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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的费洛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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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的费洛蒙(2 / 2)
我更心浮气躁的……”

    “也许是风中有费洛蒙吧……”

    “真有费洛蒙这玩意嘛?你想……”破碎的心说着说着就扬起了自己的腋窝凑上去嗅了嗅……

    “我猜是有吧?我老子乡下的果园里挂着一筒一筒陷阱,里面溺死了许多甲虫什么的,他就说那是用母甲虫的费洛蒙来害死他们的……”

    “那就对了,我就说外星人一定在这里洒了些人类的费洛蒙,要不只要是这季节,城里人干嘛都往这荒山里挤过来?而且来的都是……都是菁英……”不知道他怎么拈来的,竟然启用了“菁英”那样的字眼。

    “菁英……哈!哈……”光头狂笑了起来。

    “我也他妈头昏脑胀的,恐怕要病了。”破碎的心也觉得挑了一个自己一辈子也用不上的字眼来造句,有些个下不了的台。

    “挡杯啤酒喝喝吧?”他跳了起来,像风中果真有着浓烈的费洛蒙那般,他伸了伸懒腰并且作势在微风里嗅着。

    “妈的……费洛蒙……脂粉味倒是有一点……”

    站定在冰桶前,卖啤酒的人有些面熟的,好像到处荒地的演出都可看得到他。

    “要呼点吗?”他好心的笑着,通常这就表示他瞧得起你才问起。

    “别吧!他上次差一点从台上摔下来哪!”光头有点忧虑的。

    “哪里是……我是缠到电线好不好……”破碎的心忙辩解着。不过人家也忙不迭的收回了好意的试探。人多的地方总是不宜太明目张胆,大家都这么想

    “刚刚有人在问你们耶!”卖啤酒的说。

    “谁……便衣条子啊!”破碎的心笑着。

    “说是什么唱片公司的朋友……”很正经的。

    “别驴了……唱片公司那些娘们怎么会跑到这荒山里来听摇滚乐”两人就迳往舞台前漫步了过去。

    “也许唱片公司的那些娘们,就是你所说的外星人。”光头选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台上的人抓狂了似的含住了整根的麦克风吼叫着。

    “对呀!妈的,要不为什么老听不懂我们做的那些音乐。”不耐烦的抗议着。

    “不过……也许这样也好。”

    “沙小……?”破碎的心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是说,过程也不错啊!要不哪会每年都兴致勃勃的来到这荒山晒太阳?”

    “对啦!对啦!还有费洛蒙。再说我就他妈的要勃起了……”

    “你一直都勃起的吧!妈的……”

    “真的……”破碎的心也不以为忤的应着。

    “再来怎么办?”

    “什么再来怎么办?”破碎的心还望着背后的几对男女。

    “该去帮忙了吧?”光头提醒着。

    破碎的心赶忙从口袋里捞出一张节目单。

    “对厚,现在是情侣去死团,下一团就是大哥他们的团了。操,一定会被骂死……”

    两人闪过稀松的人往舞台那头走去。

    远远的听见几个打扮成庞克的家伙朝他们讦谯着。

    “操……说好帮忙才给你们跟的,混哪儿去了。快帮我把吉他导线拿来。还有调音器。操……妈的,听说今天有唱片公司的人来,误了事,你就他妈死定了……”骂人的人梳了个公鸡头,激动得好不容易才打理上去的头发有垮下来了一大半。破碎的心也着急的帮着拗了上去……

    “上……上……上,快上!人家都唱完了。你给我闪开!妈的,帐我回头再跟你算。”头也不会的,只瞧见漆黑皮裤的两坨肉晃在爬上舞台的阶梯上。

    台上的庞克激越舞动着,公鸡头又垮了下来。两个挨了骂的人,就伫在风中的费洛蒙里。

    “就说是有唱片公司的人来看嘛!要不鸡巴成这样。”破碎的心挺委屈的。

    “那不然要怎样混进来?连来的车钱都没有……”还没等光头说完,破碎的心又盯着舞台斜对角的几个辣妹看去……

    “风中果真是有费洛蒙……到处都有……”光头那样想着。

    “欸!你刚刚说碰到瓶颈会有什么感觉?”

    “就紧张、心悸啊……”光头给问得心虚。

    “我年纪轻轻的哪有碰过什么瓶颈啊!”光头那样想。破碎的心也不回头的还盯着那几个女生看。

    “我现在就有这种感觉耶。”

    风轻轻的吹着,在山坳里打了个圈子,吹拂着整片在冬天里枯黄了的芒草。

    真想找个女人往她的怀里就赖了去……

    这种天气,直教人心浮气躁啊!

    更何况……风中还充满了费洛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