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它是一个梦,你想要相信它,因为你通过它受过很多苦,而并不是因为你感觉到我话中的真理。如果你能够感觉到我话中的真理,你将能够立刻抛弃它,你将不会问要如何抛方它,已经没有如何这个问题,只要你看到那个要点,你就能够抛弃它。
当我说自我是虚假的,可以被抛弃,你并不了解我话中的真理;当我说自我是虚假的,可以被抛弃,你就从它创造出一个希望,因为你一直透过它而受了很多苦,所以你创造出一个希望。如果自我能够被抛弃,那么所有的痛苦都将会被抛弃,你变得对这个希望感到高兴。
我并没有创造那个希望,是你在创造那个希望,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这就是自我的构成,自我就是这样构成的,自我就是这样被创造出来的,而它也可以这样被抛弃!因为它是虚假的,所以不需要努力,只要看清那个要点,它就消失了。
一个人在跑,他很害怕,他吓死了,而他之所以在跑是因为他自己的影子。你叫住他,然后告诉他说:你太愚蠢了!那是你自己的影子,没有人在跟踪你,没有人要杀你,除了你以外没有别人,你只是在害怕你自己的影子。
但是一旦你开始跑,影子也会跟着跑,你跑得越快,影子就会跟得越快。然后逻辑的头脑就会说,你处于危险之中;逻辑的头脑会说,如果你想要逃走,那么你就必须跑得越来越炔,但是不论你跑得多快,影子都会跟随着你,如果你无法摆脱它,你将会变得起来越害怕,这一切都是由你自己创造出来的。
但是如果我告诉你:这只是一个影于,没有人在跟踪你,然后你了解到那个要点,你注意看那个影子,你感觉到了那个要点,你还会问我说要如何抛弃那个影子吗?你还会问要用什么技巧、什么方法或什么瑜伽来抛弃它吗?你将只会笑,你已经抛弃了它!就在那个片刻,你就看清了它只是一个影子,并没有人在跟踪你,那么它就被抛弃了,那么就没有要“如何抛弃”这个问题,你将会放声一笑,你将会觉得这整个事情都很荒谬。
对于自我也是一样,如果你能够了解我话中的真理,事情就发生了,就在那个了解当中,事情就发生了,就不会再有“如何”这个问题。
如果你还在问“如何”,那表示事情尚未发生,表示你还没有了解那个要点,但是你已经从它创造出一个希望,因为你一直都透过这个自我在受苫,所以你一直想要抛弃它,但是这个想要抛弃的概念一直都只是你头脑的一半。
你所有的痛苦都是来自自我,但你所有的快乐也都是来自自我。
群众对你喝采,他们感激你,你就觉得很好,那是你所知道的唯一喜乐,你的自我高高升起,到达了顶峰,变成了埃弗勒斯峰,你觉得很高兴!然后群众谴责你,你就觉得受伤,群众觉得漠不关心,你就被粉碎了,你就掉进了谷底,你就变得很沮诅丧。
你一直都透过自我来得到快乐,你也一直都透过它来受苦,因为受苦,所以你想要抛弃它,但是因为快乐,所以你无法抛弃
因此当我说自我很容易就能够被抛弃,在你里面就升起了一个希望,那个希望并不是我所能创造出来的,而是由你的贪婪所创造出来的。它不是变成一个达成,它变成一个新的贪婪,它变成一个新的对满足的追寻,你觉得说现在有一个方式,有一个人能够帮助你抛弃自我,以及由自我产生出来的所有痛苦,但是你有准备好抛弃所有,也是由自我所产生出来的快乐吗?
如果你已经准备好,那么它就非常容易,就好像你在抛弃一个影子一样,但是你不能够只抛弃一半,而携带一半,要不然就是整个自我都被抛弃,要不然就是整个自我都依附在你身上,这是一个问题,这是一个困难,你所有的快乐和所有的痛苦都只跟一个现象有关——你想要保留快乐而抛弃痛苦。你是在要求那不可能的,因此它很困难,不只困难,而且是不可能,它将不会发生在你身上,任何你所做的都将会是没有用的,不会有什么结果产生。
你从它创造出一个希望,你从它创造出一个天堂、一个佛陀的强烈喜乐。当你听我讲,或是听耶稣或佛陀讲,然后你就产生了希望,那个希望并不是由我创造出来的,那个希望是由你自己创造出来的,你将你的希望投射在它上面。
这就是问题之所在,这就是整个复杂性之所在:每一个希望都再度成为自我的食物,即使这个想要到达乐园或大堂的希望,即使这个想要成道的希望,也都是一个希望,而每一个希望都是自我的食物。
是谁想要成道的?那个想要成道的人就是问题之所在。从来没有一个人成道过,成道发生,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成道。当那个房间是空的,成道就发生了,当没有一个人要来达到成道,成道就存在了。
因为语言的关系,因为语言的二分性,所以关于这种很深的事情,只要一说出来就变成虚假的。
我们说“佛陀成道”,这是虚假的。佛陀从来就没有成道,佛陀就是那个不成道,当他不在那里,当他变得不在,成道就发生了。当有一天,他突然了解到,他在遵循一个荒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