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上,你的有手临近一堆火。让右手变热,左手变冷。然后把两只手放入一桶水中,告诉我它是冷的或热的。你将处于困境,因为一只手说它是热的,一只手将说它是凉的。它是冷的。它是什么?冷或热?它们是同一种能量的温度。
所以甚至和一个井底之蛙也可能交流些有关大海的事情。如果那个传达的人真正有创造力,他能够创造出交流的办法。那就是佛陀一直在做的,基督在做的——创造办法与井里的蛙交流些关于大海的东西——因为只有一件事是共同的,水。如果有一件共同的事情,有一座桥梁存在,那么交流是可能的。
甚至与蜻蜓也能够交流一些关于冰的东西。即使我们说它不像火那么热,那么我们也已经说出了一些有关冰的东西,当然是从反面说的。那就是为什么所有伟人的经文都是从反面说的。它们不说真理是什么。它们总是说真理不是什么,只是为了使信息对蜻蜓有意义。所以我们不能说冰是什么,但我们可以说冰不是火——至少这些是可以交流的。
但即使凭借那种方式与一位哲学家谈论生活方式,或与一位哲学家谈论存在都是不可能的。即使那位哲学家是一位存在主义者,谈论存在也不可能,因为在一个词和相应的现实中没有桥梁。一朵玫瑰和quot;玫瑰quot;这个词没有任何联系,所有关系都是人为的。quot;Rosequot;这个词,——R,O,S,E.——与Rose有什么关系?如果没有联系的话,你可以把它叫做gulab。世界上有300种语言,300个词称呼玫瑰,没有联系,一切关系都是人为的。冷与热有关,井与海洋有关。它们的关系,尤论如何模糊,是存在的——真正的,不是人为的。但是在一个词和现实之间没有联系,它们丝毫没有关系。所以你可以有你自己的词,一种私人的语言,你可以把任何东西叫做任何名字。如果你喜欢叫它别的什么,玫瑰不会在法庭上争斗。没有人能够证明他们的词比你的更正确,没有人能够证明,因为没有什么词是更为正确或更不正确的——词是无关的,它们不是相关的。一个哲学家生活在词语中。哲学家是存在中最虚假的东西,你越是变得富有哲学意味,你活得越少。于是你思考爱,你却从来不会爱,于是你想有关神的事情,你从来不会变得神圣。于是你不断地谈论、谈论和谈论,你整个的能量都浪费在文字之中,没有一刻进入存在。
庄子说要警觉所有的哲学家,因为他们的基础是一样的——他们依赖文字。现实不是一个词。进入真实——你是真实的,存在是真实的——进入真实。不要在你与现实之间制造堵文字的墙,不然它是不可渗透的,你将被关闭在你的墙里。那时,再要从它那里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要当一个哲学家——每个人都是哲学家。要发现一个不是哲学家的人是困难的。有些哲学家是好的,有些是坏的,但每个人都是哲学家。有些更具有逻辑性,有些较少,但每个人都是哲学家。从羁绊中出来——这羁绊就是哲学。只有那时你进入了那真实的存在。
庄子拿着竹竿在濮水边上钓鱼。楚王派出两位大夫带着诏书:我们特此任命你为国相。庄子拿着钓竿,依然望着濮水说:quot;我听说有个神电,死了已经3000年了,被楚王尊为圣物,用丝巾包起来,再装进一个珍贵的神龛里,放在庙堂之上。你怎么想?是放弃生命留下一副神圣的骨架3000年来在敬香的烟雾中作为膜拜的对象好呢,还是像一只平常的龟那样,活着在泥土里拖着尾巴?quot;quot;对于这只龟来说,quot;两位大夫说,quot;宁可活着在泥土里拖着尾巴!quot;quot;回去吧!quot;庄子说,quot;让我留在这里在泥土中拖着尾巴。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