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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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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早晨(2 / 5)
个目标是每一个片刻。

    在这里,对我来讲,你是一个成道的人,在这里你已经达成了,在这里,你已经如你所能地那么完美,就好像一个佛陀,一个马哈维亚,或是一个克里虚纳。其他没有什么事要被达成,就在这个片刻,每一样东西都具备了,只是你没有觉知到而已。

    你没有觉知到,因为你的头脑是在未来,你并没有在这里,你没有觉知到当下这个片刻所发生在你身上的。

    这种事一直都在发生,好几百万世以来,这种事就一直在发生。每一个片刻你都是一个佛,它从来没有被错过一个片刻,它不可能被错过,自然本身就是如此,事情本来就是如此,你不可能错过它!

    但是你并没有觉知,而你之所以没有觉知到是因为有一个目标在什么地方,有一件事必须被达成,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会有障碍产生,然后你自己就错失了。

    一旦这个被显露出来,一旦这个被了解,一旦你能够觉知到它,存在最大的奥秘就被显露出来了——每一个人都是完美的。那就是我们在说每一个人都是梵天,每一个人都是灵魂,每一个人都是最终的灵魂,每一个人都是“那神性的”的意思,那就是我们在说“塔特瓦马西”——“你就是那个”的意思。

    并不是说你必须去变成那个,因为如果你必须去变成那个,那么你并不是那个。而如果你并非已经是那个,你怎么能够变成那个?种子变成树木,因为种子已经是那个。一块石头不能变成一棵树,而种子能够变成树木,因为种子已经是那个!

    所以,问题不在于要变成什么,问题只是在于将它显露出来。种子在这个片刻以一个种子显露出来,下一个片刻以一棵树显露出来,所以这只是显露的问题。如果你能够穿透很深,就在这个片刻,种子就是树木。

    西藏的神秘家、禅师,或苏菲的托钵僧,他们都有谈到白云,白云一直在抓住很多人内在的本质,似乎跟白云已经达成一种融洽的关系。

    使它成为一个静心,然后就有很多事会发生在你身上。

    生命不应该被视为一个难题,一旦你以那样的方式开始,你就迷失了,一旦你认为生命是一个难题,它就永远无法被解决。

    哲学家就是这样在运作的,因此哲学总是错误地在运作。没有正确的哲学,不可能有,所有的哲学都是错的,将事情哲学化是错误的,因为基本上哲学将生命视为一个难题,那是错的。一旦生命是一个难题,它就无法解决了。

    生命不是一个难题,而是一个奥秘,宗教就是以这样的方式来看它。

    白云是最奥秘的,它突然出现,然后又突然消失。你是否曾经想过白云没有名字,也没有形式?它的形式没有一刻是一样的。它一直在改变,一直在变动,它像河流一样地流。

    你可以给白云一个形式,但那是你的投射,云没有形式,它是无形的,或者可以说它一直在被形成,它是一个流动,生命就是如此。所有的形式都是被投射上去的。

    这一世你称呼你自己为一个男人,在前一世你可能是一个女人;这一世你是一个白人,下一世你可能是黑人;这个片刻你是聪明的,下一个片刻你可能会以愚蠢的方式来行动;这个片刻你是宁静的,下一个片刻你可能会变得很疯狂,如火一般的,很积极。

    你有一个形式吗?或者你一直在改变?你是一个流动,一片云。你有一个名字吗?你有任何认同吗?你能够称呼你自己为这个或那个吗?你一说出你是这个,就在你说出的那个片刻,你就知道你也是它的相反。

    当你告诉某人说“我爱你”,就在那个片刻,恨也存在。当你告诉某人说,你是一个朋友,就在那个片刻,敌人就在你里面笑,等待着他可以出现的片刻。有一些片刻你说你很快乐,就在那个片刻,快乐就消失了,你就变得不快乐。

    你什么都不是,如果你了解到这一点,你就变成一片云——没有形式,没有名字,那么你就开始飘浮。

    对我而言,白云的生活就是门徒的生活——门徒意味着一个已经弃俗的人。

    一个持家的人,他的生活是固定的例行公事,它是一个死的东西,它是一个模式,它有一个名字或一个形式,它在一个特定的路线上移动,它就好像火车的铁轨。火车在轨道上移动,它们有一个目标,它们必须到达某一个地方。

    但是一个门徒就好像一片云飘浮在天空——对他来讲没有铁轨,没有路线,没有认同。他不是什么人,他过着一个“没有人”的生活——他好像他不存在一样地生活着。

    如果你能够好像你不存在一样地生活,你就进入了我的道。

    你越存在,你的病就越存在;你越不存在,你就越健康;你越不存在,你就越没有重量;你越少,你就越神圣,越喜乐。

    当我说生命不是一个难题,而是一个奥秘,我的意思是说你无法解决它,你只能够变成它。

    难题是一件要用理智来解决的事,但是即使你解决了它,你也并没有达成什么。你或许可以搜集多一点知识,但是你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