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他的普那社区,奥修每天都有演讲,在一系列的印度语演讲之后会换另一系列的英语演讲,而且他每天在他的花园里会接见他的门徒和来自世界各地的求道者。
我来到奥修这里是因为我看到了一个朋友的蜕变,大多数的西方人之所以来此似乎也都是为了类似的原因。全世界各地都有奥修的静心中心,当他们都汇集来此,那是很可观的,尤其每个月所举行的静心营,有好几千个求道者聚集在一起做十天密集的静心和跟奥修做个人课程。
所有的晨间演讲和每一个跟奥修的问答都被录下来整理成书,有好几百本的印度文和英友的书和杂志。
但是奥修本人如何呢?关于他,你能够真的说些什么呢?对我而言,他是非言语所能形容的,但是如果你来到普那,你就会了解。
当我初次看到奥修,他的“在”,他的宏伟,和他的磁力简直把我击倒。我的自我粉碎了,我哭了一整天。在经过那些空追寻的岁月之后,看到像他这样的一个人能够活生生地存在,这对我来讲真的是消受不了。
当这个最初的震撼结束之后,我去听他的演讲,我再度被摆平,他聪明才智的领域广大无比,他每星期可以读超过100本的书,而且,更难以相信的,他能够将那些资讯以他所希望的任何方式组合,他的看法完全客观,超越了经过组织的信念和东西方的哲学,他对人和他的问题以及要如何来解决那些问题的见解让你不得不惊讶。
当你开始去了解他,你就会瞥见我所说的。在这里说他是爱和慈悲听起来好像是陈词滥调,但是这两种品质的确是透过他的话语而放射出来。他的顾虑完全是在个人,他的整个存在都调整好要来帮助那些想要成长的人和找寻真理的人,而他所用的方法跟你以前所碰到过的都完全不一样。
如果你已经准备好,第一步就是接受点化成为他的门徒,成为他的孩子,他是在对他说:“从现在开始,这出戏由你来导演,我的灵性成长就交在你的手中。”
如果你准备要跳,奥修将会点化你成门徒。他会叫你切断你的过去,让它自由漂泊,为了要帮助你,他会改变你的名字和衣服。他会叫你穿橘红色的袍,唯有当你亲身去体验,你才会开始了解他的设计,而且他会挂一条串珠在你的脖子上。串珠是一条暗色木头做成的项链,底端有一个坠子,两边都印有奥修的照片,这条串珠表示以某种方式跟他联系。
我在几分钟之内由一个乱了阵脚、吸食麻醉剂、半途而废的广告代理人杰克变成男门徒克里虚纳·普雷姆,我感到很混乱,而且很不安。我不知道刚才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那一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哭,因为我比我能够记忆的以前都来得更快乐,我不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某种压在我身上的东西死掉了,而某种新的东西被生出来了。
奥修所用的是他自己的方法,那些方法跟戈齐福、禅和苏菲的方法有类似之处,但是他的方法是独一无二的而且源自密宗谭崔。
密宗谭崔的方式简而言之就是使用性的能量,也就是我们唯一的能量,来作为到达宇宙意识的工具。谭崔的方式是完全涉入生活,不压抑任何东西,不隐藏任何东西,不否定任何东西,它没有教派,没有教条,也没有仪式,只是高高兴兴地接受生命,完全投入生命。对一个谭崔行者而言,生命就是唯一的神。神并不是从天上降下来的东西,它是要从你自己里面去发现的光。
那个光只能够透过静心来发现。
不管是那一派的思想,不管是谭崔的或是其他的,所有静心的目标都是要平息头脑,唯有到那个时候,内在的深度才能够被探索;唯有到那个时候,真理才能够被碰到;唯有到那个时候,无我和成道才可能。
大多数的静心技巧都使用压抑的方法来平息头脑——透过有意识的努力来平息头脑,比方说身体的苦修,或催眠性的咒语重复等等。压抑是一般的方式。
奥修反对压抑,他的静心技巧完全跟压抑相反,但是在将他的技巧介绍给你们之前,我想先跟你分享奥修所观察到的两件事。
首先他指出,我们之中没有一个人是“一个完整的人”,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一个“群众”,如果你仔细想一想,你就会同意。我们并没有一个中心的、经常性的“我”,我们是多重人格,我们里面有一部分决定要早起,另外一部分则在早上的时候决定要多睡一些;有一部分决定要多存一些钱,另外一部分却无法抗拒新衣服和新唱片。
“群众”无法静心,奥修问道:“要由谁来静心呢?”
第二,他说我们真实的本性隐藏在很多层压抑的思想和情绪底下。
就像每一棵树和每一朵花一样,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不同的,原创的,但是从来没有人允许那个原创性开花。父母、老师和社会都告诉我们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我们并没有自由去经验之后才下我们自己的结论;我们常常被欺骗和被恐吓。
在这里有一个朋友,他具有一种不可避免的想要去了解生命的冲动,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