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会继续下去,直到所有席位选满为止。如果在任何一处还有待选席位,但却没有超额选票转移,那么得票数最低的候选人就会被淘汰掉,而他的支持者会简单把他们的选票转移到他们选择的、票数最多的、仍在参加竞选的候选人身上。这个概念就是不会有选票作废的概念;如果选举需要选出的不只是一位候选人,可以在别处计票;如果把它分散在最少选票的候选人身上,也可以在别处计票。
理解这些选举规则的最好方法是把它们应用于具体实例上。
试把这些章程用于我们上面设想的选区内。由于定额是8票,4位候选人中每位都不能达到定额。因此得票最少的候选人弗里达·弗里拉夫就被淘汰掉,而她的4位支持者将他们的选票转移给哈尔·汉道特,即他们的第二选择。如果弗里拉夫已从选举意愿表中淘汰掉,那么其顺序表如下:
选民数 选举意愿(从最好到最差)
7 阿蒂拉 吉·乔 汉道特
6 吉·乔 阿蒂拉 汉道特
10 汉道特 吉·乔 阿蒂拉
现在哈尔·汉道特已超过定额2票,因此他已当选,他的超额两票已转移到吉·乔身上:
选民数 选举意愿(从最好到最差)
7 阿蒂拉 吉·乔
8 吉·乔 阿蒂拉
这时吉·乔也已达到定额票数,所以他赢得了另一席位。
汉道特和吉·乔的当选使黑尔兴奋:不论保守派还是自由派都有了代表,每个阵营中比较激进的候选人均未能当选。这样一种结果给约翰·斯图尔特·穆勒以深刻印象,他称颂黑尔的选举制是“在政府的理论和实践方面所做出的最伟大的改进之一”。今天,黑尔的选举制已广泛地用于澳大利亚、马耳他、爱尔兰共和国和北爱尔兰的立法选举和纽约市的学校董事会选举以及马萨诸塞州坎布里奇市的市政委员会选举上,更不必说许多像美国数学学会这一类的专业组织的投票选举了。
美国数学学会的投票包括两种强硬的说法:“标出较少的候选人不会获得战术上的有利条件。”以及“按你的选举意愿顺序标出候选人,直到你认为不了解或你不感兴趣而没有标出的候选人,这是可取的。”而布拉姆斯举出了一个能够证明这种做法是不真实的例子,它可能有利于标出较少数的候选人。假定有17位选民,2个待选席位和4位候选人,现称他们为格拉夫博士、迪济特博士、波因特博士、马尼福尔德博士,选民的选举意愿顺序如下:
组选
别民 选举意愿顺序(从最好到最差)
数
A 6 格拉夫博士 迪济特博士 波因特博士 马尼福尔德博士
B 6 格拉夫博士 波因特博士 马尼福尔德博士 迪济特博士
C 5 格拉夫博士 马尼福尔德博士 迪济特博士 波因特博士
格拉夫博士赢得了17张选票,定额为6票,超额了11票。因此这11票需要转移。在这种情况下,选民们都支持当选者,不会再做其他选择了。而黑尔的选举章程(这是美国数学学会所遵循的)要求将超额的11票按比例地转移:11票的6/17转移到A组,11票的6/17转移到B组,而11票的5/17转移给C组,其结果如下:
组别 选民数 选举意愿顺序(从最好到最差)
A 3.9 迪济特博士 波因特博士 马尼福尔德博士
B 3.9 波因特博士 马尼福尔德博士 迪济特博士
C 3.2 马尼福尔德博士 迪济特博士 波因特博士
由于没有一个候选人能达到定额,得票最少的候选人马尼福尔德博士就被淘汰掉,而其支持者的3.2票会转移到他们选举的选票高的候选人波因特博士身上:
组别 选民数 选举意愿顺序(从最好到最差)
A 7.1 迪济特博士 波因特博士
B 3.9 波因特博士 迪济特博士
现在迪济特博士已超过6票定额,所以他与格拉夫博士一样,成为当选的候选人。
B组的6位选民(其选举意愿顺序为格拉夫博士、波因特博士、马尼福尔德博士和迪济特博士)为他们的第一选择当选而高兴,但也感到不安,因为他们的最后选择也当了选。假定选举重复下去,一切照旧,那么6个选民中就有两位决定不去理会美国数学学会的说法(“标出较少的候选人不会获得战术上的有利条件”),而且都把选票投在格拉夫博士身上。这样选举意愿就会分成4类:
组别 选民数 选举意愿顺序(从最好到最差)
A 6 格拉夫博士 迪济特博士波因特博士 马尼福尔德博士
B’ 4 格拉夫博士 波因特博士 马尼福尔德博士 迪济特博士
B” 2 格拉夫博士
C 5 格拉夫博士 马尼福尔德博士 迪济特博士 波因特博士
在第一个顺序表上,格拉夫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