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女性的身体也会预测下次是谁最可能在她体内射精,她的身体会根据自己的判断,发出一连串指令来掌控上述的冲动与时机。下面就让我们来讨论这一连串的冲动。女性为了追求繁衍成果所采取的武器当中,连续发生的各类性高潮可说是最重要的一环。特别是当女性身体正在推动一场精子战争的时候,一连串的性高潮将会扮演起更重要的角色。
场景26里的女性在她进行不贞行为的过程里增加了自慰的次数。这个类似场景在本书当中曾经出现过。场景6里的那名女性,她和前任男友即将发生不贞行为的前一个星期,比平常自慰了更多次。这种变化也可以简单地解释为一种性兴奋高胀现象,这只是表示女性期待和配偶之外的对象进行性交。然而,我们只要更进一步观察就能发现,这种解释显然过分地简单化。这两个场景里的女性虽然都可能即将与情人性交,但只有在下个射精对象是她们的配偶时,她们才会自慰或做春梦。而在这两个场景里,当女性很可能马上要和情人性交的时候,她们反而不会发生上述两种高潮。这一点,女性和男性是不同的。
当然,女性在和情人性交之前也可能会从自慰或梦境当中得到高潮,但通常这些高潮只能算是“失误”。例如场景26的女性在星期六晚上曾经有过一次梦中高潮,看起来,那次高潮似乎是为了星期一晚上和情人性交才发生的。但事实上,那次梦中高潮发生的当时,最有可能立刻和她性交的应该是她的配偶。女人的配偶曾在星期天晚上建议给她“带个纪念到路上去”。不过她并没接受。我们将在下面说明,她的那次梦中高潮其实是个“失误”,但她后来仍有机会纠正这个“失误”。
如果自慰高潮和梦中高潮的频率与不贞行为之间不只是受到性兴奋的影响,那么这两者之间究竟是怎样的关系呢?还有,如果上述两种高潮是因为女性正在期待不贞行为才发生的话,为什么这两种高潮较常在女性与配偶性交之前发生,而不是在女性与情人性交前发生呢?
上述疑问的答案是,女性预期即将发生一场精子战争的时候,通常她会随个人喜好而期待其中一方获胜。在大多数情况下,女性会希望她情人的精子而非配偶的精子获胜。因为若非如此,她就不会甘冒危险去进行不贞行为。我们在这个场景里看到的,正像我们在场景6里看到的一样,这位女性不但预期精子战争发生,同时她的潜意识也在暗中准备一个有利于情人的战场。
这时女性的身体判断,情人比她现任的配偶更适于担任下个孩子的亲生父亲,但情人却不是一个很适当的长期伴侣。因此,为了达到繁衍后代的目的,她的身体决定只从情人身上获取精子,除此之外,她决定不要去冒任何可能让她失去现任配偶的风险。换句话说,这名女性在不贞行为的前后都必须和配偶性交,否则配偶就会心生怀疑。正因为这样,一场在女性体内爆发的精子战争是无法避免的。而且无论如何,她的身体也不会愿意错过引发这场大战所带来的利益。对女性来说,她能做出的最佳选择,就是在竞赛中,尽可能地帮助情人的精子存活下去。这一点我们可从这个场景里的事态发展看出,她的身体很完美地朝着这个目标在努力。
女性的身体预期着即将发生的不贞行为,在那一星期之前,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筹划策略。策略目标是一方面和她的配偶不受干扰地照常进行例行性交,另一方面尽量在精子军队掀起争端时,将配偶的精子数目减至最少。从技术上来说,女性的身体首先会在预期发生例行性交的前一天左右,先产生想要自慰的冲动,并借此强化她的子宫颈过滤功能。接下来,在每一回的例行性交当中,她的身体都会感到想在前戏当中获得高潮,而这种高潮则会更为强化她的子宫颈过滤功能。
这个场景里的女性发生不贞行为前的那个关键的一星期,她总共和配偶进行过两次性交。她在两次性交当中都没到达高潮。因此,以她身体对即将发生的精子战争所采取的准备手段来说,两次性交都没在她体内留下多少配偶的精子。而这名女性在星期六晚间的梦中高潮,则是上述策略的延长。因为在她出发前的星期天晚上,她的配偶极可能会要求性交。而女性的梦中高潮则把她的子宫颈功能变得更强,这样即使在配偶坚持要和她性交的情况下——特别是万一她在前戏当中获得高潮的话——她也能将子宫颈内留下的配偶精子数目减至最少。但这名女性最后选择了避免在星期天晚上和配偶做爱。
星期一晚上,情人终于在女性体内射精了,这时她的身体里面所保有的配偶精子数目非常少,这正是她的身体事先安排的结果。不过,这时她的子宫颈粘液过滤功能仍然很强,因为她曾在星期天清晨有过一次不必要的梦中高潮。于是,她试图让情人延后一天射精,以便争取更多时间使体内的配偶精子数目减至更少。可是,她的情人却不能再等下去。
女性第一次和情人性交的时候,由于子宫颈过滤功能还太强,所以她感到需要在性交中获得高潮。这样她不但可以修正先前那次梦中高潮的“失误”,同时还可借此打通子宫颈粘液中的通路。然而,她的情人却要执行他