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向来都是一对一的关系。那是一种个人的关系和个人的交流。
今天这种关系都是非个人的。一个人必须对一群人说话,所以一个人必须做普及的事情。但是普及的真理会变得虚假。某些乐西只有在特定的人那里才有意义。
我每天都面临这样的难题。如果你到我这里来问我一些事情,我回答的是你,而不是别人。有时候.别人来问我一些问题,我回答的是他,而不是其他人。这两种回答可能互相矛盾,因为提问题的两个人可能是矛盾的。所以,如果我要帮助你,我就必须特别地对你说话。而如果我特别地对每一个人说话,我就不得不说很多彼此矛盾的话。
任何在普遍意义上说话的人都能够保持前后一致,但是这样一来,那个真理就变得虚假了,因为每一个真实的阐述制必然针对特定的人。当然.真理是永恒的——它永远不新.也永远不旧——但真理是实在、是终极。对于一个特定的人、一个待定的头脑、一个特定的态度,方法总是适宜或者不适宜。
我看目前的情况,现代人的变化太大了,他需要新的方法、新的手段。混乱的方法可以帮助现代的头脑,因为现代头脑的本身就是混乱的。这种混乱,这种现代人心里的反抗.实际上是反抗别的事情:身体反抗头脑、反抗它的任制。如果我们用瑜伽的术语来说,就是心中心和肚脐中心反对头脑。
这些中心之所以反对头脑,是因为头脑垄断了人类灵魂的全部领域。这种局面已经让人忍无习忍了。所以大学会成为反抗的中心。那并不是偶然的。如果我们把整个社会想成一个有机体的话,那么大学就是它的头、它的大脑。
由于现代头脑的这种反抗,所以它必然会倾向于宽松和混乱的方法。动态静心可以帮助觉知中心离开大脑。这样,使用这种方法的人永远也不会反抗,因为反抗的起因被满足了。他会感到很自在。
所以在我看来,静心不仅是个人的解救、个人的转化;它也可以为整个社会、整个人类的转化提供基础。人要么不得不自杀.要么不得不转化他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