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另一方面来说,孔夫子是一个东方人。西方人能够理解孔夫子,但是他们永远无法理捷老子。老子说:你是一个傻瓜,因为你只是合理的。仅仅会理、公道还不够。不合理必须有它自己的存在位置。一个人只有既是合理的、又是不合理的,他才是公道的。quot;
一个完全合理的人永远不能是公道的。道理有它自己的不合理的黑暗角落。孩子诞生于黑暗的子宫。花诞生于黑暗、诞生于地下的根。黑暗不能被抛弃;它是基础。它是最有意义的、最能赋予生命的东西。
西方的头脑可以向世界奉献某些东西。那就是科学.而不是宗教。东方的头脑只能奉献宗教,而不能奉献技术或者科学。科学和宗教是互补的。如果我们能够同时了扭它们的差异和它们的互补性,那么就会产生一种更好的世界文明。
如果一个人需要科学,他就应该到西方去。但是.如果西方创造任何宗教,那么它永远也无法超出神学的范围。在西方,你总是给自己提供论据以证实上帝的存在。竟然有证实上帝存在的论据!这在东方是不可想象的。你无法证实上帝的存在。这种努力本身就是没有意义的。那个能被证实的永远都不会是上帝,它是一个科学的推论。在东方,我们说神是不可证实的。当你对自己的依据感到厌倦了。你就会投入体验本身;投入神本身。
东方的头脑只能是拟科学的.就回西方的头脑只能是拟宗教的一样。你们在西方创造了庞大的神学,而不是宗教传统。同样,在东方,每当我们企图发展科学的时候,我们只创造技术员,而不是科学家,又创造那些知道怎么操作的人,而不是创始着、创建者。
所以不要带着一个西方的头脑来东方,否则你只能产生误解。然后你会把你的误解当做理解。东方的态度是完全对立的。只有对立才能互补——就像男性和女性一样。
东方的头脑是女性的;西方的头脑是男性的。西方的头头是主动的。逻辑必然是主动的、暴力的。宗教是接受性的。就像一个女人一样。上帝只能被接收;他永远不可能被发现或者发明。一个人必须变得像一个女入全然接受的,只是打开井已等待。这正是静心的意思:打开并已等待。
罗摩克里希纳说虔敬的方法是适合当今的时代。是这样的吗?
不是,罗摩克里希纳之所以说虔敬瑜珈是最适合的方法。是因为这种方法最适合于他。那是一扇基本的窗户,他通过它来到天空下面。这并不是一种方法是否适合某一特定时代的问题。我们不能根据时代来思考这件事情。
各个世纪同时存在。我们看上去是同时代的人;我们可能并不是。我活在二十个世纪以前。没有什么是绝对的未来。对有些人来说,它就是过去,而对另一些人来说,它就是未来。所以,不能对时代下任何这样的断言。
罗摩克里希纳是一个奉爱者。他通过祈祷和爱、通过感情达到上帝。他靠这种方法觉悟,所以在他看来,这种方法对每一个人切有帮助地搞不撤他的方法怎么对别人来说可能是困难的。不管我们如何体谅别人我们总是以自己的体验看待别人。所以对罗摩克里希纳来说,那种方法似乎就是虔敬瑜伽:奉爱之道。如果我们根据时代来思考这件事情,我们就可以说这个时代是最理智的、最科学的、最讲技术的.是最缺乏奉献的、最缺乏感情的。罗摩克里希纳所说的话适合于地,或许也适合当时跟他在一起的人,但是罗摩克里希纳从来没有影响过巨大的世界。地基本上就同于他的乡村,属于没有技术、没有科学的头脑。他是一个村民——没有受过教育.不了用更大的世界——所以,他的话应该按照他的乡下活来理解。他无法想象现在的日子。他带本就是农民世界的一分子,在那里理智不算什么而感情就是一切。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他的话完全适合他所进入的世界,店是不适合现在的世界。
这三种类型始终存在;理智的、行动的、感情的。它们之间始终都有一种平衡,就像男人和女人之间始终都有一种平衡一样。失去平衡的时间不会很长。如果失去平衡了,它很快就会恢复。
在西方.你们已经失去这种平衡了。理智成了主导因素。你或许很喜欢罗摩克里希纳说quot;奉爱是这个时代的途径,因为你已经失去平衡了。但是维韦卡市达说的正好相反。因为当时东方也已经失去平衡了,所以他是一个理曾占主导地位的人。这只是为了平衡存在的极端。在某种意义上,它是补充。
罗摩克里希纳是感情型的,而他的首席门徒则是理智型的。必然如此。那就是偶台:男性和女性。罗摩克里希纳纯粹是女性的;不主动的,接受的。不仅生物界有性;到处都有性。在每一片领域里,只要有极就有性,而两性相吸。
维韦卡南达水远不可能吸引任何理智型的人。他无法吸引他们;他不是跟他们相反的一化当时的孟加拉有一些理智型的伟人。他会去拜访他们,然后再两手空空地离开。他不会被他们吸引住。罗摩克里希纳可能是最少理智的入了。他是缓走长南这所没有的一切,也是他所寻求的一切。
维韦卡南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