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草叶集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18(10 / 14)
未来的音乐家,都必须遵循。

    所有的人都必然与世界的整体、与世界的严密真理联系着,

    不会有什么过分明显的主题——一切作品都将体现这一神圣的迂回法则。

    你以为创作是什么呢?

    你以为还有什么能满足灵魂,除了自由行走和不承认有人胜过自己?

    你想我会用百十种方法提示你什么,要不是告诉你男人和女人

    都不亚于上帝?

    告诉你没有任何上帝是比你自己更神圣的?

    告诉你这就是那些最古老和最新近的神话的最终意义?

    告诉你,你或任何人都必须凭这样的法则去走近创作的领地?

    镇静些——在我面前放自在些——我是惠特曼,像大自然那样

    自由而强壮,

    只要太阳不排斥你,我也不排斥你,

    只要海洋不拒绝为你发光,树叶不拒绝为你沙沙作响,我的言

    词也不拒绝为你发光和为你沙沙作响。

    我的姑娘哟,我同你订一个条约,我责成你作好值得与我相会

    的准备,

    我还责成你在我到来之前要耐心而完美。

    直到再见时我以意味深长的一瞥向你致敬,因为你没有把我忘记。

    我在长久地寻找目的,

    为我自己也为这些诗寻找一条通向过去历史的线索——如今我

    才找到了,

    它不在图书馆那些书上的寓言中,(对它们我既不接受也不拒绝,)

    它也不在传说或所有别的东西里,

    它就在现今——它就是今天这个世界,

    它寓身于民主中——(这自古以来的目的和憧憬,)

    它是今天一个男人或一个女人——今天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它是在语言、社会风习、文学和艺术之中,

    它存在于那些人工的东西,船舶、机器、政治、信条、现代进

    步和国际间的交相访问,

    一切都为了现代——一切都为了今天的普通人。

    想起那些获得了高位、礼仪、财富、学位等等的人物;

    (据我看,那些人物所已经获得的一切都从他们消失了,除非

    它在他们身上和灵魂上产生了效果,)

    因此我时常觉得他们既枯瘦又浑身赤裸,

    我时常觉得他们中的每个人都在嘲弄其余的人,也嘲弄他或她

    自己,

    而每个人的生活的精髓,即幸福,都长满了蛆虫,一片腐臭,

    我总觉得那些男人和女人不知不觉地错过了生活的真的现实而

    走向了假的现实,

    我总觉得他们是靠了世俗的什么供应才活着,

    别无所有,我总觉得他们悲哀,匆促,昏睡在暮色苍茫中梦游。

    怎么,有人重视奇迹吗?

    至于我,我却除了奇迹之外什么也不知道,

    无论我是在曼哈顿大街上走动,

    或者将我的视线越过那屋顶投向天空,

    或者赤脚在海滩的边缘蹚水,

    或者在林中的树下逡巡,

    或者白天同一个我所爱的人闲谈,或者晚上同一个我所爱的人

    共枕而眠,

    或者与其余的人同桌用饭,

    或者在车上瞧着坐在对面的陌生人,

    或者夏日午前观看蜂房周围忙碌的蜜蜂,

    或者看牲畜在田野吃草,

    或者是鸟类或奇妙的虫子在空中飞绕,

    或者是蔚为奇观的日落,或照耀在静夜晴天的星星,

    或者是春天的新月那优美精致而纤巧的弧形;

    这些及其他,所有一切,对我都是奇迹,

    都与全部关联,可每一个又清楚地各在其位。

    白天黑夜的每个小时对我都是一个奇迹,

    每一立方英寸的空间都是一个奇迹,每一平方码地面都散布着

    与此同样的东西,

    每一英尺之内都聚集着同样的东西,

    大海对于我是个连续不绝的奇迹,

    游泳的鱼类——岩石——波涛的运动——载着人的船,

    还有什么更奇的奇迹呢?

    在城里川流不息的人群整天移动着的地方,

    我停下来加入一群看热闹的孩子;我和他们呆在——旁。

    在靠近石板道的大街边缘,

    一个磨刀匠在操作砂轮磨一把大的刀子,

    他弓着背,运用脚和膝头,以整齐的节奏将磨石迅速旋转,

    以灵活而坚定的手抓着刀子,认真地把它按近石面,

    于是,像一股充沛的金黄的喷泉,

    火花从砂轮上四出飞溅。

    这情景以及它所有的一切,多么吸引着,感动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