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在海滨草地,
抢掠城市,
蔑视安宁,嘲弄法规,驱逐软骨头,
实现我们的袭击。
给加利福尼亚一个诺言,
或者给内地的牧区大草原,并进而送到普吉特海峡和俄勒冈,
我在东方再逗留一会便立即走向你们,留下来把强壮的美国之爱宣讲,
因为我深知我和强壮的爱应归入你们当中,在内地,在西部沿海一带的
地方;
因为这些州向内地和西部海洋延伸,我也要这样。
这里是我的最脆弱的叶子,可也是我最坚强而耐久的部分,
这里我荫蔽和隐藏着我的思想,我自己不去暴露它们,
可是它们暴露我,比我所有其他的诗歌都更广更深。
我没有制造省力的机器,
也没有什么发现,
我也不希望能留下丰富的遗产来建立一个医院或图书馆,
或者一桩为美国做过的英勇业绩的纪念,
或者是文学或知识上的成就,或一本能摆上书架的书,
但是我留下少数几支颂歌在空中飞旋,
给我的相爱者和伙伴。
从门缝中得来的一瞥,
瞥见一群工人和马车夫寒冬深夜在酒吧间火炉的周围,而我坐在一个角
落里没人注意,
瞥见一个爱我和为我所爱的青年悄悄地过来坐在我身边,为了能拉着我
的手;
在那来来去去、饮酒、咒骂和开着下流玩笑的喧声中,很久很久,
我们俩坐在那里,满意而愉快,很少说什么,甚至一句也没说。
一篇歌唱手拉手的诗;
你们这些老老少少的出自天性的人哟!
你们这些密西西比河上以及密西西比所有的支流和长沼上的人哟!
你们这些友爱的船夫和机械工哟!你们这些粗鲁的人哟!
你们这一对!以及所有在大街上川流的人潮哟!
我要将自己注入你们当中,直到我看见你们习以为常地手拉手走动。大
地,我的形相
大地,我的形相,
虽然你在那里显得那么泰然、饱满、浑圆,
现在我疑心,并不那么简单;
现在我疑心,你心中有些凶猛的东西要爆发,
因为一个武士牵恋着我,我也牵恋着他,
但对于他,我心中有些凶猛而可怕的东西要爆发。
我不敢在文字中,甚至于也不敢在这些诗歌里把它说出来。
我在一个梦中梦到,我看见一座城池,它在地球上是无比的坚强,
我梦到那就是“友爱”的新城池,
再没有比雄伟的爱更伟大的了,它有着头等的重要,
这种爱每时每刻都表现在那座城他的人们的行动之中,
在他们所有的言语和态度之中都可以看见。
你想我手里拿着笔要记录什么?
是今天我看见的那只扬帆远航的漂亮而威严的战舰?
是昨天的光彩?或者是笼罩我的那个夜晚的壮观?
或者是在我周围蔓延的大城市的骄矜壮丽和发展?——不;
那仅仅是我今天在码头上眼见的那两个朴实的
人在人群中作为良朋好友分手时的表现,
那个要留下的搂着另一个的脖子热烈地亲吻,
而那个要离开的把送行者紧紧地抱在胸前。
对东部和对西部,
对那个在滨海州和宾夕法尼亚的男人,
对北方的那个加拿大人,对我所爱的那个南方人,
这些将极度忠实地把你们描写得如我自己一样,所有的男人身上都有这
些胚种,
我相信这些州的主要目的是建立从未有过的超等友谊和奋发精神,
因为我感觉它在等待,并且一直等待着,潜伏在所有男人的心中。
有时对一个我所爱的人我满怀怒火,因为我生怕流露出无偿的爱,
但如今我觉得不会有无偿的爱,报答总是有的,无论什么形态,
(我热烈地爱过某个人,我的爱情没有受到青睐,
不过我却从中写出了这些诗来。)
我传授许多可以吸收的东西来帮助你成为我的门徒,
可是如果你血管中流的并不是我的这种血液,
如果你不被心爱的入默默地挑选,或者你不默默地挑选爱侣,
你想要成为我的门徒又有什么用处?
牢牢地停泊着的永久的爱啊!我所爱的女人啊!
新娘啊!妻子啊!我对你的思念是多么难以形
容地不可抗拒呀!那么分开吧,像脱离了肉体,或降生为另一个
人,
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