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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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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咆哮,经历了许多次前进和退却,

    出卖自由的人胜利了,或者设想他是胜利了,

    监狱、行刑台、绞柱、手铐、铁项枷和枪弹都在发挥作用,

    有名的和无名的英雄们不断地去到另一世界,

    伟大的演说家和作家被放逐,卧病在遥远的远方,

    正义的事业沉寂下去,最坚强的喉咙也已被自己的鲜血塞断,

    青年人相遇时低垂着睫毛,眼望着地下;

    尽管如此,自由并没有被消灭,出卖良由的人并没有将一切全部占有。

    如果自由会被消灭,它决不会第一个被消灭,也不会是第二、

    第三,

    它将等待着一切都被消灭以后,它是最后被消灭的一个。

    只有在英雄和烈士已被人完全遗忘的时候,

    只有在一切男女的生命和灵魂已从世界上的某一角落被完全排

    除的时候,

    那时,自由或自由这个观念才会被从那一片土地上排出,

    那时,出卖自由的人才能将那里的一切全部占有。那末勇敢吧,

    欧洲的男女革命者!

    除非一切都终止了,你们就绝不能终止。

    我不知道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

    或其他一切事物为什么而存在,)

    但我将小心认真地去寻求,即使是在挫败之中,

    在失败、贫穷、误解、囚禁之中——因为这些也是伟大的。

    我们认为胜利是伟大的么?

    诚然如此,但在我看来,当失败不可避免时,失败也是伟大的,

    而且死和绝望也是伟大的。

    在这些州之前一万年、多少万年的各个国家,

    不断积累的一串串时代,那时像我们一样的男人和女人成长

    着,度过他们的一生,

    那时是什么样规模宏大的城市,秩序井然的共和国,畜牧部落

    和游牧人,

    什么样的历史、统治者、英雄,也许超类绝伦,

    什么样的法律、习惯、财富、艺术、传统,

    什么样的婚姻,服式,属于生理学和骨相学的种种,

    他们当中那些属于自由和奴役的东西,他们心目中的死亡和灵

    魂,又都怎样,

    谁机智而聪明,谁美丽而有诗意,谁粗野而下老成,

    这一切都没有任何标志,任何记载——可是一切都照样留存。

    啊,我知道那些男人和女人并没有虚度一生,并不比我们更徒

    劳无益,

    我知道他们的一点一滴,正如我们今天这样,全都属于世界的

    体系。他们站在远处,可他们离我很近,

    有的脸型椭圆,好学而平静,

    有的裸露而野蛮,有的像大群大群的昆虫,

    有的住在帐篷里,是牧人、族长、部落、骑手,

    有的在林地里徘徊,有的太平地生活在农场上,劳动着,收获

    着,把谷物装满仓囤,

    有的踏过铺石的小道,行走在神庙、宫殿、工厂、图书馆、展

    览、法庭、戏院以及奇妙的纪念碑当中。

    那百十亿的男人果真死了吗?

    那些饱尝尘世间的传统经验的女人死了吗?

    难道只有他们的生平、城市、艺术由我们来处理?

    难道他们没有为自己做出永久性的成绩?

    我相信所有生活在那些没有命名的国家的男人和女人中,每个

    人至今仍在这里或别处生存,但我们看不见,

    这与他们生时所从中成长的一切完全相称,也是由于他们生时

    的所作所为和所感,以及他们的发展、爱好和罪愆。

    我相信那不是那些国家或其中的任何个人的结局,正如这不是

    我的国家或我的结局;

    他们的那些语言、政府、婚姻、文学、产品、游戏、战争、习

    俗、罪行、监狱、奴隶、英雄、诗人,所有这些,我猜想

    其后果都在那个尚未出现的世界好奇地等待,作为已知世

    界中归于它们的那些东西的副本,

    我猜想我将在那里遇到它们,

    我猜想我将在那里找到那些没有命名的国家的每个古老的特征。

    我思索着在曼哈顿大街上逡巡,

    思索着时间、空间、真实——思索着这些,以及与它们并列的

    谨慎。

    关于谨慎的最终解释,总是还有待作出,

    或大或小都一样无用,因为与永恒的谨慎不大相符。

    灵魂是自在的,

    一切都与它接近,一切都与那些接踵而来的有关,

    凡是一个人所做、所说、所想的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