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够做到这一点,你就能够进入静心。静心是一个成长的过程.而不是一种技术。技术永远都是死的,所以别人可以把它增加给你.但过程永远都是活的。它会成长,它会扩展。
语言是需要的然而你不能老是停留在它里面。有些时候必须没有语言的表达.你只是存在着。并非你完全无所事事。觉知在那免而目它比语言更加灵敏、更加生动.因为语言使它麻木了。语言必然是重复的,所以它会造成厌倦。语言对你越重要.它就越会使你厌倦。
存在从来不是重复的。每一朵玫瑰花都是一朵新的玫瑰花,全新的。它以前没有存在过.也永远不会重视。但是,当我们把它叫做玫瑰花的时候.玫瑰花quot;这个词就是一种重复。它一直在那里;它永远在那里。你总是用陈旧的词汇扼杀新生事物。
存在永远是年轻的,语言永远是陈旧的。通过语言,你逃避存在,你逃避生命.因为语言是死的。你越是跟语言纠缠不清,你就越是被它弄得死气沉沉。学者完全是死的,因为他完全是语言、文字。
萨特把他的自传叫做quot;文字quot;。我们活在文字里。文字活着,我们没有活。到头来,除了一堆又一堆的文字以外,我们什么也没有。文字就像照片一样。你一看见活的东西,就把它拍下来。照片是死的。然后你再把死的照片汇合成一本影集。没有在静心中生活过的人就像一本死的影集。里面只有文字的照片,只有记忆。没有什么是被生活过的;每一样东西都只是被文字表达了。
静心意味着全然地生活,但是,只有当你安群下来的时候,你才能全然地生活。我所说的安静并不是无意识。你可以是安静的、无意识的,但它不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安静。你又错过了。
你可以通过咒语进行自我催眠。仅仅依靠重复一个单词,你就能够在头脑中激起深深的厌倦,于是头脑睡着了。你陷入梦乡、陷入无意识。如果你不停地唱罗姆、罗姆、罗姆,头脑就会睡着。然后语言的障碍没有了,坦你却是无意识的。
静心意味着既不能有语言,又必须是清醒的。否则你就不会跟存在交融。没有什么咒语能够帮助你,没有什么念诵能够帮助你。自我催眠不是静心。相反,自我催眠的状态是一种堕落。它并没有超越语言;它堕落得比语言更低。
所以要放弃所有的咒语,放弃所有这些技术。让时光存在于没有文字的地万。你不能用咒语来排除文字,因为那个过程本身就是在使用文字。你不能用文字来消灭语言;那是不可能的。
那么,应该怎么办呢?事实上,除了理解之外,你什么也做不了。你所能做的任何事情能只能来自于你所在的地方。你是混乱的,你不在静心,你的头脑不安静,所以任何来自于你的东西都只能造成更多的混乱。眼下所能做的事情就是开始觉知头脑是怎么运作的.如此而已——只要觉如。觉知跟文字没有关系。它是一种存在的行为.而不是头脑的行为。
所以,第一件事情就是要觉知。觅知你的头脑的过程,党知你的头脑是怎么工作的。你一旦觉知你的头脑的作用,你就不是头脑了。宽知本身就意味着你是超越的了然孤立的,一个观照者。而目,你变得越觉知,你就越能看见体验和文字之间的差距。差距在那里,而你太不觉知了,以至于你从来没有看见过它们。
在两个文字之间总有一段间隙,不管这段间限多么难以觉察、多么微小。否则这两个文字就不可能是两个了;它们格变成一个。在两个音符之间总有一段间隙、一段沉寂。两个文字或者两个音符之间除非有一段间隙,否则它们无法成为两个。间隙一直都在那里.但是一个人必须真正觉知地、真正专心地去感觉它。
你变得越觉知,头脑就变得越缓慢。它永远是相对的。你的觉知越少,你的头脑就越快;你的觉知越多,头脑的进程就越慢。当你越来越觉知到头脑的时候.头脑就会慢下来,念头之间的间隙扩大了。然后你就能够看见它们。
它就像一部电影一样。当放映机低速转动的时候,你可以看见那些间隙。如果我举起我的手,这个动作必须拍成一千段。每一段都是一张单独的照片。如果这一千张单独的照片在你眼前迅速掠过.以至于你无法看见那些间隙,那么你就会看见一个连续的举手的过程。但是在很低的速度下,你就可以看见那些间隙。
头脑就像一部电影。间隙在那里。你越关注你的头脑,你就越会看见它们。它就像一张格式塔照片:一张照片同时包含两个独立的影像。你可以看见这一个影像或者看见另一个影像.但是你无法同时看见两个影像。它可能是一张老年妇女的照片.同时又是一张青年妇女的照片。但是.如果你目不转睛地盯着其中一个看,你就不会看见另一个;而当你盯着另一个看的时候,第一个就消除了。即使你清楚地知道你已经看见了两个影像,你也无法同时看见它几
头脑的情形也一样。如果你看见文字,你就着不见间隙,而如果你看见间隙,你就看不见文字和每一个文字后面都跟着一段间隙,每一段间隙后面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