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了一番。
男人这样有意地误用保险套,最后终于让他当上了父亲。但这结果可不是出于计划,而是出于意外。孩子的母亲就是那个女孩,那个最初让他发现保险套居然可以用来骗取“无防备”性交的女孩。女孩天真地相信了他的保证,她以为保险套脱落之后还能当做子宫帽来用。后来,她一直等待着月经来临,七个星期过去了,她的月经却始终没来。
我们在场景27和场景28里面说明过,年轻男女都必须学习许多技巧,他们需要靠这些技巧尽量把握性交机会。而在现代社会里,年轻男女还必须学会避孕的方法。这个场景里的年轻男人由于缺少和女性接触的经验,因此错过了两次性交机会。他甚至还因为缺乏使用保险套的经验,而差点错过他的第三次性交机会。
我们也在场景16和场景17里提到过家庭计划,我的结论是,女性一生获得的子女总数几乎完全不会受到现代避孕法的影响。但即使如此,现代避孕法却的确能够弥补自然节育法的不足之处,同时,当女性要决定在“何时”、“和谁”生个孩子的时候,现代避孕法也确实能够帮助女性掌握更多主动权。对今天的女性来说,现代避孕法是她们追求繁衍成果的重要利器。现代避孕法更是女性操纵精子战争的有效武器。接下来,就让我们再来说明,现代避孕法如何帮助男性提高他们的繁衍成就。
把阴茎射出的精子杀死或挡住的想法并不是新概念。早在两千年前,普来尼(Pliny)就提出他的构想:在射精前把粘粘的裸子植物的树脂涂在阴茎上。保险套的前身——一种保护阴茎的套状物——在罗马时代就已经广为人知,公元1700年之前,欧洲很多地方都一直使用着这种最原始的保险套。1500年,法罗比欧(Fallopio)设计出最早的医用麻制保险套,后来,由于御医康德伯爵(theEarlofCondom)建议查理二世国王使用这种保护套用来预防梅毒,所以后来保险套就以康德伯爵的名字而命名。1890年以前,所有现代采用的阻碍式避孕用品早已在英国公开出售。不过一般大众还是在进入20世纪之后过了很久,才开始广泛使用这类用品。在20世纪80年代的工业化国家里,每两对男女当中就有一对是依赖男性采取措施来避孕。而其中只有30%的男女使用保险套,其余的则是采取体外射精。
体外射精如此被广范利用作为例行性交的避孕法,这种现象也许正好反映出男性对使用保险套的看法。大多数女性都指出,如果她们期待男性在性交时使用保险套,他们对避孕的态度会显得更傲慢。当然啦,如果我们询问男性,为什么他们不喜欢使用保险套,他们会回答说,戴了保险套,他们就没法享受做爱的乐趣——也就是所谓的“保险套症候群”(raincoatsyndrome)。而相反地,女性对保险套的印象则显得亲近得多。这种两性对于保险套所采取的相异态度,会严重影响保险套的使用效果。另一方面,由于保险套的功能是在防止精子进入阴道,因此,就性交带给两性的利益来看,保险套会使男性比女性受到更多损失。
这种两性间的利益之差,如果将例行性交和“一次情”性交拿来比较,前者的差异反倒不会像后者那么显著。男女之间一旦建立起长期伴侣关系之后,其中一人认为的最佳的子女出生时机、间隔和人数,通常对另一人来说也是最理想的。正因为这样,不合时宜的怀孕便会使伴侣双方同遭不利。保险套能同时帮助男女双方分别达到避孕的目的,光凭这一点,我们很容易误以为,男女两性应该会同样乐于使用保险套。但事实上,就算是已形成长期关系的伴侣,他们对于保险套的好恶仍然会有程度上的差别。这是为什么呢?
这个现象的主要理由,是因为怀孕并非例行性交的主要功能。关于这一点,我们已经在前面有所说明。例行性交的功能对男性来说,是必须不断在配偶体内补充自己的精子以应付精子战争,而例行性交对女性来说,则是隐瞒自己受孕期的手段。从潜意识原理来看(即作者在本书中提出的“两性身体在性行为中的表现都是由潜意识来控制”),保险套在例行性交中不会对女性构成任何影响,但却会使男性在例行性交中退居下风。因为不论是否使用保险套,女性都能隐瞒她的受孕期,很显然,如果男性射出的精子无法进入女性的输卵管,他在精子战争当中等于是手无寸铁,毫无战斗力可言。
综上所述,不论在意识中或是潜意识中,无怪乎男性即使是在进行例行性交的时候,也不像女性那么热衷于使用保险套。更何况,男性通常又要比女性更容易遭到偶发性带来的风险。
男女两性对保险套的不同态度在“一次情”性交中表现得更为明显。要了解其中原因,首先让我们来研究一下女性在“一次情”性交中所承受的压力,以及保险套对“一次情”性交会产生怎样的影响。我们在前面曾经说过,通常,两性要进行“一次情”性交时,女性会比男性更谨慎、更挑剔。然而,不论女性是否在适当时机、适当地点和适当对象进行性交,只要不会怀孕,她仍然能从这种偶发的性交中获利。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