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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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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个早晨(2 / 6)
。如果你去看南音,而你能够记得很清楚你把鞋子放在哪里,那并不困难。如果南音问你,你把鞋子放在左边或右边?而你能立刻回答:在右边。这样你还是会失败,因为那并不是要点,那只是一种欺骗。

    南音是在转变他的注意力,为的是要看看现在他的里面变得怎么样,当南音问“你将鞋子摆在左边或右边”的那个片刻,那个门徒错过了,就在那个片刻,他迟疑了,而他并没有觉知到那个迟疑,他开始思考,就在那个片刻,他变得不觉知,南音洞察了他,那个问题只是要转移他的注意力,它只不过是一种欺骗。

    那个门徒失败了,他不能够被送去教别人,他还没有准备好,他还没有觉知,一个还没有觉知的人怎么能够教别人?任何他要教的东西都会是虚假的。

    有很多老师能够教别人,但是他们仍然没有觉知到他们自己,他们甚至可以是好老师,很有效率,技巧很好,但那并不是要点,那些东西并不能够有任何帮助。

    有一次我乘坐火车旅行,车厢内有一个小孩很吵,那个车厢内的所有乘客都被他打扰,他会从这个角落跑到那个角落,打破玻璃杯,或是倒在人们身上。他父亲觉得非常尴尬,他有很多次都试着要去阻止那个小孩,但是他不听。最后那个父亲说:伟利,你再不听话,我就要打你。

    但那个小孩还是继续跑来跑去,他跑到车厢的另一端说:好,你打我,但是如果你打我,我就要告诉那个查帐员说我真正是几岁。

    这个父亲不可能成为一个老师:即使一个小孩都不听他的话,一个没有觉知到他自己的老师不能够成为一个老师,他不能够教别人他自己没有达成的东西。

    觉知是某种好像传染病的东西,当师父很警觉,很觉知,你就会被他的觉知所传染。有时候,只是坐在师父的旁边,你就会突然变得很觉知,好像云已经消失了,而你能够看到敞开的天空,即使只有一个片刻……那会使你存在的本质有一个很深的改变。

    即使在你的部分没有作任何努力,只是靠近一个已经很宁静、很觉知的师父,突然间,你也会变得很宁静,他会碰触到你……那么关闭的门就打开了,就好像在黑暗的夜晚,突然间有一道闪光……你就看到了整体。

    它会消失,因为你无法保持它,如果你没有达成它,你将会失去它,但是有了这样的经验之后,你将永远不会再一样,你已经知道了某些事,某些以前不知道的事,现在这个知道将会保持是你的一部分。

    有一个欲望会升起,有一个新的野心会升起,想要去达到这个,想要使这个成为永恒,因为即使只有一个片刻,它也是那么地喜乐,它洒下了那么多的快乐和那么多的喜悦在你身上。

    但是如果师父本身不觉知,那么他可以教导关于觉知的事,但是他无法真正教导觉知,而教导“关于”觉知的事是没有用的,它是语言上的,它是一个理论,你可以从他学习理论,但是你学不到那个事实。

    因此,在这个门徒离开南音之前,南音必须洞察他,这是一个非常不同的现象。

    在一般的教育系统里,学生要接受考试,但总是他的记忆被考试,从来不是他本身被考试。南音不是在考门徒的记忆,他不是在问,你将你的鞋于放在哪里,右边或左边?他不是在要求完美的记忆,因为他将鞋子摆在哪里这件事现在已经成为过去,他试着在洞察门徒现在的存在状态,他不是在检查他的记忆,而是试着在洞察他当下这个片刻的意识。

    过去不是问题,现在才是问题。

    只要想象那个门徒坐在南音的面前,南音在问他问题,而那个门徒就失去觉知而进入过去,他试着去想他将鞋子摆在哪里,他试着去想他是否能够记得,他试着去想他有没有错过那个觉知,如此一来,他变成一个混乱,他的整个意识变成多云的,他已经不再在此地,他没有处于南音的“在”里面,他已经进入过去,他已经进入思想,他并没有处于静心状态。

    那个迟疑、那个思想、那个想要去尝试的努力,你逃不过南音的眼光,他会看穿你,他会看到所有的云,他会看到你并没有在此时此地。

    那么你就不能够被允许去教别人,你就不能够被送出去,因为你要教什么呢?你不能够教那个你还没有拿到的,你可以假装,但是那个假装将会很危险,因为如果你假装说你有觉知,但是事实上你没有,那个假装会有传染性。虚假的师父创造出虚假的门徒,然后那个虚假会好像微波一样,继续扩散。

    一个人可能犯的最危险的罪就是假装觉知,即使你谋杀一个人,那个罪也没有那么大,因为事实上你无法真正谋杀,你只能够摧毁身体,那个灵魂会进入另外一个身体。你只是摧毁一个游戏,另外一个游戏会立刻开始。

    一个谋杀者并不是这么大的一个罪人,但是如果你没有觉知,而你假装你有觉知;如果你不是一个师父,但是你假装你是一个师父,那么你所做出来的伤害是无限的,其他没有罪恶能够跟它相比,因为别人会接收到那个假装,然后他们也会开始假装,然后它就一直继续下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