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每样东西都成为无形的一部分.当每样东西都已经回归本源,那么每一样东西都存在,同时也都不存在。肯定是唯一剩余的因素。它必须检跳过去。
所以如果,在第六个身体里.肯定消逝了,你就会进入第七个身体。第六个身体的真实是第七个身体的大门。如果没有肯定的东西——没有神话,没有偶像——那么第六个身体的梦就停止了。那么只有存在的:如是。现在,除了存在以外,别无存在。事物不存在,但是源头存在。树本不存在,但是种子存在。
那些已经知道的人把这种类型的心识称之为有种子的三摩地。一切都消失了;一切回归本源。——宇宙的种子了。树木不存在,但是种子存在。但是从这粒种子.做梦还是有可能的,所以,即使是种子也必须被毁掉。
在第七个身体里.既没有梦也没有实在。你只能看着某种真实的东西直到可能做梦的程度。如果没有梦的可能性,那么就既不存在真实也不存在幻觉。所以,第七个身体就是中心。现在,梦和实在已经合而为一了。没有不同。你要么梦见无.要么知道无.但无是一样的。
如果我梦见你,那就是幻觉。如果我看见你.那就是真实。但是,如果我梦见你不在或者我看见你不在的话,就没有不同了。如果我梦见任何东西不在,那个梦就和不在本身是一样的。只有在某种东西是肯定的意义上,才有真正的不同。所以直到第六个身体都有不同。在第七个身体里.只留下无。甚至种子都是不在的。这就是nirbeejsamadhl——没有种子的三昧。现在没有做梦的可能了。
所以,有七种类型的梦和七种类型的实在。它们彼此渗透。正因为如此.所以有很多混乱。但是如果你区别七种身体,如果你对此很清楚,那么这是很有帮助的。心理学离了解梦还差得远。它所了解的只是肉体的梦,有时候也有以太的梦。但是以大的梦也被他们以肉体的梦来解释。
莱格比弗洛伊德穿透得深一点,但是他对人类头脑的分析都被当做是虚构的、宗教的东西看待。他仍然有这个种子。如果西方心理学要发展的话,它应该通过荣格,而不是弗洛伊德。弗洛伊德是先驱,但是如果忠诚于他的进步最后变成了一种迷恋的话.每个先驱都会变成进一步发展的障碍。现在即使弗洛伊德也过时了,西方心理学还迷恋着弗泪伊德的创始阶段。现在弗洛伊得必须成为历史的一部分。心理学必须再向前进。
在美国,他们试着通过实验室技术来了或做梦。那里有许多梦的实验室,但是他们所使用的方法只和肉体有关。如果要了解梦的全部世界,就必须介绍瑜伽、坦陀罗和其他秘传的训练。每一种类型的梦都有一种并列的实在,如果无法了解整个幻象,如果无法了解整个梦幻的世界,那么就不可能了解真实。只有通过梦幻才能了解真实。
但是不要把我说的话当成一种理论、一个系统。只要把它作为一个起合,然后开始以觉知的头脑做梦。只有觉知你的梦,你才能了解真实。
我们甚至连自己的肉体都不觉知。我们一直对它很迟钝。只有当某些部分生病的时候,我们才有所觉知。一个人必须在健康的时候觉知他的身体。在生病的时候没知身体完全是一种应急措施。它是自然的、固有的程序。当身体的某些部分生病的时候,你的头脑必须觉知,这样它才能够照顾它,可是一旦身体恢复健康,你就重新对它麻木不仁了。
你必须觉知你的身体:它的运转、它的感觉、它的音乐、它的宁静。有时候身体是宁静的;有时候身体是嘈杂的;有时候它是放松的。在每一种状态里它的感觉都很不一样,不卖的是我们对它没有觉知。当你准备睡觉的时候,你的身体里面有一些微妙的变化。当你在早晨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只有一些变化。一个人必须觉知它们。当你在早晨准备睁开眼睛的时候,不要马上睁开它们。当你觉知睡眼已经过去了,你要党知你的身体。还不要睁开你的眼睛。现在正在发生什么?里面正在发生很大的变化。睡眠正在消退,清醒正在来临。你一直看见朝阳升起,但是从来没有着见你的身体升起a那有它自己的美。你的身体里面有一种早晨和一种夜晚。它被称之为Sandhya:转化的时刻,变化的时刻。
在你准备睡觉的时候.静静地观照发生的一切。睡眠将会来临,它将会一步一步地来临。要党别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说知你的肉身。而你一觉知名,你就会知道什么是肉体的做梦。然后到了早晨,你就能够记得什么是肉体的梦、什么不是。如果你知道自己身体的内在感觉、内在需要、内在节奏,那么当它们反映在你梦里面的时候,你就能够理解它们的语言。
我们没有理解过自己身体的语言。这个身体有它自己的智慧;它有千千万万年的经验。我的身体有我的父亲和母亲和他们的父亲和母亲等等等等的经验,经过无数个世纪,我的身体的种子才演化成今天这个样子。它有它自己的语言。一个人必须首先理用它。等到你理解了它,你就会知道什么是肉体的梦。降后,到了早晨.你就能把肉体的梦和非肉体的梦区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