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面上你将有一种和谐、一种灵性的和谐。
人在灵性上依然是贫穷的,除非相反的一极也成为他的一部分。这样他就变得富有了。如果你只是一个艺术家而没有科学的头脑,你的艺术就必然是贫穷的。只有当对立面存在的时候,你才会富起来。如果这个房间里面只有男人,房间就会缺少点什么。女人一进来,房间在灵性上就变得丰富了。现在,对立的两极扶在这里。整体扩大了。
头脑不能固定。如果一个数学家能够进入艺术的天地,他就会更加富有。如果他的头脑能够自由离开他的主要团着人后再回过去,他就是一个比较富有的数学充通过对立面,一种交互繁育发生了。你开始用一种不同的眼光来看待事物。你的全部洞察力都将变得更加富有。
一个人应该同时拥有宗教的头脑和科学的训练,或者科学的头脑和宗教的训练。我看这里面没有什么天然的不可能性。相反,我认为如果头脑能用从一极移到另一极,它就会变得更有活力。对我来说,流心意味着一种深入所有方向的能力、一种历肥所有固若的自由。
比方说,如果我变得太逻辑了,那么我就会变得无法理解诗歌。逻辑成为一种困者。拉后当我听诗歌的时候,我的围着在那里,诗歌就显得十分荒唐。并非因为待用是荒唐的,而是因为我对逻团有一种固若。从逻辑的立场来看,诗歌是荒唐的。另一方面,如果我变得因着于诗歌,那么我就会开始从为逻辑只是功利主义的东西,它没有深度。我开始对它封闭起来。
这种一部分被另一部分否认的事情历史上一直林在发生。每一个时期、每一个民族、世界上的每一个地区、每一种文化都只选择一个部分,然后以它为中心塑造出一种人格。这种人格是贫乏的,缺少很多东西。在灵性上,东方没有富有过,西方也没有富有过。它们不可能富有。富有来自于对立。来自于内在的带证。对我来说,东方不足取,西方也不足取。我们必须选择一种不同的头脑品质。我说这种品质的意思就是:一个人自己歇下来了,没有选择。
一棵树花生长。我们可以把它所有的枝条都砍掉,只留下一根,让村只住一个方向生长、它将是一棵非常可怜的树,非常难看,而且最终它必然会陷入深沉的困境,因为一根枝条无法独自生长;它只能在一群枝条中生长。总有一天,这根枝条将感到自己已经直到了尽头。现在它不能再生长下去了。对一棵树来说,真正的生长必须让它往各个方向生长。只有这样,树才是富有的、强壮的
人的灵魂必须像树一样地生长往各个方向生长。我们必须停止这种我们不能往对立的方向生长的观念。事实上,我们只有往对立的方向生长,我们才能生长。直到现在我们总是说一个人必须专业化,一个人必须只住一个特定的方向发展。于是仅发生了那些丑陋的事情。一个人住一个特定的方向发民然后他开始缺少什么。他成了一根枝条,而不是一棵树。甚至这根枝条也是弱不禁风的。
我们不仅在砍代头脑的枝条,我们还在砍伐头脑的根。我们只允许有一条根须和一条树枝,所以全世界都充满了饥饿万分的人;在东方,在西方,在每一个地方。于是那些东方人被湖国西方,西方人又被购回东方,因为人总是对他没有的东西产生兴现。
因为肉体的用要,东方拜始对西方产生兴趣。因为灵魂的需要,西方对始对东方产生兴趣。然而,即使我们改变位置、改变态度,这种毛病还是老样子。那不是一个改变位置的问题;那是一个改变整个观念的问题。
我们从来没有接受过一个完整的人。有些地方不按自性。有些地方不接受世俗。有些地方不接受感情。我们从来没有强抢到足以接受人的每一个方面,没有诸责,允许人往各个方向发展。你越往对立的方向生长,你的植株就越大,你的财富、你的内在的财富就越多。我们的观念必须全部改变。我们必须从过去走到未来——而不是从东方走到西方,也不是从一种存在走到另一种存在。
问题十分艰巨,因为我们的分裂已经很深了;我不能接受自己的愤怒,我不能接受自己的性,我不能接受自己的肉体,我不能完全接受自己——有些东西必须被否认、被抛弃。这是邪怨的、这是坏的、这是有罪的一起必须继续砍伐多余的枝条。很快我就不是一棵树、不是一个活物了。而且我整天筑在担心那些被我锯掉的枝条还能不能重新长出来、冒出来。我变得害怕每一件事情。疾病产生了:一种悲伤,一种死动
我们一直过着片面的生活,限生命相比,它直接近于死亡。一个人必须接受人的全部可能性,把他内在的每一样东西部带上一个项还.同时没有任何不一致的、矛盾的感觉。如果你不能真实地生气,你就不能爱。然而直到现在,这始终却是我们的态色我们始终从为,如果一个人没有能力生气,那么他的爱就比别人更多。
可是假设这棵树长在墙脚下,它的根系就不能发育了,因为墙在那里。这堵墙或许就是社会、就是它的生存环境。如果树的旁边有一出墙.它怎么才能生长呢?
我们周围有很多墙。但是那些街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