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
因此在你进一步使自己苦恼之前,还是放开我吧,把你的手从我的肩头
放下,
放下而且离开我,走你的路吧。
或者悄悄地在树林中去试试,
或者在露天的岩石后面,
(因为我不在房子的密闭的小屋中出现,也不在众人中间,
在图书馆我躺着如同哑子,如同白痴,或是未生者或是死人,)
但却可能和你在一座高山上,首先注视着周围几英里以内,有没有人突
然走来,
或者可能和你在海上航行,或在海边,或某个寂静的岛上,
这里我允许你将你的嘴放在我的唇上,
亲着伙伴的或新郎的热烈的亲吻,
因为我便是新郎,我便是伙伴。
或者如果你愿意,将我藏入你的衣衫下面吧,
那里我可以感觉到你的心脏的剧动或者靠在你的腿上休息,
当你在海上或陆上走过时,请带着我前进。
因为只要这样亲近你,就足够了,就最好了,
这样亲近你,我就会安静地熟睡,并永远被携带着。
但是你学习这些侍篇,将使你步入迷途,
因为这些诗篇和我本身,你将不会了解,
对于它们最初你将捉摸不住,后来更加捉摸不住,对于我,你也一定捉
摸不住,
即使你以为已经无疑地捉住了我的时候,看呀!
你看我已经逃脱了。
“因为我并不是为了在书里所写的东西而写了这
本书,你也不会读了这本书就可以得到它,那些钦佩我夸赞我的人也并
非对我深知,争取我的爱的候选人(至多是少数几个人)也不会胜利,
我的诗也不会只有好处,也会有同样多的害处,
也许害处更多,因为缺少我所提示过,而你尽管每次猜测却猜
不中的那个东西,一切即成为无用,因此丢下我,走你的路吧。
来呀,我要创造出不可分离的大陆,
我要创造出太阳所照耀过的最光辉的民族,
我要创造出神圣的磁性的土地,
有着伙伴的爱,
有着伙伴的终生的爱。
我要沿着美洲的河川,沿着伟大的湖岸,并在所有的大草原之上,栽植
浓密如同树林的友爱,
我要创造出分离不开的城市,让它们的手臂搂着彼此的脖子,
以伙伴的爱,
以雄强的伙伴的爱。
为你,啊,民主哟,我以这些为你服务,啊,女人哟,
为你,为你,我颤声唱着这些诗歌。
我在春天歌唱着这些在为爱人们采集,
(因为除了我,谁理解爱人们和他们所有的忧愁和快乐呢?
除了我,谁是伙伴们的诗人呢?)
我采集着,我遍历了世界花园但很快地通过了大门,
时而沿着池边,时而涉水片刻,并不惧怕濡湿,
时而在横木竖木作成的围墙旁边,那里有从田野里拾来、投掷在那里的
古老的石块堆积着,
(野花、藤蔓和杂草从石缝中长出来,部分地掩盖着它们,我从这里走
了过去,)
在很远很远的树林里,或者后来在夏天徜徉的时候,在我想着我要去什
么地方之前,
我孤独地嗅着大地的气息,不时地在寂静中停下来,
我独自一人想着,但即刻一群人集合在我的周围,
有些在我的身旁走着,有些在我的身后,有些围抱着我的手臂或我的脖
子,
他们是死去或活着的亲爱的朋友们的灵魂,他们越来越多,成了一大群
人,而我便在其中,
我一边采集,一边分送,歌唱着,我在那里和他们漫步,
想采摘点东西作为纪念,投掷给我身边的无论是谁,
这里,是紫丁香花和一棵松枝,
这里,从我的袋中取出的是一棵我在佛罗里达的一棵活橡树上摘下的,
低垂着的苔藓,
这里,是一些石竹,桂叶和一把藿香,
而这里便是我刚才在池边涉水的时候,从水里捞上来的,
(啊,这里,我最后看见那温柔地爱着我的人,他回来以后,不再和我
分开,
而这,啊,这枝芦根,此后便将是伙伴的纪念,
青年们互相交换着它呀!谁也别再退还!)
而枫树的枝,和一束野橙和胡桃,
酸栗的干,梅花和香杉。
这些我以浓厚的精灵的云雾围绕着,
我漫步着,当我走过的时候,我指点着,摸着,或者散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