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开始而不是从你的健康开始,我们必须消除疾病。通过消除疾病,我们只是为健康创造了一个能够成长的空间;可是,开始是消极的。
医学没有健康的定义,他们不可能有定义。他们所能够有的是疾病的定义,以及一门如何消除疾病的科学。健康仍然无法定义,疾病被消极地定义,因为你只能从疾病开始,你不可能从健康开始。当健康的时候,你根本不需要开始。
所以你如果有那个内在的空间,你就不需要桑雅世。桑雅世是去否定这个世界(thesamsara),这个世界,就是疾病。当我说世界(samsara)的时候,我并不是说这个世界是有病的,我是指你在自己周围创造的那个世界。每个人都生活在自己创造的世界之中。
我不否定那个存在于外在的世界,它不可能被否定,它就在那里。但是你有一个幻想的世界、一个梦想的世界围绕着你。而那个梦想的世界已经变成了你。外围已经变成了你的中心,你已经完全忘记了那个中心。所以当一个人开始时,他必须否定这个梦想的世界,因为这个否定就是开始。这就成了消极的,桑雅世也因而显得消极。我们给它一个消极的含义,因为它意味着去否定这个梦想的世界。因此,桑雅世是真正有治疗作用的:它只是消除疾病的医药。当疾病消除了,内在成长的可能性才产生出来。所以,桑雅世只是去创造一种情势。
你必须清楚地理解,当我说:quot;否定世界quot;,我不是指那个存在的世界,而是每个个人在他周围创造出来的世界。因为有了这个梦想的世界,我们就无法了解那真实存在的世界;这个不断的梦想变成了一个障碍,它成了一个双重的障碍,你不能向内走,因为那有某种存在的东西在那儿,你不能向外走,因为那儿也有某种存在的东西在那儿。你被陷在你梦想的头脑中,进退不得。
当这个做梦障碍被消除后,奇迹出现了。不再有疾病,你开始同时存在于两个世界之中,只有在此时它们不再是两个世界,因为正是障碍把它们分隔成两个世界的。你在内在变成存在的;你在外在变成存在的;这就是为什么要选择消极的方法。
桑雅世如何影响你的行为?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有意识地去改变你的行为,另一种是有意识地去改变你的意识。行为不过是意识的表现。但是,如是你从行为开始,你就可能延续旧的意识,你可以把任何新的行为按照旧的意识进行调整。那么,外表上行为变了,但是没有任何东西真正改变了。
比如说,你的意识可以继续是暴力的,但是你在行为上可以是非暴力的。你可以在你的行为上是非暴力,但是意识还是和以前用暴力行为时一样。这样一来,你开始压抑自己的意识。你不得不压抑它,因为你必须装出那不是你有意识的行为。意识必须被压制,而当你压抑意识时,你就在你自己里面制造出无意识。
当你开始允许不按照你的意识来行动时,那你就是在否定你的一部分意识,你把它推开。这个部分就成了你的无意识,而且它会变得比你的意识更强有力,因为你必须继续否定你的行为。你变虚假了,一个虚假人格被创造出来。只要无意识存在,这个虚假的人格就存在。如果你想直接改变行为,你的意识会变得越来越少,而你的无意识会越来越多。
一个完全变成以行为为定向的人只是自动的。只有自动运作所需要的极小的一部分意识在那里;此外,整个头脑都变成无意识的。这个无意识的头脑就是你的意识所患的疾病。
你可以像那些多少是quot;有道德quot;的人所做的那样,从改变行为开始。所谓的宗教都是从改变你的行为开始的。但是我不从改变你的行为开始,我从改变你的意识开始,因为实际上意识就是行为。它就是行为。外在的行为是毫无意义的。
所以,从改变你的意识开始。
那就是为什么我所重视的是静心,而不是在行为上。静心改变你的意识。首先,它破坏了你的意识与无意识之间的障碍,你变得更加流动,你开始以不太固定的方式活动,你与你的意识合而为一。所以,静心首先要破坏内在的障碍,障碍的消除意味着你的意识的扩大。
你必须变得更有意识,所以第一件事就是不管你在做什么,都要变得更有意识,我对你做事的内容没有兴趣,但对你做事的意识有兴趣。你要更有意识地去做它。
比方说,如果你是暴力的,所谓的道德家和宗教的人会说:quot;要非暴力,培养你的非暴力quot;。我不会这么说,我会说:要暴力的,但是要有意识地使用暴力。别改变你的行为,要对你的暴力要有意识,你将会发现,你不可能有意识地使用暴力,因为你越有意识,就越不可能使用暴力。
暴力有一个内在的过程,它只有在你不觉知的时候才存在。你的这个觉知会改变整个事情,如果你觉知,你就不可能是暴力的。不觉知是暴力存在的必要条件,也是愤怒、性或者人们想在行为中改变的事得以存在的必要条件。
内在的心理机制越强大,你就越不觉知你的所作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