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不强迫任何事,当你不强迫,那么哪一个是顺从的,哪一个是不顺从的?当你不强迫,你怎么能够决定说哪一个是好的,哪一个是坏的?
现在找来到了最后一个点,当你不强迫,怎么会有顺从和不顺从的问题?整个现象都消失,那么你就可以按照对方——小孩、太太、先生或朋友——原来的样子来接受它,将它视为一个事实。如果我们能够以事实来互相接受对方,没有任何应该,没有任何好与坏,那么生命在当下这个片刻就变成乐园。
我们拒绝,即使我们接受某人,我们也只是接受一部分,我们说:你的眼睛是好的,但是其他的部分都不好,这叫接受吗?我们说:你这个行为很好,但是其他都不好,其他都无法被接受,我只接受那个好的,那意味着:我只接受那个合乎我的理念的。
你们或许不知道你们如何在互相摧毁对方,因为每当父母告诉小孩说:我们只接受这个部分,不接受其他的部分;当太太告诉先生说:我只接受你这个部分,其他不接受——你是在做什么?你是在别人的头脑里制造分裂。
当父亲说:不要做这个,我不接受这个,我对这个感到生气;当他惩罚一个小孩,因为他认为他做错事——他是在做什么?当他赞美小孩,给他玩具,给他花,给他糖果,然后说:你做得很好,你做了一些我很喜欢的事——他是在做什么?他是在小孩子里面制造分裂,渐渐地,小孩子也会拒绝父母所拒绝的部分,他将会变成分裂的,他将会变成两个我。
你或许曾经观察过小孩子,他们甚至会惩罚他们自己,他们甚至会告诉他们自己:巴比,这个不好,你做错了一件事。他们开始拒绝那个被他们父母所拒绝的部分,那么就有一个分裂产生出来,那个被拒绝的部分就变成无意识,变成被压抑的部分,而被接受的部分就变成有意识,变成良知。这样的活,他们的整个生命将会变成地狱,因为那个被拒绝的部分和那个被接受的部分将会继续抗争,然后就会有持续的动荡不安。
那个被拒绝的部分是无法被摧毁的,它就是你,它就在那里!它一直都在你里面产生作用,你或许将它压入暗处,就这样而已,然而一旦你将你的某些部分压入暗处,那个部分就变得更强而有力,因为它会在黑暗中运作,你看不到它,你无法觉知到它,它会采取它自己的报复,每当有一个脆弱的片刻,当你有意识的部分并没有那么强,它就会跑出来,你或许23个小时都很好,但是有1个小时,当那个有意识的部分疲倦了,那个无意识的部分就会跑出来主张它自己。
所以圣人也有他们罪人的片刻,即使圣人也必须让他们圣人的风范休假,它们有时候必须休假。所以如果你抓到一个圣人刚好在休假,不要觉得大惊小怪,每一个人都必须休假。除非一个人是完整的,否则他一定会疲倦。如果一个人是完整的,那么就不会有疲倦,因为已经没有另外一部分会经常抗争、制造麻烦、主张它自己或采取报复。
所以我们有两个词,一个是“圣人”,另外一个是“圣贤”,圣人总是有罪人隐藏在他里面,而圣贤是完整的,圣贤不可能放假,因为他一直都在放假,在他里面没有被拒绝的部分,他以一个完整的整体来生活,他每一个片刻都以一个整体来行动,他从来不拒绝任何东西,他完全接受他自己。这个拒绝是由父母或社会所创造出来的。
小孩子一直都是一个发现者,当然他会用他自己的身体来开始他的发现,对他来讲,身体是最接近他的存在的,他不能够去到月球,他也不能够去到埃弗勒斯峰,或许有一天他会去,但是目前最接近的部分是他自己的身体,他会开始去发现它,他会碰触他的身体,他会享受它。
看一个小孩子在碰触他的脚趾头,看他那个快乐的样子,他的快乐甚至比你去到月球还快乐。他发现了他的身体!他碰触他的脚趾头,他享受它,将它带到他的嘴巴,因为这就是他去发现的方式,他会尝它,闻它,碰触它。
当他来到了他的性器官,父母就开始担心,那是父母的担心,小孩子并不觉得怎么样,他不加以区别,对他来讲,脚趾头和性器官是一样的,他不去划分身体,整个身体都存在,手指、眼睛、鼻子、性器官和脚趾头都一样,他不去划分哪一个较高,哪一个较低。
印度人有划分,世界上的各种文化部使用划分。印度人说:永远不要用你的右手去碰触肚脐以下的部位,因为肚脐以下的部分是脏的,碰触肚脐以下的部位时要用你的左手,碰触肚脐以上的部位时则用你的右手。身体被划分了,那个划分深入头脑,我们认为右边是好的,左边是不好的,所以当你想要谴责别人,你就说他是左派,因为左边是不好的。
小孩子不知道哪一边是左边,哪一边是右边,小孩子是完整的,他是一个统一的整体,他不知道哪一个较低,哪一个较高,身体是一个没有划分的整体。
他会去发现他的性器官,然后父母就受打扰,当一个小孩,不论是男孩或女孩,碰触到性器官,我们就立刻说:不要碰!我们将他们的手拿开,小孩子会感到震惊,好像你给了他一个电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