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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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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 11)

    他已浑身冰凉,停止了呼吸。

    啊,船长,我的船长哟!起来听听这钟声,

    起来吧,——族旗正为你招展,——号角为你长鸣,

    为你,人们准备了无数的花束和花环,——为你,人群挤满了

    海岸,

    为你,这晃动着的群众在欢呼,转动着他们殷切的面孔;

    这里,船长,亲爱的父亲哟!让你的头枕着我的手臂吧!

    在甲板上,这真是一场梦——

    你已经浑身冰凉,停止了呼吸。

    我的船长不回答我的话,他的嘴唇惨白而僵硬,

    我的父亲,感觉不到我的手臂,他已没有脉搏,也没有了生命,

    我们的船已经安全地下锚了,它的航程已经终了。

    从可怕的旅程归来,这胜利的船,目的已经达到;

    啊,欢呼吧,海岸,鸣响吧,钟声!

    只是我以悲痛的步履,漫步在甲板上,那里,我的船长躺着,

    他已浑身冰凉,停止了呼吸。

    (1865 年5 月4 日)

    今天让兵营不要作声,

    士兵们,让我们把打旧了的武器用黑纱盖上,

    每个人都带着沉思的灵魂走回来,

    哀悼我们亲爱的司令的死亡。

    对于他,生活中不再有风暴般的斗争了,

    也不再有胜利,不再有失败——不再有暗中的事变,

    像连绵的乌云在天空中滚滚向前。

    但是歌唱吧,诗人,以我们的名义,

    歌唱我们对他的爱——因为你,兵营中的居住者,对它最熟悉。

    当他们在那里给灵枢盖上拱顶,

    歌唱吧——当他们在他上面关闭大地之门——唱一首诗吧,

    为了士兵们的沉重的心。

    这就是那个人的遗骸

    这就是那个人的遗骸,

    那个温和、平易、正直、果敢的人的遗骸,在他的小心指挥下,

    反抗历史上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从未有过的最可耻的罪恶,

    由这些州组成的联邦没有被摧垮。

    1

    在蓝色的安大略湖畔,

    当我默想着那战争年代和恢复了的和平,以及一去不返的死

    者,

    一个巨人般魁伟的幽灵以严峻的表情招呼我,

    给我吟诵那首出自美国心灵的诗吧,它说,为我吟唱胜利的颂

    歌,

    并且奏起自由进行曲,一些更加高亢的进行曲,

    在你离去之前,为我歌唱民主诞生中的阵痛时刻。

    (民主,命定的征服者,可是还到处有奸诈的假笑,

    每走一步都会遇到死亡和叛逃。)

    2

    一个民族宣布它自己的崛起,

    我自己只生产那些能够让我受到欣赏的东西,

    我什么也不拒绝,接受一切,然后进行再生产。完全以我自己的形式。

    一个只能由时间和实践来证明的品种,

    我们是什么就是什么,出生就足以回答那些异议,

    我们使用自己就像挥舞我们的武器,

    我们自己就是强大而惊人的,

    我们就是自己意志的执行者,我们自己已十分丰富多姿,

    我们认为我们自己,而且我们本身,就是最美丽的,

    我们镇静自如地站在当中,从这里向全世界伸展,

    从密苏里,内布拉斯加,或者堪萨斯,藐视那些可笑的抨击。

    在我们自身之外没有什么对于我们是邪恶的,

    无论有什么看来像是那样,或者不像是那样,只有我们自身才

    是美丽的或邪恶的。

    (母亲哟,——姐妹们哟,亲爱的!

    如果我们消失了,那不是胜利者毁灭了我们,

    那只是我们自己在向黑夜沉沦。)

    3

    你想没想过只能有一个至尊?

    其实能够有任何数目的至尊——他们并不互相抵触,像一条视

    线与另一条视线,一个生命与另一个生命。

    一切对于一切都是适宜的,

    一切都是为个人,一切都是为你,

    所有的身分,上帝的或任何人的,都没有禁忌。

    一切经由身体,只有健康才使你同宇宙亲呢。

    生产伟大的人物,其余的在后面跟随。

    4

    虔诚与顺从归那些喜爱的人,

    安逸、肥胖症,忠诚,归那些喜爱的人,

    我只嘲笑地威逼男人、女人、民族,

    叫喊着:从你们的座位上跳起来,去为生命而斗争!

    我是那个走遍美国的人,逢人便以带刺的口气质问: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