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中,他享受真实的存在!
所以这一点要记住:我一再一再地坚持,门徒并不是一个反对生命的人,事实上,他是一个肯定生命的人。门徒并不是一个扼杀他整个真实的存在和欲望,而变成一个死东西的人,他是丰富的生命,他是一个活生主的伟大泉源。
到底是怎么样?因为这个很微妙,所以到底是怎么样?差别在哪里?
当你觉得饿,你就开始去想食物,你从来没有很全然地去感觉那个饥饿,否则它具有它本身的美,一个无法感觉饥饿的人已经死了。当饥饿存在,那个饥饿是在现在,但是你却开始去想食物,而当食物存在,你又开始去想你明天要吃的其他食物。
当饥饿存在,一个门徒或是一个生活在现在的人会会享受那个饥饿,他完全饥饿,他变成了那个饥饿,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等待食物,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下雨,整个大地都在等着下雨,每一个细胞都在祈祷、等待和邀请;整个身体都在等待、邀请和享受那个饥饿,然后有食物,他就享受那个食物,那个满足来自整个人的存在,它散布到整个身体、整个头脑和整个灵魂,他会去享受那个满足。
有人问一个禅师:静心是什么?他说:当我觉得饿,我就觉得饿;当我觉得想睡,我就睡。
那个发问者不了解,他说:我是在问静心,而不是在问你。
那个禅师说:我们所知道的静心就是如此。当我觉得饿,我就觉得饿,没有分裂;当我吃,我就吃;当我觉得想睡,我就睡。
跟生命没有抗争,也没有抗拒——臣服、飘浮,变成一朵白云。门徒是一朵在蓝色的天空中飘浮的白云,享受着神所给予的每一个片刻,享受着来到他身上的每一个恩典。
如果这是可能的……这的确是可能的,这个已经发生在很多人身上,这个也能够发生在你身上,只需要一个很深的了解,那么就不会有“业”的累积,那么你就不会累积任何东西。你吃,你爱,你做每一件事,但是你很全然地去做它,所以没有自我会从它累积任何记忆。你从来不说:我做了这个。你怎么能够这样说呢?当那个做存在,你并不在那里,所以谁能够说:我做了这个?
如果你同一个门徒:你在饥饿,所以你吃了东西?他会说:我没有饥饿,我没有吃东西,是那个饥饿存在,是那个饥饿在吃东西;在我的部分没有行动,我并不在那里,如果你不在那里,如果那个行动者不在那里,要由谁来累积”业”呢?
那就是克里虚纳告诉阿朱纳的:做任何发生在你身上的,不论那个情形需要什么,你就去做它,忘掉那个做者,不要认为:我在做;而要认为:是神透过我在做。这是说出同样事情的另外一种方式:神透过我在做。我只是一个工具,一个通道,我只是一根笛子,中间是空的,没有什么实质的东西,神继续在歌唱,带来新的曲子,创造出新的歌——只是一个通道,一个中空的竹子做成的笛子。
门徒是一个中空的竹子做成的笛子,一个通道,他不存在。有很多事发生在他的周围,有很多事透过他而发生,但是他不存在。
成为一个门徒,因为……因为这是很美的!
这个必须来到你的头脑:你必须分享。你在这里,而你的母亲,你的太太、你的先生和你的小孩在家里等你。爱一直都在分享。
你将会回去,你将下会带着任何看得见的东西回去,不是一个要给你母亲或给你太太的礼物,不是一些装饰品,或本地产的什么东西——你将会带一些看不见的东西回去。
这个看不见的东西是不能够被谈论的,因为你并不是带着一种哲学,我不是在给你一种哲学,我不是在给你任何意识形态,我是在给你一种不同的生活模式,一种存在的方式。
要告诉他们是很困难的,如果他们直接问,那将会很困难,不要试着去说什么,因为那将不会有任何帮助,那或许会创造出更多的问题,宁可对他们敞开,好让他们也能够来跟你分享,宁可变得更具有接受性。跟他们在一起——欢笑、享受、吃、静心,请他们来分享你的存在,分享发生在你身上的新的生活方式。你的“在”,你那欢笑和享受的整个存在将会变得具有传染性——它会变成这样!他们将会感觉到它。
这需要花一些时间,它将不会很容易,它将会很困难,所以,在你离开之前,要准备好,准备去分享。
他们并不一定会了解,刚开始的时候将会有误解,误解的可能性较大,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去想过它。这是某种未知的东西。每当那未知的敲上门来,头脑就会觉得害伯,因为头脑无法将它归类,头脑无法应付它,它是令人粉碎和令人震惊的。如果头脑能够将某一件事分类,将它放在某一个角落,然后说:这个就是这个,将它贴上标签……就这样,它就会觉得很高兴;如果头脑能够分析一件事——划分它,切开它,洞察它,了解它,它就会觉得很高兴。
但门徒是不能够被归类的,它并不是一个类别,它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存在品质,所以没有适合它的类别存在,它无法被分析,它无法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