多富裕的国度里,很多人实际上是生活在一种精神和心灵的深度贫穷里。比如有些青少年,他们的父母因为忙于工作而无暇照管他们,或者,只顾及到他们的物质需要,而对他们的心灵需要不感兴趣,以至这些年轻的生命被焦虑、疑惑和巨大的虚无感所困扰,找不到生命的意义和价值。而另有许多老人,则在孤独和寂寞里孤零零地等死。因为做子女的根本无暇陪伴他们。
德兰姆姆认为,这是贫穷的另一种面貌。
慕尼黑的仁爱传教会曾经接到过一个奇特的求助电话:“我们只是渴望听见人的声音,只要是人声就好。”电话是一对老年夫妇打来的。这对老年夫妇虽然非常富有,但极其寂寞,他们虽有几个孩子,但没有一个孩子愿意陪伴他们。于是双眼半盲的老人在绝望之余给仁爱传教会打了一个电话,请求修会派修女去看望他们。
有一天,姆姆在伦敦的街头遇见一个流浪少年,姆姆对他说:“你不应该在这里,你应该和父母在一起。”少年却反问道:“应该回家吗?可我母亲不喜欢我,我不是没有回去过,但每次都被她赶了出来。姆姆吃惊地问为什么,少年回答说,因为他留了一头长发。
当姆姆和修女们办完事回去的时候,看见少年还在那里,而且神志有些不清了,大概是吃了什么过量的药物所致。于是她们把他送进了医院。
从医院出来时,有个想法突然在姆姆的脑子里火花似的闪了一下,她想:也许这个少年的母亲此时此刻正在为印度的穷人募捐呢,但她的孩子却在这里流浪,无人照管。而且姆姆强烈地意识到,这样的善心人士绝对不会只有一个。有些人非常热情地为远方的饥民和难民奉献,却对自己的孩子或父母不闻不问,既腾不出时间,更腾不出爱。
姆姆更痛心地想:我们如何爱穷人,如果我们不能首先爱自己的孩子?爱如果不是从家庭开始,我们如何保证它结出的果子一定是美善的?使徒若望也说过:“你怎么可以说你爱那个看不见的上主?如果你不爱自己看得见的兄弟。你是个说谎者,如果你说你爱上主,却不爱自己的兄弟。”
不久姆姆更是发现,每当她在西方世界出现时,尤其是当她讲到加尔各答、孟买以及坦桑尼亚的贫苦时,人们便好奇地问个不停。这使她感到情况不妙,她看见他们正在忽略甚至遗忘身边的人。因此,1977年,在英国剑桥大学发表演讲时,姆姆说道:“今天的世界一片混乱,人也饱受痛苦。在我看来,这是由于人们未能在家庭生活中找到爱的结果。人活着,除了需要口粮外,也渴求人的爱、仁慈和体恤。
今天,就是因为缺乏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