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我听见你高声吼叫,你的高昂的声音响震大陆,
你男性的声音,啊,年代哟,好像是从城市中,
从曼哈顿人中升起,我看见你也像曼哈顿的一个居民,一个工人,
或者大踏步地走过伊利诺斯和印第安纳的大草原,
飞快地以活跃的步子横过西方,从亚里根尼斯山下降,
或者沿着大湖走着,或在宾夕法尼亚,或在俄亥俄河上的船板上,
或者沿着田纳西或康伯尔兰的河川南下,或者在加泰努戛的山顶上,
我看见你的步态,也看见你筋肉饱满的四肢上,穿着蓝衣,背负着武器,
强壮的年代哟,
听见你一再发出坚决的声音,
你圆唇的炮口突然为你歌唱的年代哟,
我重复念着你,你这忙迫的、毁灭性的、悲愁的、动乱的年代。
敲呀!敲呀!鼓啊!——吹呀!号啊!吹呀!
透过窗子,——透过门户,——如同凶猛的暴力,
冲进庄严的教堂,把群众驱散,
冲进学者们正在进行研究工作的学校,
也别让新郎安静,——现在不能让他和他的新娘共享幸福,
让平静的农夫也不能再安静地去耕犁田亩或收获谷粒,
鼓啊!你就该这样凶猛地震响着,——你号啊,发出锐声的尖叫。
敲呀!敲呀!鼓啊!吹呀!号啊!吹呀!
越过城市的道路,压过大街上车轮的响声,
夜晚在屋子里已经铺好了预备睡觉的床铺么?不要让睡眠者能睡在那
些床上,
不让生意在白天交易,也别让掮客或投机商人再进行他们的活动,——
他们还要继续么?
谈话的人还要继续谈话么?歌唱者还要歌唱么?
律师还要在法庭上站起来在法官面前陈述他的案情么?
那么更快更有力的敲击着吧,鼓啊,——你号啊,更凶猛地吹着!
敲呀!敲呀!鼓啊!吹呀!号啊!吹呀!
不要谈判——不要因别人劝告而终止,
不理那怯懦者,不理那哭泣着的或祈求的人,
不理年老人对年青人的恳求,
让人们听不见孩子的呼声,听不见母亲的哀求,
甚至使担架要摇醒那躺着等候装车的死者,
啊,可怕的鼓,你就这样猛烈地震响吧,——你军号就这样高声地吹。
我像一只鸟从巴门诺克开始飞翔
我像一只鸟从巴门诺克开始飞翔,
盘旋着飞上天空,为全体的观念歌唱,
我把自己带到北方,歌唱那里的北极之歌,
到加拿大,直到把加拿大吸入我体内,然后到密执安,
到威斯康辛、依阿华、明尼苏达,去唱它们的歌,(那可是不能模仿,)
然后到俄亥俄和印第安纳,到密苏里和堪萨斯,以及阿肯色,去唱它们
的歌,
到田纳西、肯塔基,到卡罗来纳和佐治亚,去把它们的歌曲高唱,
到得克萨斯,并且一路飞向加利福尼亚,漂泊到一切接待我的地方;
去歌唱(必要时配合战鼓的哒哒声响,)
首先是唱全体的观念,西部世界不可分割的整体的观念,
然后唱合众国的每一个成员。
一支新的歌哟,一支自由的歌,
飘扬着,飘扬着,飘扬着,伴着声响,伴着更清晰的声音,
伴着风的声音和鼓的声音。
伴着旗帜的声音,孩子的声音,海的声音,父亲的声音,
低到平地,高入天空,
在父亲和孩子站着的地面上,
在他们仰望的高高的空中,
那里黎明的旗帜在飘动。
词语哟,书本的词语哟,你们算什么?
不用词语了,但是请听着,看着,
在那辽阔的空中有我的歌,
我要歌唱,与那飘拂的旗帜、旒旗①相应和。
我要编织琴弦,要编进,
成人的愿望和婴儿的愿望,我要把它们编进去,要注入生命,
我要装上锋利的刺刀,我要让子弹和铁屑呼啸
(像一个携带着象征和警告而深入未来的人,
以军号呐喊,醒来啊当心!当心哟醒醒!)
我要将诗和热血一起倾泻,满怀欢乐,豪气纵横,
然后放松,出动,向前去,
与飘拂的旗帜和旒旗竞争。
走过来呀,诗人,诗人,
走过来呀,灵魂,灵魂,
走过来呀,可爱的小孩子,
同我一起飞入风云,与无边无际的光辉相戏弄。
父亲,那在空中用长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