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一次情”的女性。所有活在现代的女性都不会是那些粗鲁轻率的女子的后代,她们一定是更小心谨慎的祖先生下的子孙。相对地,男性对“一次情”式的性交则天生就显得性急又想法单纯。如果男性过去好几代的祖先都不够性急,又没有说服力,他们的繁衍成果一定比不上那些性急且具备说服力的男性。所有生活在现代的男性都不会是那些自得自满、自以为是的男子的后代,他们一定是更迫切性急的祖先生下的子孙。综上所述,男女两性为“一次情”性交付出的代价,以及从中获得的利益实在是差异太大。这种差异同时也表示,只要男女两性碰到任何稍微和“性”扯上一点关系的状况,两性之间就会出现利害冲突。
男性只有完全征服他想要的女性时才能满足他的性急,而且,这名女性必须表现出“只想立刻和他性交”,而非“以后再和他或其他男人性交”。只有在这种情况下,男性才会感到满足。这时为了完全征服女性,他惟一能选择的手段就是尝试强行在她体内射精。从第一印象来看,场景28里的两个男孩似乎也是采取了这种手段。可是就像我们在前面说过的,实际情况却不是那么简单。男性企图强行射精时,如果女性坚决抵抗,男性则会固执到底,这种常见的现象也可能变成双方都承认的求爱与前戏的步骤。而这种现象却会使实际情况变得更为复杂。同样的,攻击性行为或某种程度的肉体伤害也可能变成求爱与前戏的一部分。现在,再让我们回头来看女性为了择偶尔设定的测验方式,相信大家现在都对粗暴性戏的功能有所了解了吧。
粗暴性戏这个题目还牵涉到感情的部分。事实上,因为牵涉到感情的部分太多了,可能我们最好暂且不提人类,先从动物的求爱过程来说明会比较好。举例来说,例如在观察狗儿求偶的时候,我们经常看到笨拙的公狗,不管它被母狗拒绝多少次,它仍然固执地想要接近母狗。再拿家猫来说,我们观察到母猫会伸出爪子去抓它未来的对象,或甚至对它吐口水。而在观察水貂的时候,我们还发现,雄貂企图制服雌貂的猛烈抵抗,雄貂的爪子甚至会把雌貂抓得流血。在对上述动物行为进行观察时,我们无法不为那些雌性动物感到难过。在最好的状况下,它们只是被雄性骚扰,但在情况比较糟糕的时候,雌性动物会因为雄性不允许它们拒绝性交而遭到肉体上的伤害。然而,即使母狗母猫坚持抵抗,最后它们仍然会和那个既顽强又有攻击性的求爱者进行交尾。而对雌水貂来说,要是不曾遭受过雄貂的肉体伤害,它们甚至不会排卵。雌貂的身体要一直等到适合的雄貂在它体内射精之后,才会产生卵子。对所有上述这些动物来说,雌性的坚决抵抗其实正是在试探雄性能力的一项测验。而粗暴性戏对人类来说,则具备了相同的意义。
平均来看,能在肉体上征服女性的抗拒并在她体内射精的男性,才能比那些无法做到这些的男性留下更多子孙。而女性的子孙如能拥有这种能力,才能使她的繁衍成绩获得成就。因此,女性在她的择偶条件当中,可以再加上一项:征服女性在肉体上的抗拒。不过问题是,她们要如何探测男性的这种能力呢?
一开始,女性只须观察自己的对象和其他男性竞争的情形。就像场景28里的男孩,他们花了很多时间彼此追逐、打斗、表现体力、掩饰弱点。但到了最后阶段,女性惟一能够提出的测验,就是试探对方能否说服并征服自己的抗拒。而在进行这项测验的时候,女性首先必须表现言语的抗拒,接下来才是肉体的抗拒。女性抗拒得越强烈,表现得越逼真,测验的效果也越理想。
当然,这是一种很危险的游戏。如果女性抗拒得不够,测验就会失去意义。反之,如果抗拒得过为激烈,则她可能就不只是受一点皮肉之伤了,男性也可能会失手对她造成真正的伤害。不过事实上,家猫、水貂、甚至人类在求爱过程中进行的粗暴性戏,却很少造成真正的严重伤害,由此可知,这是一种根据自然淘汰的准确性所形成的性行为特征。即使像水貂那样,雄貂给予雌貂的肉体伤害能够刺激雌貂排卵,但这种刺激的程度虽然强得足以测试雄貂能否征服雌貂的抵抗,可是却不至于强到使雌貂造成长期的肉体损伤。
对人类这种会建立长期伴侣关系的动物来说,粗暴性戏在男女求爱阶段的初期是非常重要的。女性一旦测试过男性征服自己的能力之后,她就不需要再经常进行这种测验。不过,即使在他们建立起长期关系之后,女性若能经常重新评估配偶的能力,对她本身却是有好处的。例如我们前面说过各种探测男性的健康与性交能力的测验,就是重估配偶能力的方式。
当然,粗暴性戏这种行为也和人类其他性行为特征一样,各人各样,因人而异。对某些人来说,粗暴性戏在他的伴侣关系中只占了很小的部分,而且并不常见。但对某些人来说,当他们要接纳对方成为适合的伴侣时,粗暴性戏对他们来说却是不可或缺的条件,这时就算是将性戏的程度提升到性虐待的地步,他们也在所不惜。这个场景里的那对黑发男女,显然就有这种倾向。他们那天下午进行的第一次性交不仅粗暴,充满痛楚,而且对女孩来说,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