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羊胡武士、城太郎和那女子并肩走着,问道:
“姑娘!这小毛头跟你一路吗?”
“不是,根本不认识。”
“哈哈哈!怪不得怎么看都不相称。这小毛头真有趣,斗笠上还写着‘客栈’呢!”
“真是天真无邪,不知要到哪里?”
城太郎夹在两人中间,又活蹦乱跳了。
“我吗?我要到奈良的宝藏院。”
说毕,却直盯着着她腰带上的旧锦袋说道:
“咦?姑娘,你也有信筒啊?可别弄丢喽!”
“信筒?”
“插在你腰带上的那个啊!”
“呵呵!这不是装信用的竹筒,这是笛子。”
“笛子——”
城太郎闪着好奇的目光,毫不客气地靠近她的胸部。然后若有所思地,又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虽然是小孩子,但还是分得出美丑。除了美丑,还能率真地感受到清纯与否。
城太郎尊敬地望着眼前的女性,心想她好美呀!一想到能跟这么美丽的女性同路,真是个意外飞来的福气,突然间心中小鹿乱撞,接着便飘飘然起来了。
“原来是笛子啊?”
他又多了一分钦佩,问道:
“阿姨!你会吹吗?”
才一开口,城太郎立刻想起上次称艾草店的年轻女子“阿姨”,被对方骂了一顿,又急忙改口:
“姑娘!请问芳名?”
他一本正经,问了这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旅行的女子被他问得直笑。
“呵呵呵呵!”
她没回答城太郎的问题,只望着走在城太郎另一边的山羊胡武士,笑个不停。
像熊一样壮的山羊胡武士,露出了洁白坚固的牙齿,哄然大笑:
“看来你这个小不点,还真有两下子——问别人姓名之前,先要报上自己的名字才有礼貌。”
“我叫城太郎。”
“呵呵……”
“好狡猾喔!只有我报名字。对了!武士大叔还没报上名来。”
“我吗?”
他也一副伤脑筋的表情,说道:
“我姓庄田。”
“庄田先生——大名呢?”
“名字恕不奉告。”
“这回换姑娘了!两位男士都报出字号了,你不说就不礼貌。”
“我叫阿通。”
“阿通姑娘。”
原以为他这下子心满意足了,没想到竟然没完没了。
“为什么你要带着笛子呢?”
“这是我用来糊口的宝贝。”
“那,阿通姑娘是吹笛手喽?”
“嗯……不知道有没有吹笛手这种行业,但是我就是靠这把笛子才能走这么长的路,应该可以说是吹笛手吧!”
“你吹的是不是像祇园、加茂山演奏的那种神乐?”
“不是。”
“那是舞笛?”
“也不是。”
“那你吹哪一种嘛?”
“就是普通的横笛。”
这时,庄田武士一眼瞥见城太郎腰上的长木剑。
“城太郎!你腰上挂的是什么?”
“武士竟然不认识木剑。”
“我是问你为什么带这木剑?”
“为了学剑术嘛!”
“你有师父吗?”
“有啊!”
“啊哈!就是那回函的收信人?”
“没错。”
“能当你师父的人,想必很有能耐喔?”
“也不尽然。”
“他不厉害吗?”
“嗯,大家好像都说他还不够行。”
“拜个不够行的师父,很伤脑筋吧?”
“我也很笨,所以没关系。”
“你多少学了一点吧?”
“还没,什么都没学!”
“啊哈哈哈哈!跟你一起,走路都不觉得累,太好了……对了,这位姑娘!你要到哪里?”
“我没特别的目的地。老实说,多年来我一直在找一个人,听说最近有很多浪人聚集在奈良,不知是真是假,反正去看看,现在正在赶路。”
宇治桥头出现在眼前。
通圆茶馆的屋檐下,一个气质高雅的老人正在准备茶锅,为在此休息的路人奉上风雅茗品。
一看到庄田,卖茶的老人似乎就像看到熟人一样。
“噢,小柳生家的家臣大人!请进来休息片刻。”
“我们休息一下吧——请给这小孩拿点点心来。”
拿到点心,城太郎坐不住,看到屋后有个小丘,便爬上去玩。
阿通品着香茶,问道:
“奈良离这里还远吧?”
“远喔!脚程快的人,天黑之前还可以赶到木津,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