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真正的父亲会意识到它,他不会强加任何东西在小孩子身上,他会让小孩子成为他自己,他会帮助小孩成为他自己,他会给小孩子自由,因为如果他有知的话,他一定会知道说唯有透过自由,内在才会成长。如果他在人生中经验到什么,他一定知道得很清楚经验需要自由,你越自由,你的经验就越丰富;你越不自由,就越不可能经验;如果你根本没有自由,那么你可能会有借来的经验、模仿,或是一些影子,但从来不会有真正的东西,从来不会有真实的东西。
以一个真正的父亲来照顾小孩意味着给他越来越多的自由,使他变得越来越独立,让他进入未知的领域,进入你从来不曾知道过的领域,他应该超越你,他应该走在你前面,他应该超越你曾经知道过的所有界线,他必须得到帮助,而不是被强迫,因为一旦你开始强迫,你是在扼杀,你是在谋杀那个小孩。
心灵需要自由,它唯有在自由的情况下才能够成长。如果你真的是一位父亲,那么当小孩子是叛逆的,你会觉得高兴,因为没有一个父亲会喜欢扼杀小孩的心灵。
但你并不是真正的父亲,你有你自己的病,当你强迫小孩跟随你,你只是在说:你要支配一个人。你无法在世界上这样做,但是至少你可以支配这个小孩,你可以占有他。对这个小孩来讲,你变成一个政客,你想要透过这个小孩来满足一些未被满足的欲望。——驾驭别人的欲望、独裁的欲望。至少你可以对这个小孩成为一个独裁者,他是那么地脆弱,他是那么地年轻而无助,他是那么地依靠你,你可以任意强迫他,但是藉着强迫,你是在扼杀他,你并不是在生出他,你是在摧毁它。
顺从的小孩会看起来很好,但他是死的,叛逆的小孩看起来很不好,但他是活的。
因为我们自己错过了生命,所以我们反对生命,因为我们已经死了,在还没有过世之前就死了,因为我们总是想要扼杀别人。那个扼杀别人的方式是微妙的,你可以以爱的名义来扼杀,你可以以慈悲的名义来扼杀,你可以以服务的名义来扼杀,你可以用一些很漂亮的名义,但是在深处,你是在扼杀。
如果你能够了解这些,你就不会去想说这个孩子是好的,那个孩子是坏的,不要解释!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每一个人都是不同的,神性的创造力是那么地伟大,它从来不重复。
所以,只要这样说:这个小孩跟那个小孩不同。不要说这个小孩是好的,那个小孩是坏的,你不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这个小孩是顺从的,那个小孩是不服从的,但是没有人知道什么是好的。
不要强迫,如果这个小孩能够很自然地顺从,那是好的,那是他的本性,帮助他成长;如果那个小孩是叛逆的、不顺从的,那是他的本性,帮助他成长,让前者成长为一个根深的说“是”的人,让后者成长为一个很深的说“不”的人,但是不要解释,因为你一解释,你就开始在摧毁了,说“是”是这个小孩的本性,说“不”是那个小孩的本性,两者都需要。
如果没有人说“不”,生命将会变得很乏味,很无趣,如果每一个人都说“是”,它将会显得很愚蠢而完全没有生趣。说“不”的人是需要的,那是相反的一极。如果没有人反抗,顺从是没有意义的,不要选择,只要去感觉那个不同,然后给予帮助,不要将你自己强加在他们上面,不要成为暴力的。
但每一个父亲都是暴力的,每一个母亲都是暴力的,你可以使用暴力,因为你是以爱的名义在使用暴力,没有人会批评你,因为你说你非常爱你的小孩,所以你必须打他,你非常爱他,所以你必须纠正他。你说因为你爱他,所以你试图去纠正他,你在预防他误入歧途。
你能够很确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吗?没有人是确定的,没有人能够确定,因为那个现象是:一件事在这个片刻是对的,下一个片刻就可能不对了;那个在刚开始似乎是错误的方向,到后来却显示出是对的。
生命是一个流动,每一个片刻都在改变。
所以一个真正的父亲或是一个真正的母亲将会给他们的小孩觉知,而不是道德律,因为道德律是死的。你说:这是好的,遵循它!但是下一个片刻,那件事却变成坏的,小孩子要怎么办呢?下一个片刻,整个生命都改变了,它一直在改变,它是一个持续的改变,而你的道德律是固定的——你说这个是好的,这个必须被遵循,那么你就变成死的。生命一直在改变,而你却固定在你的道德律上。
那就是为什么宗教人士看起来非常没有生趣,他们的眼睛空空的,很肤浅,没有深度,因为唯有当你随着生命流动,才可能有深度。
所以,一个父亲或一个母亲应该给他们的小孩什么佯的礼物?只有觉知,他们会使小孩更觉知,他们会让小孩自由,他们会告诉他们说:自由去发挥,但是要警觉,即使你必须犯错,也不要害怕,因为生命也必须透过错误来学习,一个人也必须透过错误来变得更警觉,所以不要害怕,犯错是人之常情。
如果你带着警觉犯错,只有一件事会发生:你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