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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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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你,我的灵魂,

    在不停的锻炼、喜悦和得意中,

    你的向往已终于满足,已准备停当,

    去会见你的伙伴,幻象。

    你的躯体是永久的,

    那躯体在你的身躯内潜藏,

    它是你那形态的唯一要旨,真正的自我,

    一个肖像,一个幻象。

    你的真正的歌并不在你的歌里,

    没有特别的曲调可唱,也不为自己而唱,

    但是从那整体终于产生着,上升和飘浮着,

    一个完满而滚圆的幻象。

    我为他歌唱,

    我在过去的基础上把现今举起,

    (如多年生树木从它的根上长出,现今也扎根于过去,)

    我以时间和空间将他扩展,并将永久的法则融合,

    让他凭它们来使自己变成自己的法律。

    当我阅读那本书、一本著名传记的时刻,

    那么(我说),这就是作家称之为某个人的一生了?

    难道我死之后也有人来这样写我的一生?

    (好像有人真正知道我生活中的什么,

    可连我自己也常常觉得我很少或并不了解我真正的生活,

    我只想从这里找出能为我自己所用的一些些暗示,

    一些些零散而模糊的、可供追踪的谋略和线索。)

    一开始我的研究,最初的一步就使我非常地欢喜,

    只看看意识存在这一简单的事实,这些形态,运动力,

    最小的昆虫或动物,感觉,视力,爱,

    我说最初的一步已使我这么惊愕,这么欢喜,

    我没有往前走,也不愿意往前走,

    只一直停留着徘徊着,用欢乐的歌曲来歌唱这些东西。

    他们在地球上那样受到供养,(在间或出现时,)

    他们对于大地是多么可贵而又可畏,

    他们那样如适应环境般适应自己——他们的时代显得多么离奇,

    人们那样响应他们,可是还不认识他们,

    他们的命运在一切时代总是那样有点严酷,残忍,

    一切时代总是那样把它们所奉承和奖赏的对象选错了,

    并且还得为同样的巨大收获付出同样毫不通融的价格。

    对各个州,或它们中的任何一个,或者各州的任

    一城市,我说,多抵制,少服从,

    一旦无条件地服从,就彻底被奴役喽,

    一旦被彻底奴役,这个地球上就再没有哪个民

    族、国家、城市,还能恢复它的自由。

    我们开始在美国各州到处旅行,

    (哎,在全世界,为这些歌所怂恿,

    从这里出航,到每块陆地,每个海洋,)

    我们这些愿意学习一切、讲授一切和热爱一切的人。

    我们观察了季节怎样调配自己和不断运行,

    并且说过,一个男人或女人为何不该像季节那

    样多多地生产和发挥作用?

    我们在每个城市和市镇都呆些时候,

    我们穿过加拿大,东北部,广阔的密西西比河流域,以及南部各州,

    我们平等地与合众国的每个州交换意见,

    我们审判自己,邀请男男女女来听,

    我们对自己说,记住,不要害怕,要但白,敞开肉体和灵魂,

    呆一会儿又继续前进,要大方,温和,纯洁,使人亲近,

    这样,你所输出的就会像季节那样回来,

    并且与季节那样同等地丰盛。

    来,把这个礼物拿走,

    这是我留给某位英雄、演说家或将军的,

    他应当服务于有益的事业,人类的进步和自由,

    伟大的理想,

    是一个敢于对抗暴君的人,一个大胆的反叛者;

    但是我发现我所保留的东西属于你,像属于任

    何人一样。

    我沉着,悠闲地站在自然界,

    作为万物的主人或主妇,直立于非理性的生物当中,

    像它们那样充盈,那样驯服,那样善于接受,那样沉静,

    发现我的职业、贫困、坏名声、缺点和罪恶,并不如我想象的那么要紧;

    我面对墨西哥海,或者在曼哈顿,或者田纳西,

    或者远在北部或内地,

    做一个生活在河边的人,或是在林区,或在这个

    国家或沿海的任何农业地带,也许是加拿大,

    或者湖滨;

    我无论生活在哪里,遇到任何意外都要保持自我平衡,

    面对黑夜,风暴,饥饿,嘲弄,事故,挫败,都要像树木和动物那样坚

    韧。

    当我向那里望去,我看到每一桩成果和光荣都在追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