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三个字母而S是第十九个字母。第二条线索适用于一书,因为它是以C字母开头的。时间一日一日地过去,仍没人破译出“密码员”。于是霍兰不断地透露出有用的线索,供给并鼓励人们给出难题者打热线电话。
“1985年3月初,”,鲍德温回忆说,“霍兰透露出一条线索:密钥是第六章一个首字母系列。我们推断出他说的是单词的首字母,因为没有足够的行或句来构成由那些行或句的首字母组成的密钥。我们雇了个人打印这一章,到3月中旬我们一直在进行这个项目,但我们一直未获得相对应的文字。我们试了试霍兰实际上所用的策略:从第一个单词的第一个字母开始,编号为l,以此类推。到第二百五十六个单词时我们都很顺利,第二百五十六个单词是c,它是circa(大约)的缩略语。我们想,既然它代表着一个单词,霍兰一定会把这个c.算上的。而实际上他把它省略了,这意味着我们编号的其余每个字母都差一个数,这一微小差别产生出毫无意义的文字。”
“还有其他一些特别的东西。萨根在某处写了 Jet Propulsion Laboratory(喷气推进试验室)的缩写JPL。这个JPL是算1个词还是算3个词呢?霍兰却把它删去了。这个c.,JPL以及其他一些混杂的东西——首字母缩略词、脚注、图片说明、用连字号连接的词以及文中的数字——打破了我们的程序。当我们开始时,我们把密钥文想象成与《独立宣言》相类似的东西,《独立宣言》不同于那样的现代文献,很少有那种混杂的文字。直到这种游戏的最后我们才感觉良好,看!我们的程序倍加小心地对数千个不同策略进行尝试——选择每个元音之后的字母或其他我们所能想出的不可思议之物,但它却不特别善于对该文进行处理,不善于确定什么是单词及什么不是单词。我们发现,处理首字母缩略语、脚注、用连结号连接的单词及其他混杂的词有大约60种不同的方法。我们没有指定这个程序做这些,我们也不打算用手将它们全部试一遍。”
3月27日,舍曼和鲍德温设计出一种方法,能巧妙地识别信息部分与一部分密钥文的对应,这种方法避免了如何处理该文的特殊文字中出现的问题。他们注意到,在密码文中的许多地方,毗邻的密码符号号码数相近。比方说,在某处有这样一组号:867、877和860。其间最大差为17。把没有混杂的密钥文中的17个连续词(从860—877)集中起来,并依次将它们编上号,这样,他们就能推导出867、877和860的明文字母。他们实际上是在更为详尽的范围内这样做的,为的是可以推导出足够多的明文字母以便能对之进行统计数字分析。与以前一样,该程序是把推导出的文字中成对字母的频率与已知的一般英语的统计数字相比较。
3月29日,计算机找出了一段显示出适当统计数字的文字摘要。鲍伯开始寻找对应文字,一直到写出卡明斯的诗句。“真有趣,”他说,“但从统计上说,全部英语文章的99.8%都比诗更接近于普通英语。例如,该诗用了15次no和you两词。但与非英语相比,这诗与英语相近多了。我们所幸的是我们在这种统计中有足够的余地。”如果他们认为卡明斯很糟糕,他们应庆幸霍兰所爱的诗不是格特鲁德·斯泰因的诗。他们的程序拿什么处理“Rose is a rose isa rose”中字母的频率?
对舍曼和鲍德温来说,不幸的是“密码员”竞赛提交答案的最后日期不像他们所认为的是3月的最后一天,这天只是最后一个营业日。“难以想象我们竟没有认识到这一点,”鲍德温说,“我们认为我们是麻省理工学院的学生,因此我们不一定要细读其规则。”实际上他们略感慰藉的是,他们赢得了全部的10万美元,不然的话,他们不得不与其他36位及时提出解答的人平分。“此外,”那个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计算机会的鲍德温说,“我们许诺过把奖金的一半给这所大学作为财政援助。其余一半由阿兰、打字员和我分掉。你知道,打字员之所以占一定的比例是因为我们不能支付他钱。那样算,我的一份是700美元。天哪,我做两天的咨询工作就可挣这么多钱。”如果咨询业务停顿,鲍德温总可以通过整理他们有关比尔密码的计算机化译密系统来追寻比尔的宝藏。不过,查明比尔的密钥文是个恼人的问题,迄今为止,无论是先进的密码术还是电脑数字处理都无济于事,此外,比尔可不像霍兰那样在附近向你透露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