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正好走向更频繁的战争,
也许终将卷入更加可怕的战斗和危险,
更长的战役和危机,超过一切的艰辛,)
我听见周围世界的、政治和产品的喝彩,
宣布获得承认的事物和科学,
赞扬城市的发展,传播创造和发明。
我看到船舶,(它们能耐用几年,)
看到拥有自己的领班和工人的大工厂,
还听到一片赞同的声音,也并不反感。
但是我也宣布实实在在的事物,
科学,船只,政治,城市,工厂,并非毫无价值,
像一支宏大的队列迎着远处的号角胜利地向前奔腾,愈来愈壮
大地进入视线,
它们代表现实———切都显得理应如此。
然后是我的现实;
还有什么别的也像我的这么真实呢?
自由权与神圣的平均,给地球上每个奴隶的自由,
先知们的欣喜若狂的诺言和启示,那精神世界,这些将流传千
百年的诗,
以及我们的想象,诗人们的想象,比什么都实在的告示。
灵魂哟,这是你的时辰,你自由地飞入无言之境,
离开书本,离开艺术,白昼抹掉了,功课已完成,
你完整地浮现出来,静静注视着,深思着你所最爱的题目,
夜晚,睡眠,死亡和星星。
时候快到了,一片渐渐阴沉的云雾,
远处一种我所不知的恐惧使我忧郁。
我将出去,
我将到美国各地去走走,但是我说不准先到哪里,或走多久,
也许很快,在某天某夜我正歌唱时,我的声音便突然气绝了。
书啊,歌唱啊!难道到时候一切就这样完了?
难道我们仅仅能到达我们的这个开端?不过,灵魂哟,那也够
了;
灵魂啊,我们已经确实出现过——这就够了。
近代的岁月!还未上演的岁月哟!
你的地平线升起来了,我看见它为了更伟大的戏剧已向两边分
开,
我不只是看见美洲,看见自由的民族,并看见别的民族也在准
备着,
我看见了巨大惊人的上场和下场、新的结合、种族的团结,
我看见那种力量以不可抗拒的强力在世界的舞台上前进!
(旧的力量,旧的战争已经演完了它们的戏了么?适合于它们
的戏剧已表演完了么?)
我看见自由,全副武装,胜利地高傲地走过,
在他的两边,一边是法律,一边是和平,
这伟大的三位一体,都出来反对等级思想;
我们正这么迅速接近的历史结局是什么呢?
我看见千百万人民来回地前进着,
看见古代贵族政治的边境和疆界的崩溃,
我看见欧洲帝王的界标被拔除,
我看见现在的人民开始竖起了他们的界标,(别的一切都让位
了;)
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提出过这么尖锐的问题,从来没有过一个
平常人的心灵这样地有力,这样地像一位神,
看哪,他如何地催促鼓舞,使大家得不到休息的时间,
他的胆大的脚踏遍海洋和陆地,他使太平洋、使群岛都变成了
殖民区,
带着轮船、电报机、新闻纸、大批战争的武器,
用这些以及遍于全世界的工厂,他把整个地形,一切陆地都连
结在一起了;
啊,陆地哟!那是些什么密语在你前面奔跑,在海底经过呢?
所有的民族都在亲密交往了么?地球将只有一颗心脏了么?
人类正在形成一个大的集体了么?因为,看哪,暴君颤抖了,
王冠已黯然无光,
大地正不安地面对着一种新的时代,或者会有一个普遍进行的
神圣的战争,
没有人知道跟着要发生的是什么事情,——日夜充满着这样的
预兆;
能预言未来的岁月哟,在我前面的无法洞悉的空间,充满了异
象,
未发生的行为,将出现的事物,都隐现于我的周围;
这异常的忙乱和狂热,这新奇的梦想的狂热,啊,岁月哟!
啊,岁月哟!你的梦想,已是如何地浸透了我的心哟,(我不
知道我是醒着,还是睡着;)表演过的美洲和欧洲,渐渐
地暗淡了,退到我后面的黑暗里去了;
未表演过的,从来未有过的更强大的一切正在向着我前进!
南部或北部士兵的骸骨哟,
当我在回顾中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