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疾病、暴政的恶果,我看见殉教者和囚徒,
我看到海上的饥馑,我看见水手们拈阉决定谁应牺牲来维持其馀人的生
命,
我看到倨傲的人们加之于工人、穷人、黑人等的侮蔑与轻视,
我坐而眺望着这一切——一切无穷无尽的卑劣行为和痛苦,
我看着,听着,但我沉默无语。
我愉快地接受你们的赠送,
一点点生活用品,一所棚屋和庭园,一点点钱,好让我约会自己的诗兴,
就像我在全国旅游时的一个旅行者的住处和早点,——我为什么要羞于
接受这样的赠品?又何必为此而登报领情?
因为我自己并不是一个对男人和女人毫无所赠的人,
因为我对任何男人或女人都赠与了欣赏宇宙一切赠品的入场证。
沿着河边大道,(我午前的散步,我的休息,)
从摩天的空际突然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那是鹰在调戏,
在高空中彼此间迅疾的爱的接触。
紧抓着的利爪相互勾连,像个有生命的轮子猛烈地旋转,
四只拍击着的翅膀,两个钩咏,一团紧紧扭住的涡旋,
翻滚,转动,形成一串连环,笔直向下坠,
直到河流上空才暂时稳住,片刻休停,但两个仍合在一起,
在空中保持一种静止无声的平衡,然后脱离,把利爪放松,
向上展开缓慢平稳的羽翼,倾侧着,各自分飞,
她飞她的,他飞他的,互相追逐不已。
(读黑格尔后)
漫想神游于整个宇宙,我看见那一点点善在坚定地向永恒急赶,
而那名叫恶的庞大全体,我只见它匆忙地吞没自己,终归死亡和消散。
通过安静的农村谷仓的大门口,我看见,
一片阳光照耀的草地上牛羊在吃草,
还有薄雾和远景,以及远处渐渐消失的地平线。
尽管那时还是个小孩,我就默默地感到惊异,
我记得曾听见牧师每个礼拜天都把上帝拉进他
的宣讲里,
好像在拼命反对某种存在或势力。
一个训练得很好的赛跑者在平坦的路上跑着,
他精瘦而坚韧,两腿肌肉隆起,
他穿得单薄,跑动时身向前倾,
轻松地握着双拳,微微地摆着两臂。
妇女们坐着或是来回走着,有的年老,有的年轻,
年青的很美丽——但年老的比年轻的更美丽。
我看见熟睡的婴儿安卧在母亲的怀里,
这熟睡的母亲和婴儿,——静默无声地我观察了很久很久。
想到服从,信念,黏着性,
当我站在一旁观看,觉得在广大群众里令我深受感动的是,他们追随别
人的领导,而那些人并不相信人们。
一个面具,一个她自己的永远自然的伪装者,
掩蔽着她的面孔,掩蔽着她的形态,
每时每刻都在变化,更改,
即使她睡着了也不让她自在。
关于正义——似乎正义偏偏不是由自然的法官
和救星所解释的那同一条宽大的法律,
似乎它可以是这个也可以是那个,唯判决之所需。
溜过一切之上,穿过一切,
穿过自然、时间和空间,
如同一只船在水面上一样,
灵魂的航船在前进——这不仅是生命,
死,我还将歌唱许多的死。
难道你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时刻——
一线突如其来的神圣之光,猛地落下,把所有这些泡影、时兴和财富通
通击碎,
使这些热切的经营目标——政治,书本,艺术,爱情,
都彻底毁灭?
关于平等——好像它妨害了我,因为给了别人以与我自己同样的机会和
权利——好像让别人享有与我同样的权利,对于我自己的权利并非必不
可少的。
从你,我看到了那在入海处逐渐宏伟地扩大并展开的河口。
地点与时间——在我身上有什么随时随地完全适合于它们并使我感到
自在的呢?
形态,颜色,密度,气味——在我身上有什么与它们相符合的呢?
一千个完美的男人和女人出现,
他们每个人周围聚集着一群朋友,还有快活的
儿童和青年,都带着供献。
(检验第十六、十七或十八届总统选举)
为什么斜躺着,质问着?为什么我自己和大家都打瞌睡?
是什么在使黄昏深沉——渣滓浮泛到水面,
那些像蝙蝠和夜猎狗在国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