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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基米德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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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数学中的民主(2 / 9)
政治学教授斯蒂温·布拉姆斯的看法:气球战的知识可以扩展到多位候选人的政治竞选上,诸如1984年新罕布什尔州的民主党总统预选,当时有8个候选人竞选。布拉姆斯说道:“看来这些候选人的最佳战略,莫过于在他的部分政治势力范围内追随最强的对手。如果你是一个自由主义者,而且另外还有两位自由主义者,那么你就要追随最强的一位。于是所发生的情况将是两位最强的对手就会彼此攻击,而且最弱者就会存留下来了。”这时,如果所发生的情况全面出现,那么最弱的候选人就会在其政治势力范围内幸存下来。布拉姆斯说:“这是没有办法的,强有力的候选人会在这类竞选场合中崭露头角。”

    1951年,美国经济学家肯尼思·阿罗令人信服地论证:任何可以想得出的民主选举制度可能产生出不民主结果,这一论证使数学家和经济学家感到震惊。阿罗这种令人不安的对策论论证立即在全世界学术界中引起了评论。

    1952年,后来在经济科学方面获诺贝尔奖的保罗·赛缪尔森这样写道:“它证明了探索完全民主的历史记录下的伟大思想也是探索一种妄想、一种逻辑上的自相矛盾。现在全世界的学者们——数学的、政治的、哲学的和经济学的——都在试图进行挽救,都试图挽救阿罗的毁灭性发现中能够挽救出的东西,对数学政治来说,这一发现就是1931年库尔特·哥德尔的数学逻辑的不可能证明一致性定理。”

    阿罗的论证,称之为不可能性定理(因为它证明了完全民主在事实上是不可能的),该论证已帮助他于1972年获得了诺贝尔经济科学奖。对策论中最早的和最惊人的成果之一,也就是阿罗的“毁灭性发现”所产生的影响使人们至今还能感觉到。

    在民主投票中所固有的不民主悖论可以用一实例进行很好的解释。现有3位朋友,罗纳德、克拉拉和赫布,他们在辛苦工作一天之后,渴望吃一顿快餐。他们决定一起到3家餐馆(麦克唐纳、伯格王或温迪)中的一家去就餐。但3人不能取得一致意见。罗纳德渴望在麦克唐纳餐馆吃饭,那里有漂亮的分餐盘,里面装着油腻的汉堡包和大量新鲜的炸土豆条,至于其他两家餐馆,他喜欢伯格王,然后才是温迪。克拉拉想去吃牛排,因而他喜爱温迪胜过麦克唐纳,最后才是伯格王;赫布想吃大奶酪饼,因而最喜欢伯格王,最不喜欢麦克唐纳。

    这3位朋友决定用表决方法解决问题,首先在麦克唐纳和温迪之间选择,然后在取胜者与伯格王之间进行表决。如果罗纳德、克拉拉和赫布每人都按他们所实际喜爱的投票,那么他们最后会选定伯格王(第二名则是温迪)。

    因为伯格王是克拉拉的最后选择,她会很不高兴。如果克拉拉在第一次投票不选择她真正喜爱的温迪,而改而投选她的第二选择麦克唐纳,那么她就能确保麦克唐纳在第一次和第二次中都能赢得表决。克拉拉由于开头违背了她自己的意愿而最终实现了所喜爱的结果,这就是悖论。

    况且,即便罗纳德和赫布识破克拉拉的策略,他们也不能有效地加以干扰。赫布很生气,这是由于克拉拉巧妙的投票才使他的第三意愿餐馆成为获胜者。反之,克拉拉这一方的“诚实”投票就会使赫布的第一意愿成为获胜者。赫布试图说服罗纳德,让罗纳德和他一起合谋进行某种不诚实的投票。但罗纳德不愿意参与,因为这样做也不可能改变他自己的处境。克拉拉的投票已使罗纳德的第一选择的餐馆成为获胜者。

    表决顺序的改变也不能消除巧妙投票的可能性。它所能做的是给别人而不是克拉拉不诚实投票的机会。假定这3位朋友首先在伯格王和温迪之间进行表决,再对获胜者与麦克唐纳进行表决,如果他们全都“诚实地”投票,那么最终会选择麦克唐纳,使赫布大失所望。

    如果赫布足够机敏,能预见到这个结果,那么他应在第一次投巧妙的一票,以促使他们最终转向选择温迪。

    其他可能的表决顺序——即首先在麦克唐纳和伯格王之间表决,而后在获胜者与温迪之间表决——情况也并不好些。

    它只会给罗纳德以进行机敏投票的机会:虽然这3位将要就餐者遇到的窘境是虚构的,但它却不是编造出来的。在一系列的投票中,是从3个或者更多候选者中选出一个获胜者,巧妙投票的可能性可以在任何多数规则的表决中出现。

    当美国众议院提出一项议案修正案时就会发生这样的情况。首先众议院要就修正案投票表决,如果获得通过,那么就应在修正案和完全否定议案之间进行第二次和最后表决。如果修正案未获通过,则第二次表决是在原议案和否定议案之间进行。

    美国罗彻斯特大学的威廉·赖克在其《政治科学中的数学应用》一书中分析了1956年众议院关于要求联邦政府资助学校建设议案的表决情况。当时提出了修正案,要求联邦政府只向那些已经取消种族隔离学校的州进行资助。众议院实质上已分成三个利益集团:共和党人、北方民主党人和南方民主党人。反对联邦资助,但

    赞成取消种族隔离的共和党人完全赞成否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