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乎死去。让你活着对群体来说是危险的,因为你将遵从你自己的途径,群体有它自己的途径——它要你遵从它。群体想要你成为一个邮局的职员,一个小学教师,一个医院的护士,你内在的声音可能对它没有准备。你内在的声音可能会把你带向佛陀和庄子,但社会不需要佛陀——它需要一个完美的执行者。要佛陀干什么?他是经济上无用的一个负担。
有一次摩拉·纳斯鲁丁戴着一顶贝雷帽,穿着一件工作服,留着一把飘动的胡须去见一位心理医生。心理医生问:quot;你是个艺术家吗?quot;纳斯鲁丁说:quot;不,根本不是!quot;心理医生说:quot;那么这贝雷帽、工作服和胡须是为什么?quot;纳斯鲁丁说:quot;那就是我要来这里咨询的,为什么?我从未要过它;这是我父亲,他要我当一个画家,一位伟大的艺术家。那就是为什么我来这里咨询的原因。quot;
你的状态是如此之糟,因为那么多人想你做成那么多事情。如果你满足他们,你将仍是不满足的,因为没有人的期待刚好符合你的命运——对此你必须探索,这是一种内心的探寻。那就是灵魂!你可能称它为神,你可能称它为真理,名字不同,但真正的事情是找到你存在的真正使命,不然终有一天你不得不去找心理医生询问。每个人都在走近心理医生的门。甚至连心理医生本身都状态不佳;因为他到其他的心理医生那里去作出对他们自己的分析——他们相互作心理分析。这真是一件惊人的事:心理医生自杀的比其他任何人都多,是任何其他职业的两倍。发疯的人也是其他职业的两倍,而他们存在是为了帮助他人!
每个人状态都很坏,因为没有人听从他真正的存在。听从它!不要听从任何其他人。
这将是艰难的,你将不得不失去许多,许多投入将会失去。这就是我所说的桑雅世:就是放弃虚假的投入,就是放弃他人和他们的愿望,他们的期待,就是一个作为真正的自身存在的决定。
齐桓公在堂上读书,造轮子的人扁在外面的院子里做一个车轮。扁放下椎子和凿子走上堂来,对桓公说:quot;冒昧地请问,大人,您所读的书是些什么呢?quot;桓公说:quot;是圣贤的话语。quot;扁问:quot;还在不在世上?quot;桓公说:quot;死了很长时间了。quot;quot;那么quot;,造轮子的人说,quot;你所读的只是他们留下的糟粕啊。quot;桓公答道:quot;你知道些什么?你只是个造轮子的人。你最好给我作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你必死无疑。quot;造轮子的人说:quot;我是根据我的观察来看这些事的。我做轮子的时候,做宽了它们就松散开来,做紧了它们又安不进去。但如果我既不太松也不太紧,它们就恰如其分,做出的东西正是我要的那个样子。quot;你无法把这个用话说出来,你只需知道它是怎么回事。我甚至无法把怎么做的技巧准确地告诉我的儿子,我儿子也无法从我这里学到它。所以我在这里,70岁了,还在做轮子!quot;古人带着他们所有真正知道的东西一起进了坟墓。所以,大人,您所读的东西里只有他们留下的糟粕罢了!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