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如果我们能够打破我们的窗户,我们就能够认识到上帝是没有品质的——nirguna。然后我们就会超越品质。只有这样,人的投射才不会介入进来。
可是这样一来.就变得很难说话了。任何能够说出的关于上帝的话都只能通过窗户来说.因为任何能够说出的话实际上提在脱口产,而不是说天空本身。当我们跳出窗户来看的时候,天空是如此广大、如此无限、它不能被弄定。所有的语言都用不上;所有的理论都不充分。
所以一个处于第四种类型的人对此总是保持沉默,定义都出自前三种类型。即使一个处于第四种类型的人说话了,他的话听起来也似乎是荒唐的、不合逻辑的、没有道理的。他前后矛盾。通过矛盾,他试着显示些什么。不是说出些什么;而是显示些什么。
维特根斯坦(lttgenstei。)对此不过一个定义。他说有些真理能够说,而有些真理只能显示,不能说。一样东西之所以能够定义,是因为它存在于别的事物中间。它可以用其他事物发生关系、进行比较。例如,我们什么时候都可以说一张桌子不是一把椅子。我们能够参照别的事物来定义它。它的延伸有一条边界,超出这条边界.别的事物就评始了。实际上,我们所定义的只是这条边界而已.一个定义就意味着一条边界,从这条边界起,别的事物就开始了。
但是关于上帝,我们什么也不能说。上帝就是全体,所以它没有边界;没有别的事物开始的边界。没有quot;别的事物。上帝没有边界.所以它不能被定义。
第四种类型只能显示;它只能指示。所以第四种类型依然是由秘的。而第四种类型也是最真实的,因为它没有受到人的投射的影响。一切伟大的圣人都在指示;他们对么也没有说过。不管他是耶稣、怫陀、摩河毗罗还是克里希纳,这没有关系。他们什么也没有说;他们仅仅在指示——仅仅是一个指着月亮的手指。
但是困难在于:你老是被手指迷住。手指没有意义;它指着别的东西。你的眼睛不能盯着它看。如果你想看见月亮,你就必须彻底忘记手指。
就上帝而言,这一直是最大的困难。你看见指示,然后你感觉这个指示,它本身,就是真理。于是整个目的却被破坏了。那个手指并不是月亮;它们完全不同。手指能够指示月亮.但是一个人不能执着于手指。如果一个基督教徒忘不了(圣经),如果一个印度教徒忘不了(吉它经)(Gita),那么他们的目的就被破坏了。整个事情变得没有目的、没有意义,在某种程度上.也变成了非宗教的、反宗教的。
每当一个人接近上帝的时候.他切必须说知自己的头脑。如果一个人通过头脑接近上帝.上帝就会被它染上颜色a如果你不以头脑、不以你、不以人的介入接近上帝;如果你以空、以无接近上帝.没有任何投射.没有任何以特殊方式看待事物的倾向——那么你就会了解上帝的无品质性(quality-lessness),否则不行。否则我们赋予上帝的一切品质都属于我们人的窗户。我们把它们硬塞给了上帝。
你是不是说我们不需要通过窗户看天空?
是的。从窗户看天空比根本不看要好.但是通过窗户看天空和没有窗户的天空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但是一个在房间里的人没有窗卢怎么看得到天空见?
你可以通过窗户看到天空.但是你不能停在窗户边上。否则窗户永远都在那里。窗户必须被留在后面。你必领穿过它、超越它。
人一旦站在天空下面就没有语言了——直到他重新回到房间为止。然后故事就开始了......
是的,人可以回来。不过到了那个时候.他就不可能再像从前一样了。他已经认识了没有形式的、无边无际的天空。这样,哪怕从窗户看,他也知道天空没有形式、没有窗户。哪怕从窗户后面着,他也不会上当受骗。即使窗户关上,房间暗下来,他也知道无边无际的天空在那里。现在他不可能再像从前一样了。
一旦你认识了无限的,你就变成了无限的。我们就是我们所认识的、我们所感觉的。一旦你认识了无限的、无边的,在某种意义上,你就变成了无限的。认识什么就是什么。认识爱就是爱;认识祈祷就是祈祷;认识上帝就是上帝。认识就是实现;认识就是quot;是quot;。
三个窗户会会而为一吗?
不。每一种窗户都跟从前一样。窗户没有改变;你改变了。如果这个人是感情的,他就会从这扇窗户出去和进来,但是现在他不会否定其他窗户;他不会反对它们。现在他理用其他窗户。他知道其他窗户一样把人领到相同的天空下。
一巨你站在天空下,你就会知道其他窗户也是这个房间的一部分。现在休或许会走到其他围广旁边.或许不会。这都取决于你。你不需要这么做;一个窗户足够了。如果一个人像罗摩克里希纳(Ramakrishna)那样,他就会跑到别的窗户分边,着着这里看到的是不是相同的天空。这取决于个人。一个人或许会从别的窗户看,或许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