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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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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 / 5)
一个回答,如下面所译出的:

    我是大地的诗,雨的声音说,

    我永远从陆地和无底的海洋难以捉摸地升起,

    升上天空,在那里膝陇地形成,彻底改变,但一如往昔,

    我下来,洗浴着干旱、微尘、地球的表层,

    以及所有那些缺了我就只能永远潜伏着不萌不长的东西,

    而且我白天黑夜永远向我自己的起源交还生命,并使它纯净而

    美丽;

    (因为诗歌从它的乡土出发,经过实践和漫游,

    会带着爱及时地返回故里,无论你是否留意。)

    冬天很快将在这里败绩,

    这些冰雪的绷带即将解开和融化——只消一会儿工夫,

    空气,土壤,水波,将要洋溢着柔嫩、茂盛和生机——千万种

    形态将要兴起,

    从这些僵死的土块和寒风中,犹如从浅葬的坟墓里。

    你的眼睛、耳朵——你所有最好的属性——所有能认识自然美

    的官能,

    都将苏醒和充实。你定会发觉那些简单的表演,大地微妙的奇

    迹,

    蒲公英,三叶草,翠绿的草地,早春的清香和花朵,

    脚边的杨梅,杨柳的嫩绿,开花的桃李;

    与这些一起出现的还有知更乌、百灵乌和画眉,唱着它们的歌

    ——还有疾飞的蓝雀;

    因为那一年一度的演出所带来的,正是这样的景致。

    在没有忘记过去的同时,

    至少在今天,斗争已完全熄灭——和平与友爱已经升起;

    我们北部和南部的手,作为相互交往的标志,

    都在北部和南部所有已故士兵的坟墓上,

    (也不只为了过去——还有为将来的意思,)

    给放上玫瑰花环和棕榈枝。

    (1888 年5 月30 日发表)

    (本世纪早期在长岛发生的一件事)

    在这些安定、悠闲而兴旺的日子里,

    在美丽、和平而体面的流行歌曲中间,

    我抛出一桩回忆的往事——(可能它会使你不快,

    我是在童年时听说的;)——那是几十年以前,

    一个古怪粗鲁的老人,一个在华盛顿本人领导下的战士,

    (魁梧,勇敢,整洁,暴躁,不善言谈,颇有点唯灵论的精神,

    在行伍中打过仗——打得很好——经历了整个的革命战争,)

    如今躺着快死了——儿子们,女儿们,教堂执事,亲切地守护

    着他,

    凝神细听着他那低声的咕哝,只能听懂一半的话语:

    “让我再回到我的战争年代去吧,

    回到那些情景和场面——去组成战斗的队伍,

    回到那些在前头搜索的侦察员当中,

    回到加农炮和冷酷无情的大炮所在之处,

    回到那些带着命令策马飞奔的副官那里,

    回到那些受伤者和阵亡者身旁,那紧张、焦急的气氛,

    那些刺鼻的气味,硝烟,震耳欲聋的响声;

    去他的吧!你们的和平生活——你们对和平的欢乐!

    把我从前那狂热的战斗生涯还给我!”

    你仅仅从那些钦佩你的、对你亲热的、给你让路的人那里接受

    过教训吗?

    你就没有从那些抵制你的、使劲反对你的人或者轻视你或同你

    争夺过道路的人那里得到过教训?

    闪耀的金黄、栗色、紫色,炫目的银白、浓绿、淡褐,

    整个地球的广阔无垠,和大自然丰富多样的才能,都一时委身

    于种种颜色;

    那光,那些至今未被认识的色彩所具有的共同形态,

    没有限制和范围——不仅在西方天际——最高的顶点——还在

    北方,南方,整个地球,

    纯净明亮的色彩与静悄悄的黑影搏斗着,直到最后。

    在那古老的码头边,在沙地上,我坐下来同一个新来的人闲聊;

    他作为一个毫无经验的小伙子当了水手,出外远航,(抱着某

    种突如其来的热烈的幻想;)

    从那以后,二十多个年头周而复始地过去,

    同时他也环绕地球一圈一圈转着,——现在回来了:

    这地方变化多大呀——所有旧的界标都已消失——父母去世

    了;

    (是的,他回来,要永远停泊——要住下来——有个塞得满满

    的钱包——但除了这里无处落脚;)

    让他从帆船划到岸边的那只小舟,如今用皮带拴着,我看得见,

    我听见那拍打的海涛,那不得安宁的小船在浅滩上颠簸,

    我看见那套水手的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