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自己,都是过去和现在的一个
字,真实不朽的字;
没有人能为别人获得什么,——谁也不能。
没有人能为别人生长,——谁也不能。
唱歌是属于歌者的,大部分还是回到他身上,
教育是属于教师的,大部分还是回到他身上。
谋杀是属于杀人者的,大部分还是回到他身上,
盗窃是属于盗贼的,大部分还是回到他身上,
爱情是属于爱人的,大部分还是回到他身上,
礼物是属于给与者的,大部分还是回到他身上,——一定会这样,
演说是属于演说者的,表演是属于男女演员并不是属于听众的,
除了一个人自己的伟大和美好,无人能理解任何伟大和美好。
3
我敢说对于那将是完满无缺的男人或女人,大地也一定会完满无缺。
只有对于那永远是凋残破碎的男人或女人,大地才永远凋残和破碎。
我敢说没有一种伟大或一种能力不是在与大地的伟大和能力竞争,
除了证实大地的理论的东西,就再不会有任何重要的理论,
政治、歌唱、宗教、行为或其他一切,除非它们可以和大地的广阔相比,
除非它们效法了大地的精确、活力、公平和正直它就没有价值。
我敢说我开始看到,有着更甜美的激奋的爱情确胜过反应的爱情,
那种爱情只知自守,它自己并不邀请也不拒绝。
我敢说我开始发现在可听见的言语里是什么也没有的。
一切融汇于大地的无言的意义的表现中,
融汇于歌唱肉体和大地的真理的人中,
融汇于编纂不能印刷的言语的辞典的人中。
我敢说我看到的较好的东西比说出来的最好的东西还要好,
那就是最好的东西永非言词所能述说。
当我要想把最好的东西说出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说不出,
我的舌头转动不灵,
我的发音器官不听使唤,
我成为一个暗哑的人。
大地的最好的一切是无论如何说不出来的,什么都是最好的,
它不是你所想的那样,而是更廉贱、更容易、更切近的,
事物并未从原先所在的处所移去,
大地恰如过去一样地肯定而直接,
事实、宗教、进步、政治、商业均如从前一样地真实,
但灵魂也是真实的,它也是肯定而直接的,
它的建立并不靠任何理论、证据,
无可否认的生长建立了它。
4
这些对灵魂的音调,和灵魂言语发出回响的东西,
(假使它们不响应灵魂的言语,那它们是什么呢?
假使它们不是特别关涉到你,那它们是什么
呢?)
我发誓我此后永不抱能把最好的东西说出来的信念,
我的信念是把最好的留着别说。
说下去呀,谈说的人哟!唱下去吧,歌唱者哟!
钻研呀,塑造呀!积累大地的言语呀!
一年一年的工作下去,一点也不会白费的,
也许需要等待很久,但将来一定会有用,
当材料全都准备好的时候,建筑家就出现了。
我敢向你保证建筑家一定会出现,
我敢向你保证他们一定会理解你,为你辩解,
他们中最伟大的必是最知道你的人,包容一切并且忠实于一切,
他和其余的人将不会忘记你,他们将觉得你一点也不比他们渺小,
你将在他们中受到充分的赞扬。
青年,白天,老年和夜
强大、健壮、可爱的青年哟,——充满优美、活力和魅力的青年哟,
你知道在你以后来到的老年,也有着同样的优美、活力和魅力么?
光明灿烂的白天,——硕大的太阳照耀着的充满行动、野心和欢笑的白
天哟,
在你后面紧跟着充满千千万万的太阳、安睡和使人精力恢复的幽暗的黑
夜。
1
缪斯说,来呀,
来为我唱一支还没有一个诗人唱过的歌,
来为我歌唱常性。
在我们这广阔的大地上。
在这无边的凌乱和无尽的熔渣之中,
安全地包藏在它的中心的,
是正在孕育中的完美的种子。
每一个生命都有这种子的或多或少的一部分,
任何东西诞生时,这种子有时显露有时隐藏,但它总在等待着。
2
看呀!明察秋毫巍然高耸的科学,
如同从高峰上俯视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