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没有耐心,很烦躁,很不安。
菩提达摩说:明天清晨4点钟带着你的头脑来我这里,我将会使它平息。
国王不了解,他开始想: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个怪人——带着你的头脑来?当他走下菩提达摩所住的庙的阶梯时,菩提达摩再度说:记住,不要单独一个人来,否则我要平息什么?带着你的头脑来,4点钟的时候来,一个人来,不要带侍卫,身边不能有人。
国王整个晚上都睡不着,他在想,这个人似乎有一点疯狂,当我在那里,我的头脑就很明显地一定会跟着我,所以他为什么要坚持说带着你的头脑来?有时候他想:最好不要去,因为难晓得?一个人去,或许这个人会开始打我或搞出什么花样,你不能够相信,你也不能够预测这个人。
但是到了最后,他还是决定要去,因为这个人真的非常具有磁性,他的眼睛里面具有某种东西,具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地球的火,他的眼睛也很特别,有一种来自彼岸的宁静,所以国王就好像被催了眠一样地来了。菩提达摩所问的第一件事是:好,你终于来了,你的头脑在哪里?菩提达摩周围坐着很多他的门徒。
国王说:当我来的时候,我的头脑就跟着我来了,它就在我里面,它并不像一个我能够携带的东西。
所以菩提达摩税:好,你认为头脑在你里面,那么你就坐着,将眼睛闭起来,试着去找出看看它在哪里,你只要将它指给我看,我就可以将它导正,我将会使你的头脑变得宁静。你不必烦恼。
国王闭起他的眼睛试着去看,菩提达摩就坐在他面前,他试了又试,试了又试,时间一直在经过,然后太阳正在升起,他的脸部完全宁静,然后他打开他的眼睛,菩提达摩坐在那里,他问道:你可以找到它吗?
国王开始笑,然后他说:你已经将它导正了,因为我越是试着要去找出它,我就越发觉它不在那里,它只是一个影子,它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我从来没有穿透我的内在,它只是我的不在,当我变得“在”内在,它就消失了。
这个菩提达摩真的是一位很稀有的人,他的门徒可以开他的玩笑或取笑他,他也会觉得很高兴!一个成道的人是一个持续的笑,他不是一个像一般人所认为的是一个严肃的人。
不管你在什么地方看到严肃,你就可以知道得很清楚有什么东西弄错了,因为严肃是病态存在的一部分,除非花生病了,否则没有一朵花是严肃的;除非小鸟生病了,否则没有一只小鸟是严肃的,除非有什么不对劲,否则没有一棵树是严肃的。每当有什么事情不对劲,就会有严肃发生。严肃是一种病,当每一件事都很好,笑声就产生出来了。
菩提达摩一直在笑,他的笑是从肚子发出来的,是一种喧笑,他的门徒常常问一些除了菩提达摩以外没有人能够回答的问题。
我要告诉你:那个家伙是没有胡须的,这个家伙也是没有胡须的。
你能够跟他谈什么呢
高索(Goso)说:当你在路上碰到一位禅师,你不能够跟他讲话,你也不能够跟他处于沉默之中,你要怎么办?
钟爱的师父,当我们在草地上碰到师父中的师父,要怎么办?
是的,事情的确如此。当你在路上碰到一位禅师,你不能够跟他讲话,因为你能够跟他谈什么呢?你们的话语是那么地不同,你们的语言属于两个不同的层面,你能够跟他谈什么呢?你能够问什么呢?有什么问题真的值得问吗?有什么问题真的有意义吗?
当你碰到一位禅师,你要谈些什么?一切你所能够谈论的都属于这个世界——这个世俗的世界,市场、房子、家庭,一切你所能够谈论的,一切你是的,都非常没有用。
它的确如此,当你在路上碰到一位禅师……你总是会在路上碰到师父,因为师父总是跑来跑去,你从来不会在任何其他地方碰到他,记住,你总是会在路上碰到师父,因为他总是在移动,他是一条河流,从来不是静止的,从来不是站着不动的,如果你无法跟着他移动,你将会错过他,他总是在动,你总是会在路上碰到他。
你能够跟他谈什么呢?你也无法保持沉默,因为保持沉默对你来讲几乎不可能。你不能够谈话,因为师父属于一个不同的世界,你也不能够保持宁静,因为你所属的世界是从来不宁静的,你的头脑会继续喋喋不休,你的头脑是一个经常性的话匣子,不管是前后一致,或前后不一致,思想都会在你里面不停地继续下去,永无止境,一直在那里绕圈子。
你无法宁静,你也不能够讲话,那么要怎么办呢?如果你开始讲话,它将会显得很荒谬,如果你要保持宁静,那也不可能,最好不要由你来决定,问师父看看要怎么办。
告诉他:我不能讲话,因为我们属于不同的世界,任何我所问的都将会是没有用的,而任何你所能够回答的,我也不会问,任何我所问的都没有用,它甚至不值得回答。我无法保持宁静,因为我不知道宁静是什么,我从来不知道它,宁静从来没有发生在我身上。我知道一种宁静:两个思想之间的空隙的宁静,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