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浑身冰凉,停止了呼吸。
啊,船长,我的船长哟!起来听听这钟声,
起来吧,——族旗正为你招展,——号角为你长鸣,
为你,人们准备了无数的花束和花环,——为你,人群挤满了
海岸,
为你,这晃动着的群众在欢呼,转动着他们殷切的面孔;
这里,船长,亲爱的父亲哟!让你的头枕着我的手臂吧!
在甲板上,这真是一场梦——
你已经浑身冰凉,停止了呼吸。
我的船长不回答我的话,他的嘴唇惨白而僵硬,
我的父亲,感觉不到我的手臂,他已没有脉搏,也没有了生命,
我们的船已经安全地下锚了,它的航程已经终了。
从可怕的旅程归来,这胜利的船,目的已经达到;
啊,欢呼吧,海岸,鸣响吧,钟声!
只是我以悲痛的步履,漫步在甲板上,那里,我的船长躺着,
他已浑身冰凉,停止了呼吸。
(1865 年5 月4 日)
今天让兵营不要作声,
士兵们,让我们把打旧了的武器用黑纱盖上,
每个人都带着沉思的灵魂走回来,
哀悼我们亲爱的司令的死亡。
对于他,生活中不再有风暴般的斗争了,
也不再有胜利,不再有失败——不再有暗中的事变,
像连绵的乌云在天空中滚滚向前。
但是歌唱吧,诗人,以我们的名义,
歌唱我们对他的爱——因为你,兵营中的居住者,对它最熟悉。
当他们在那里给灵枢盖上拱顶,
歌唱吧——当他们在他上面关闭大地之门——唱一首诗吧,
为了士兵们的沉重的心。
这就是那个人的遗骸
这就是那个人的遗骸,
那个温和、平易、正直、果敢的人的遗骸,在他的小心指挥下,
反抗历史上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从未有过的最可耻的罪恶,
由这些州组成的联邦没有被摧垮。
1
在蓝色的安大略湖畔,
当我默想着那战争年代和恢复了的和平,以及一去不返的死
者,
一个巨人般魁伟的幽灵以严峻的表情招呼我,
给我吟诵那首出自美国心灵的诗吧,它说,为我吟唱胜利的颂
歌,
并且奏起自由进行曲,一些更加高亢的进行曲,
在你离去之前,为我歌唱民主诞生中的阵痛时刻。
(民主,命定的征服者,可是还到处有奸诈的假笑,
每走一步都会遇到死亡和叛逃。)
2
一个民族宣布它自己的崛起,
我自己只生产那些能够让我受到欣赏的东西,
我什么也不拒绝,接受一切,然后进行再生产。完全以我自己的形式。
一个只能由时间和实践来证明的品种,
我们是什么就是什么,出生就足以回答那些异议,
我们使用自己就像挥舞我们的武器,
我们自己就是强大而惊人的,
我们就是自己意志的执行者,我们自己已十分丰富多姿,
我们认为我们自己,而且我们本身,就是最美丽的,
我们镇静自如地站在当中,从这里向全世界伸展,
从密苏里,内布拉斯加,或者堪萨斯,藐视那些可笑的抨击。
在我们自身之外没有什么对于我们是邪恶的,
无论有什么看来像是那样,或者不像是那样,只有我们自身才
是美丽的或邪恶的。
(母亲哟,——姐妹们哟,亲爱的!
如果我们消失了,那不是胜利者毁灭了我们,
那只是我们自己在向黑夜沉沦。)
3
你想没想过只能有一个至尊?
其实能够有任何数目的至尊——他们并不互相抵触,像一条视
线与另一条视线,一个生命与另一个生命。
一切对于一切都是适宜的,
一切都是为个人,一切都是为你,
所有的身分,上帝的或任何人的,都没有禁忌。
一切经由身体,只有健康才使你同宇宙亲呢。
生产伟大的人物,其余的在后面跟随。
4
虔诚与顺从归那些喜爱的人,
安逸、肥胖症,忠诚,归那些喜爱的人,
我只嘲笑地威逼男人、女人、民族,
叫喊着:从你们的座位上跳起来,去为生命而斗争!
我是那个走遍美国的人,逢人便以带刺的口气质问: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