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切,没有了土地、家乡,
也没有轮船,没有矿山,没有今天这可靠的种种,
什么都没有,哪一天都没有保障。
9
而你,飘扬于一切之上的标志啊!
娇柔的美人,我有句话对你说,(可能是有益的,)
请记住你并非一直像今天这样如意地行使权威,
在别的场合我曾观望过你,国旗,
并不怎么整洁、完美而清新地如鲜花盛放,在那纯净无暇的丝绸皱褶
里,
但是我曾看见在损裂的旗杆上你是被撕成碎片的旗,
或者被某个年青执旗者以拼死的双手紧紧抓住在胸前,
为你进行生死拼搏,长久地战斗不息,
在大炮的轰鸣、纷纷的咒骂、呻吟和叫喊以及步枪齐射时噼噼啪啪的响
声中,
当人群恶狠狠地向前汹涌,生命已在所不惜,
为了你仅存的沾满污垢、硝烟和浸渍着鲜血的残余,
为了那个缘故,我的美人哟,为了使你可以像现今这样在那高处从容飘
曳,
我曾看见多少个好男儿倒下在你的眼底。
如今这里和今后的一切都进入了和平,一切都属于你啊,国旗!
如今和今后都是为了你,宇宙性的缪斯啊,而你也为了它们!
如今和今后,联邦啊!一切的劳动和工人都是为了你!
谁也不和你分离——从今以后只有一体,我们和你,
(因为儿女们的血,如果不是母亲的血又是什么呢?
同样,生命和作品,要不是通向信念和死亡的道路,究竟又是什么呢?)
当我们细数我们的无穷财富,那是为了你,母
我们今天拥有这一切,它们都不可分解地全在你身上;
别以为我们的歌唱,我们的展览,仅仅是由于产品的总额和价值,——
那是由于你,你体内的灵魂,惊心动魄的神圣光芒!
我们的农场、发明、庄稼,我们拥有着,在你身上!
各个城市和各个州在你身上!
我们的自由全在你身上!我们的生命本身也在你身上!
1
一支加利福尼亚的歌,
一个预言和暗示,一种像空气般捉摸不着的思想,
正在消隐和逝去的森林女神或树精的一支合唱曲,
一个不祥而巨大的从大地和天空飒飒而至的声浪,
稠密的红木林中一株坚强而垂死的大树的音响。
别了,我的弟兄们,
别了啊,大地和天空!别了,你这相邻的溪水,
我这一生已经结束,我的大限已经降临。
沿着北方的海滨,
刚刚从岩石镶边的海岸和岩洞回来,
随着孟多西诺区那咸涩的海风,
以海涛作为低音和嘶哑而沉重的伴奏,
连同以健臂挥舞着的斧头在砍伐的悦耳的咔嚓
我听到那棵非凡的大树唱着它的死亡之歌,
当它被斧子锋利的舌头深深地劈裂,在那稠密的红木林中。
那些伐木者没有听见,营地的棚屋没有回声,
那些耳朵尖灵的卡车司机、测链员和螺旋起重机手们也没有听见,
当树精从他们的千年旧居来加入这一合唱,
只有我的灵魂听见了,那么明显。
从它那密密丛丛的叶簇里,
从它那矗出二百英尺的高耸的树冠,
从它那刚健的躯干和枝柯中,它那一英尺厚的树皮里面,
那支季节和时间的歌曲,不只是过去而且是未来的歌曲,
正在那里沙沙地悲叹。
你,我的从未诉说过的生命,
还有你们,全部古老而天真的欢乐,
我那年复一年地坚持在春雨夏阳中,
坚持在狂风、白雪和黑夜中但仍带欢乐的顽强的生命;
那伟大、坚忍而艰苦的欢乐哟,我的灵魂从不为人类注意的强大的欢
乐!
(因为要知道,我有着适合于自己的灵魂,我也有意识、人格,
而且所有的岩石、山岗都有,整个的地球都有,)
适合于我和我的弟兄们的生命的欢乐哟,
我们的死期,我们的大限已经到了。
我们并不悲伤地屈服,威武的弟兄们,
我们是曾经壮丽地充实过我们时代的生灵;
我们以大自然的宁静的内涵,以默默的巨大的喜悦,
欢迎我们终生为之服务的一切,
并且把地盘让给他们。
因为他们长期以来就被预报过,
作为一个更优秀的种族,他们也将壮丽地满足他们时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